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的肉便器……我是你的玩具……你的母狗……”
“完整说!”林晓又撞了一下,更狠,更深。
“我是林晓的肉便器!我是你的玩具!你的母狗!我只属于你!我只让你干!我只为你流水!我只为你高潮!”许月茹哭着喊出来,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林晓满意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开始最后的冲刺。
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金属珠子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许月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哭叫着,呻吟着,求饶着,却又疯狂地迎合着。
“啊……主人……主人干死我……干烂我……把我干成你的专用肉便器……”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疯狂涌出,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
林晓也到了极限。
他感到小腹收紧,腰部的动作开始失控。
“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转头看向苏婉。
苏婉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她脱掉了连衣裙,脱掉了胸罩和内裤,脱掉了丝袜,现在全身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
她靠在墙上,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眼睛死死盯着林晓和许月茹交合的画面,眼神狂热得像疯子。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听到林晓的话,她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充满欲望的笑。
“射进去,”她喘息着说,手指在自己腿间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全部射给她。让她怀上你的种。让她肚子里装着你的孩子,还要跪着求你干她。”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林晓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许月茹的臀部,粗壮的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打在宫颈口上,灌满了子宫。
量多得惊人,持续了十几秒。
许月茹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打湿了椅子,滴在地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结束后,林晓喘着粗气,从许月茹体内退出来。
粗壮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转过身,看向苏婉。
苏婉还在自慰,手指快速地在阴蒂上揉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妈,”林晓走过去,声音沙哑,“该你了。”
苏婉笑了。
她松开手,跪了下来。
跪在林晓面前,仰头看着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沾着许月茹体液和他精液的阴茎。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舔掉上面的液体,舔过那些冰凉的金属珠子。
她的技巧比一年前熟练了很多,舌尖精准地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喉咙深处紧紧箍住龟头,然后吞咽。
“唔……嗯……”林晓闷哼一声,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苏婉没有抗拒,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主动深喉,让那根粗壮的阴茎一次次顶进喉咙最深处。
“妈……你好会……”林晓喘息着,手指收紧,揪着她的头发。
苏婉吐出阴茎,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神迷离而狂热。
“这一年,妈每天都在练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用假阳具,用黄瓜,用手指……练习怎么伺候晓晓。妈要当最会伺候儿子的妈妈。”
她说完,重新低头,更加卖力地吞吐。
林晓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的唾液,她能感觉到她那种近乎虔诚的、想要取悦他的欲望。
快感堆积得很快。
“妈……我又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苏婉吐出阴茎,但手还在快速套弄。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通红,脸上糊满了眼泪和唾液,但嘴角却勾起一个疯狂的笑。
“射给妈妈。”她哑声说,“全部射给妈妈。这次,要射进妈妈子宫里。”
她说完,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林晓,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像最下贱的妓女在等待嫖客的进入。
林晓看着她赤裸的背影,看着她雪白的臀部,看着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阴唇。
然后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次,我要干到你哭。”
苏婉笑了,那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笑。
“干吧,”她喘息着说,“把妈妈干哭,干到失禁,干到子宫都被你顶开。”
林晓没有再说话。
他腰部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粗壮的阴茎瞬间没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那些金属珠子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抠住墙壁,指甲在墙纸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但林晓没有停。
他开始抽插,动作粗暴,猛烈,像一头被彻底释放的野兽。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在两人腿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妈……妈……”林晓喘息着,汗水滴在苏婉背上,“你好紧……好湿……比一年前更紧了……”
“因为……因为妈妈这一年……都在想晓晓……”苏婉哭着说,声音破碎,“想晓晓的肉棒……想晓晓干我……想到晚上睡不着……自己玩自己……玩到高潮……玩到喷水……但还是不够……还是想要晓晓……”
她的话像某种咒语,点燃了林晓心底所有黑暗的、扭曲的欲望。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像要把苏婉钉在墙上一样疯狂撞击。
“啊……不行了……晓晓……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苏婉哭叫着,腿开始发抖,几乎站不稳,“妈妈要死了……要被晓晓干死了……”
“那就死。”林晓低吼,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死在我身下。死在我鸡巴下面。变成只属于我的尸体。”
苏婉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克制,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哭叫着,呻吟着,求饶着,却又疯狂地迎合着。
“啊……晓晓……主人……爸爸……干死我……把我干成你的专用肉便器……把我子宫干穿……让我怀上你的种……让我给你生孩子……”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疯狂涌出,混合着唾液,糊了满脸。
林晓也到了极限。
他感到小腹收紧,腰部的动作开始失控。
“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破碎。
“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子宫里……让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