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怀上你的种……”苏婉哭着说,阴道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
林晓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粗壮的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打在宫颈口上,灌满了子宫。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婉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打湿了大腿,滴在地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结束后,两人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很久很久,林晓才慢慢从苏婉身上滑下来,躺在她身边。
苏婉侧过身,面对着他,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晓晓,”她轻声说,声音沙哑,但温柔得像羽毛,“欢迎回家。”
林晓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脸上干涸的泪痕,看着她嘴角满足的笑。
心里那片空缺了一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嗯。”他小声应道,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苏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圈。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还被绑在椅子上的许月茹。
许月茹已经晕过去了。
蒙着眼,塞着嘴,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林晓的精液。
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时不时溢出一股白色的液体。
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苏婉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式的笑,但眼神却冰冷得像刀。
“把她解开吧。”她轻声说,“以后,她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
林晓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家?”
“嗯。”苏婉点头,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我们的家。你,我,还有她。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他看向许月茹,看向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看向那行刺眼的纹身——“林晓的肉便器”。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但眼神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好啊。”他说,“那就一起。”
他站起身,走到许月茹面前,解开了她手腕上的丝绸,摘下了她的眼罩和口球。
许月茹缓缓醒来。
眼睛适应了光线,她看见了林晓,看见了苏婉,看见了两具赤裸的、汗湿的身体,看见了客厅里淫靡的景象。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浑身发抖。
但很快,那种羞耻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扭曲的、疯狂的、近乎虔诚的归属感。
她看着林晓,看着这个曾经被她引诱、现在却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看着他强壮的身体,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然后她跪了下来。
赤裸着,身上还沾满精液,跪在林晓面前,额头贴在地上。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顺从,“肉肉以后……只属于主人。”
林晓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像在抚摸一条狗。
“起来吧。”他说,“去洗澡。以后,你就睡客房。”
许月茹抬起头,眼泪涌了出来。
“谢……谢谢主人……”
她踉跄着站起身,走向浴室。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有白色的液体从腿心流出来,滴在地上。
苏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
然后她转头,看向林晓。
“晓晓,”她轻声说,“我们赢了。”
林晓看着她,看着这张他爱了十九年、恨了一年、又重新爱上的脸。
然后他点了点头。
“嗯,我们赢了。”
三个月后。
医院的b超室里,医生拿着探头,在苏婉抹了耦合剂的小腹上滑动。
屏幕上是黑白的图像,一团小小的、像豆芽一样的东西,在有规律地跳动着。
“胎儿很健康。”医生笑着说,“心跳有力,发育正常。恭喜你,苏女士,你要当妈妈了。”
苏婉躺在检查床上,眼睛盯着屏幕,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但里面,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了。
她和晓晓的孩子。
乱伦的产物。
禁忌的果实。
但她不在乎。
她只要这个孩子,只要晓晓,只要这个扭曲的、疯狂的、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谢谢医生。”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母亲式的笑。
同一时间,另一间b超室里。
许月茹也躺在检查床上,眼睛盯着屏幕,看着那团小小的、跳动的东西。
她的手指也在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同样平坦,但里面,也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
林晓的孩子。
她曾经试图引诱的男孩的孩子。
现在,她怀了他的种,肚子上纹着他的名字,身体被他彻底征服,灵魂被他彻底奴役。
她应该感到羞耻,感到崩溃,感到生不如死。
但她没有。
她只感到一种扭曲的、疯狂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因为她终于有了归属。
终于有了主人。
终于有了……存在的意义。
“胎儿很健康。”医生笑着说,“恭喜你,许女士。”
许月茹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的、满足的、近乎圣洁的笑。
“谢谢。”她轻声说。
傍晚,夕阳如血。
苏婉和站在墓园里,面前是两块黑色的墓碑。
墓碑上刻着两个名字:黄天霸、黄天佑。
照片是大黄和二龙初中时的合影,两人勾肩搭背地笑着,脸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尚未被完全污染的青涩。
苏婉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苏婉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昨晚拍的——客厅里,她和许月茹跪在地上,一左一右,同时舔舐着林晓那根粗壮的、勃起的阴茎。
两人的脸贴在一起,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唾液。
林晓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手按在两人头上,像在抚摸两条狗。
照片拍得很清晰,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苏婉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
火焰吞噬了照片,吞噬了那些淫靡的画面,吞噬了那些扭曲的笑容。灰烬像黑色的蝴蝶,在夕阳下飞舞,最后落在墓碑上。
然后,她撩起孕妇裙的裙摆,褪下内裤,对准大黄和二龙的墓碑,岔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