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出租车启动后,他没有松开搂着苏婉的手,反而把她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
“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进她耳朵里,“这一年,我好想你。”
苏婉的身体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能感受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
“我……我也想你。”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风衣的腰带。
“每天晚上,”林晓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都会想你。想你的时候,就自己解决。但怎么都不够……我想要真的你,妈。”
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和裙摆,轻轻摩挲。
苏婉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别……别在车上……”她小声说,脸红了。
林晓笑了,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往上,滑到了大腿根部,隔着裙摆按在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
“湿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妈,你也想我,对不对?”
苏婉咬住嘴唇,不敢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在那只手的按压下,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林晓感觉到了,手指用力按了按,然后才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
“不急,”他说,声音平静,但眼神里燃烧着某种狂热,“我们有的是时间。”
苏婉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心跳如鼓。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家的。
一路上,林晓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时而搂腰,时而摸腿,时而捏臀。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发软,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林晓付了钱,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为苏婉开门,扶她下车。
动作绅士得像对待珍贵的易碎品,但苏婉能看见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光芒。
走进小区,乘电梯上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密闭的空间让林晓身上的气息更加浓烈。
苏婉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对面镜子里映出的两个人影——高大强壮的男人,和依偎在他怀里、满脸潮红的女人。
那真的是她吗?
那个永远端庄、永远得体、永远戴着完美面具的苏主任?
电梯停在五楼。http://www?ltxsdz.cōm?com门开了,苏婉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一片黑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墙角一盏小夜灯散发出微弱的、暧昧的橘黄色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混合着香水、汗液、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情欲的气味。
林晓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开始看清客厅里的景象。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客厅中央,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摆着一张黑色的、高背的餐椅。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赤裸着,全身只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手腕上勒着红色的丝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道血痕。
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嘴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条晶莹的细线。
她的身体很丰满,皮肤白得像雪,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乳房很大,饱满挺翘,乳头上各戴着一个银色的乳环,深蓝色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乳环上还挂着细小的银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小腹平坦,肚脐下方,阴毛上方,纹着一行精致的花体中文,缠绕着荆棘和玫瑰的藤蔓:
“林晓的肉便器”
字体是深红色的,在雪白的皮肤上刺眼得惊人。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再往下,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被剃光了,露出粉嫩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开合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蒂——那里夹着一个粉色的跳蛋,用细带子固定在大腿根部,此刻正以最高频率震动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每一次震动,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寻找更多刺激。
是许月茹。
林晓认出来了。
尽管她蒙着眼,塞着嘴,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但林晓还是认出来了。
那张脸,那张曾经妩媚、骄傲、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和痛苦,扭曲得几乎变形。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糊满了眼泪和口水,嘴唇被口球撑得变形,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
她看不见,也说不出来,但能听见声音。
听到开门声,听到脚步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更剧烈地颤抖。
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大了,带着恐惧,带着渴望,带着某种林晓无法理解的、近乎崩溃的情绪。
林晓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月茹,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小腹上那行刺眼的纹身,盯着她腿间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盯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近乎疯狂的表情。
血液开始往下涌。
那根被改造过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变硬,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钛合金珠子摩擦着布料,带来冰凉的、尖锐的触感。
他已经一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这一年里,他每天拼命锻炼,用身体的疲惫来压抑欲望。
但欲望就像野草,越压抑,长得越疯。
无数个夜晚,他躺在宿舍硬邦邦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母亲的身体,母亲在他身下哭叫的样子。
他会偷偷自慰,用手指,用枕头,幻想那是母亲的身体,幻想自己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幻想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而现在,面前有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日思夜想的母亲,一个是被调教成“肉便器”的校长。
两个都是熟女,两个都风韵犹存,两个都……属于他。
林晓的呼吸开始急促。
就在这时,苏婉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手从他腋下伸过来,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喜欢吗?妈给你准备的惊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带着某种蛊惑的温柔。
“她现在叫‘肉肉’,是你的玩具。妈调教了一年,把她训得服服帖帖的。你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