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的消息在下午两点十七分弹了过来。
“到了。第一个客人。你妈的首次生意,想看直播不?”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拇指在键盘上悬了好几秒。
隔壁的出租屋静了大概有半个钟头了——从强哥发完群消息之后,妈妈就一直蜷在那张铁架床上没动过。
监控画面里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赤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下巴顶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
乳环还没打,脖子上的狗项圈也还没套——她现在的样子还算是个正常的、赤裸的中年女人,只是脸上那种表情不正常,像一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
我没回强哥的消息。他已经把监控画面的链接发过来了。
我点开的时候,手指头在发抖。
画面里出租屋的门开了。
强哥侧身让进来一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个子不高,秃顶,脑门油亮亮的反着光,头顶周围稀稀拉拉剩了一圈灰白的头发。
他穿一件洗得变了形的白色背心,胳肢窝那块布料泛着陈年的黄渍,肚子从背心下摆耷拉出来,软塌塌地挂在裤腰上面。
他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化纤短裤,膝盖那块磨得发亮,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脚后跟全是老茧。
他一进门,出租屋里那股霉味和精液残留的馊味就被他身上更重的烟味盖住了——那种老烟枪身上特有的、从毛孔里渗出来的焦油味,隔着屏幕我好像都能闻到。
“哟——”老头一进门就乐了,两只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玻璃珠子,目光从妈妈白花花的身体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停在她胸口那两团白肉上,又停在她大腿根那片稀疏的阴毛上。
他嘴巴咧开来,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黑的牙,“还真是个良家货!操,这奶子看着就实在,不像是出来卖的——我喜欢,我就好这口!这皮肤白的,一看就是在家捂着的良家妇女,他娘的比那些小丫头片子有味道多了!”
妈妈缩在床角,两只手死死抱着膝盖,浑身都在抖。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之前没干的眼泪还是新渗出来的。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腿上的肉也在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得哗哗响的树叶。
老头不着急。
他把人字拖蹬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铁架床被他压得咯吱一声响。
他伸手去摸妈妈的脚踝——那双裹了二十年短丝袜的脚,脚踝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妈妈被他一碰,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了一下,猛地往回缩脚,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惊叫。
“怕啥?”老头笑得更欢了,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指腹上厚厚的老茧刮在她光滑的小腿皮肤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你男人强哥说了,你是头回下水。我老王八这辈子操过不少鸡,但良家妇女头回下水的,还真没碰上过几回。今天老子算是捡着宝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上移,摸到了她大腿内侧。
妈妈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两只手松开膝盖去推他的手,声音颤得不像样子:“别……求你了……别碰那儿……”
老头的脸沉了一下。他收回手,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强哥靠在门框上抽烟,冲他点了点头。
“小刘啊,你不是说听话的吗?这咋还不让碰?”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强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萍姐,第一个客人。你自己想想不配合的后果。”
妈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推老头的手慢慢垂了下去,落在床单上,手指攥紧了那块发黄的布,指节攥得发白。
老头看出她服软了,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扯开她护在胸口的手,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妈妈的后背重重摔在床垫上,铁架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声,她那双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口弹了一下,奶头因为紧张和冷空气的刺激硬硬地凸起着,颜色深得像两颗风干的红枣。
老头骑上去了——他先跨了一条腿压住她的下半身,然后把另一条腿也挪上来,整个人骑跨在她身上,姿势又笨又沉,那软塌塌的肚子压在她小腹上,像一块发过头的面团糊在她白净的肚皮上。
“操,这奶子——”老头两只手直接抓了上去,粗糙的巴掌各握一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手指陷进她松软的乳肉里,白花花的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他的大拇指按住那两颗深色的大奶头,用力地碾、搓、掐,把奶头碾得又扁又红,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奶头往外拽,拽得奶子被拉成锥形,一松手奶子弹回去,整团肉在胸口荡了好几下。
“这奶头真他娘的大!”老头啧啧称奇,“你儿子小时候没少嘬吧?这么大的奶头,嘬起来肯定带劲。来来来,让我也尝尝——”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奶头,用力地嘬,嘬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了。
嘬的同时舌头在奶头上打圈,牙齿轻轻咬着奶头根部往外扯。
妈妈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整个上身弹了一下,双手去推老头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稀疏的灰白头发里拼命往外推,但老头纹丝不动。
他嘬完左边嘬右边,嘬得吧唧吧唧响,口水糊满了她整个胸口,在监控画面里反射着油腻的光。
妈妈紧闭着眼睛,嘴唇咬得发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停地往外淌,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她不再推了——不是不想推,是推不动。
她的双手从老头头上滑下来,落在床单上,十根手指死死攥着布料,像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根稻草。
老头嘬够了奶子,直起身子,开始解裤带。
他脱裤子的时候笨手笨脚的——那条化纤短裤的松紧带已经松了,一扯就掉,露出里面一条灰白色的三角内裤,裤裆那块顶着一个鼓包。
他把内裤也扯下来,那根鸡巴弹了出来——暗红色的,不算太长,但龟头特别大,像一颗剥了壳的卤蛋顶在茎身上,马眼的地方挂着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http://www?ltxsdz.cōm?
鸡巴周围的阴毛花白卷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没洗干净的骚味。
妈妈大概是感觉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腥臊热气,把脸扭向一边,眼睛闭得更紧了。
老头掰开她的大腿——她本能地夹着,大腿内侧的肉紧绷着,但老头的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用力往外一别,她的大腿就被强行分开了。
那片之前只在强哥镜头里出现过的、稀疏阴毛覆盖的阴户暴露在老头眼皮底下。
阴唇还是那种没怎么被操过的粉褐色,紧紧闭合着,中间的肉缝细得像一条线。
“操他娘的——”老头盯着她的阴户看了几秒,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这逼一看就是良家逼,还没被操开过。小刘说你被强奸了才下水,那就被操了一次——跟新的一样。老子今天赚大发了。”
他趴上去,一只手撑着床垫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在妈妈干涩的阴唇上蹭了几下。
阴唇太干了,龟头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