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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那个屏幕亮起的手机。是林晓发来的消息。
“妈,你到新学校了吗?宿舍怎么样?吃饭了吗?我想你了。”
简单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想回复,想告诉儿子“妈妈很好,别担心”,想听听他的声音,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安慰。
但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出真相,怕儿子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和绝望。
所以她没有回复。只是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山影在黑暗中像蛰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注视着房间里这个破碎的女人。
苏婉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苍白,憔悴,眼圈发黑,头发凌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威严的、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吗?还是那个爱儿子、愿意为儿子付出一切的妈妈吗?
不,都不是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学生握在手里的玩具,一个在强奸中高潮的骚货,一个脏得洗不干净的女人。
她伸出手,抚摸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冰凉,像她此刻的心情。
“对不起,晓晓……”她对着倒影,轻声说,“妈妈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它们无声地滑落,滴在窗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夜还很长。而这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婉像一具行尸走肉。
白天,她强迫自己扮演好教导主任的角色。
开会,批文件,处理学生纠纷,巡视课堂。
她依然穿着职业装,依然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依然用那种严肃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
学生们怕她,老师们敬畏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威严的皮囊下,是怎样一具被玷污的、肮脏的身体。
每天晚上八点,大黄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宿舍。有时候他会提前发短信,有时候直接敲门。苏婉不敢不开门,不敢让他等,更不敢装作不在。
大黄的“拜访”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有时候他只是来坐坐,抽根烟,说些下流话,然后离开。
有时候他会要求口交,让苏婉跪在地上,含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到他射在她嘴里或脸上。
更多的时候,他会直接要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蛮横的进入和粗暴的抽插。
大黄似乎很喜欢看她痛苦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很喜欢听她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他会用各种姿势干她——后入,女上位,侧躺,甚至有一次把她按在墙上站着进入。
苏婉全都配合。
她不敢反抗,不敢说不,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的痛苦。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稍微流露出一点不情愿,大黄就会用视频威胁她,用林晓威胁她。
而最让她恐惧的,不是大黄的粗暴,不是那种被强奸的屈辱,而是她的身体。
每一次,当大黄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入她时,最初总是疼痛。
但很快,那种疼痛就会变成一种怪异的刺激。
当龟头顶到宫颈,当那种深度的撞击带来子宫的收缩时,她的身体就会背叛她,分泌出润滑的液体,甚至……高潮。
每一次,毫无例外。
无论她多么抗拒,多么羞耻,多么恨自己,她的身体都会在大黄的蹂躏下达到高潮。
而且那种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让她沉沦。
她开始恐惧自己的身体。恐惧那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恐惧那种在屈辱中产生的快感,恐惧那种高潮过后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周五晚上,大黄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一进门,他就把塑料袋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苏婉站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很保守的睡衣——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但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脱了。”他命令道。
苏婉僵硬地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睡衣滑落,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和内裤。很朴素,没有任何性感可言。
但大黄的眼睛还是直了。他走过来,手直接伸进背心里,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啊……”苏婉疼得轻哼一声。
“疼?”大黄笑了,“疼就对了。我就喜欢看您疼的样子。”
他扯下她的背心和内裤,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和那天晚上二龙用的一模一样。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想起那个夜晚,想起二龙用跳蛋刺激她的阴蒂,想起自己在那双重刺激下失控地潮吹,想起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不……”她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不?”大黄挑眉,按开跳蛋的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苏主任,您是不是忘了,您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本就敏感的部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点燃。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大黄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啊……别……”她断断续续地说,手紧紧抓住床单。
“别什么?”大黄俯下身,粗壮的肉棒抵住了穴口,“别停?还是别进去?”
他没等她回答,腰部用力,猛地插了进去。
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了紧致的阴道,跳蛋还在阴蒂上震动。双重刺激之下,苏婉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
太强烈了。
那种刺激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跳蛋的震动让阴蒂敏感到了极致,而大黄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那种深度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每一次都带来子宫的收缩。
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又快又猛,几乎没有任何缓冲。
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大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喘息。
“舒服吗?”大黄喘着粗气问,动作越来越快,“跳蛋加上我的鸡巴,是不是比您儿子那根小牙签爽多了?”
苏婉想否认,想说“不”,想说“我儿子比你强一万倍”。
但她说不出话。
所有的意志力都在对抗那种即将失控的快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努力不让自己高潮。
但没用。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很快就涨到了临界点。
苏婉感到小腹深处在剧烈收缩,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子宫在颤抖,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信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