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她不敢反抗,也不会反抗——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玩,习惯了被干,习惯了当一条母狗。”
林晓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他能感觉到苏婉柔软的胸部贴在他背上,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让他疯狂的香味,能听见她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也能看见面前许月茹赤裸的、颤抖的、等待被侵犯的身体。
“去吧,”苏婉松开了他,轻轻推了他一把,“去验收一下妈的成果。”
林晓踉跄了一步,走进客厅。
他走到许月茹面前,停下。
许月茹能感觉到有人靠近,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的呜咽声变成了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腰肢向上挺起,腿心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的肉壁,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椅子。
她在渴求。
即使看不见,即使说不出,即使被绑着,被蒙着眼,被塞着嘴,她的身体也在渴求着被进入,被填满,被干到失神。
林晓低头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高傲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和服从。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很软,很大,掌心完全陷进去,像握住一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软肉。
乳环冰凉,珠子刮擦着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他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唔……嗯……”许月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乳头在乳环的刺激下迅速硬挺,深粉色的乳晕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林晓的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抚摸那行纹身。
“林晓的肉便器”
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那些微微凸起的线条,能感觉到荆棘的刺,玫瑰的花瓣,还有那行刺眼的、羞辱的文字。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到腿心,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探了进去。
紧致,湿热,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住他的手指。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打湿了他的手。
林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他把手指伸到许月茹嘴边,摘下口球。
“舔干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月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舌头很软,很热,像小狗一样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液体,动作生涩但虔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咸涩,微腥,带着情欲过后的甜腻。www.LtXsfB?¢○㎡ .com
林晓看着她舔舐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顺从的表情,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心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快,很粗暴,扯掉t恤,解开皮带,褪下裤子。
那根被改造过的阴茎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粗壮狰狞,青筋暴跳,龟头上嵌着一圈钛合金珠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许月茹虽然蒙着眼,但能听见声音,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环上的银链叮当作响。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她的腿心。
粗壮,坚硬,滚烫,顶端还带着冰凉的金属触感。
是……肉棒。
是林晓的肉棒。
那个她曾经试图引诱、试图掌控、试图从他母亲身边抢走的男孩的肉棒。
现在,它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准备进入她的身体。
而她,被绑着,蒙着眼,塞着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等待被侵犯。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像两股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呜……嗯……”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腰肢向上挺起,主动用穴口去摩擦那根粗壮的肉棒。
林晓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崩溃的渴望,看着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软肉。
然后他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顶开湿滑的阴唇,挤进紧致的甬道。钛合金珠子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刺激。
“啊——!!!”许月茹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椅背,指节泛白。
太……太粗了。
比苏婉用的任何玩具都粗,都长,都硬。
而且那些珠子……那些冰凉的、坚硬的珠子,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击子宫深处。
林晓没有停。
他双手抓住许月茹的腰,开始抽插。
动作一开始很慢,很克制,像是在试探这具陌生的身体。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
许月茹的阴道很紧,很湿,很热,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吮吸着他。
那些金属珠子刮擦着肉壁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许月茹的体液,在两人腿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唔……嗯……啊……”许月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被塞着的嘴里漏出来,破碎,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狂喜。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那些珠子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能感觉到子宫被一次次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即使是和苏婉做爱,即使是那些玩具,即使是那些最下流的姿势,都没有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干到失神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阴道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
更多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打湿了椅子,滴在地上。
“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她哭着说,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林晓听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表情,看着她乳房随着他撞击的动作疯狂晃动,看着她小腹上那行“林晓的肉便器”在身体起伏中扭曲变形。
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欲,像野火一样在他心底燃烧。
他抓住许月茹的头发——虽然她被绑着,但他还是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虽然她蒙着眼,但他还是强迫她“看”着他。
“说,”他喘息着,汗水滴在她脸上,“说你是谁。”
许月茹的嘴唇颤抖着。
“说!”林晓腰部用力,狠狠一撞。
“啊!”许月茹痛呼,但快感随即涌上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我……我是……”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