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好几次从肉缝上滑过去,蹭得阴唇歪向一边。
老头急了,骂了句“操你妈的”,伸手在嘴里蘸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把唾沫往她的阴户上抹了两把。
妈妈被那根滚烫的东西碰到下身的时候,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利的、破了音的哭喊:“不要——求你了——别——”
老头的龟头在那口唾沫的润滑下终于挤开了她的阴唇。
粉褐色的肉缝被那颗鹌鹑蛋大的龟头撑开了一个口子,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
妈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不是舒服的弓,是疼的、是痉挛的、是身体本能的抗拒。
她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响。
“操——这么紧——”老头也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的,是爽的。他咬着牙,腰一沉,整根鸡巴硬生生捅了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不像人发出的惨叫——那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被掐住了脖子的母兽才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阴道干涩得像一条从未被开垦过的旱渠,被这根暗红色的鸡巴强行撑开,阴道壁的内膜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屁股拼命往床垫里陷,脚趾头蜷成了一团,脚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她的指甲在老头背上抓出了四道血痕,从肩胛骨一直划到腰侧。
老头不在乎。
他开始动了——先是一下一下的、试探性的抽送,鸡巴拔出来一截又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和淡淡的血丝——那是她被强哥强奸时撕裂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又被老头操裂了。
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鸡巴上的血丝,更兴奋了,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嗓子眼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操着操着,老头的节奏开始加快了。
他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妈妈的子宫整个往腹腔里缩。
铁架床开始咯吱咯吱地响,节奏和老头的撞击同步,一下、一下、又一下,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在反复碾压。
老头的卵蛋拍在妈妈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和她嗓子眼里被撞出来的闷哼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回荡。
“操……真他娘的紧……这良家逼就是不一样……”老头一边操一边念叨,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喷出的烟臭味全扑在妈妈脸上,“操死你个骚货……让你装良家妇女……让你不让碰……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操得逼都合不拢……操……”
他的污言秽语伴随着鸡巴的每一次顶撞灌进妈妈的耳朵里。发布页LtXsfB点¢○㎡ }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监控的角度只能拍到她的后脑勺和侧身——但我能看到她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十根手指攥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她的身体在老头的撞击下一前一后地耸动,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荡,乳波在昏暗的灯光下晃成一片模糊的白影。
我在屏幕这边,一只手攥着手机,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顶在内裤布料上磨得又红又肿,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我的手握着它开始套弄,节奏跟着老头操我妈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控画面,盯着妈妈被压在老头身下那具白花花的肉体,盯着她那对大奶子被操得一前一后晃荡的样子,盯着老头那根暗红色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那是你妈。
那是在厨房里给你做了二十年早饭的妈。
那是发烧时抱着你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的妈。
那是每天问你“小立,晚上想吃啥”的妈。
但我的手停不下来。
老头操了大概十来分钟,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像老牛喘气一样的嗬嗬声。
最后他浑身一绷,两只手死死掐着妈妈的腰,鸡巴整根捅到最深,龟头顶着宫颈口一胀一胀地喷射。
我能从监控画面里看到他的卵蛋在抽搐——一下、两下、三下,每抽一下都有一大股精液灌进妈妈的子宫里。
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一个老烟枪五十多年陈年污垢的精液,冲刷着她守了二十多年活寡的子宫内壁。
他趴在她身上抽动了十几秒,喘了好一阵才爬起来。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是从泥里拔萝卜——带出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流出来,混着淡淡的血丝,在妈妈的大腿根上淌出一道白色的痕迹,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老头拍拍她的屁股——那团被撞得发红的大屁股肉颤了一下——满意地说:“不错,良家逼就是不一样,夹得紧。下回还找你。”
他穿上裤衩,趿拉上人字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推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监控画面里,那声轻响像一记重锤砸在地上。
妈妈还保持着老头走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仰面躺着,双腿叉开,阴唇被操得微微张开,中间的那个洞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一呼一吸间还有白色的精液从深处缓慢地往外冒。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瞳孔一动不动,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子。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很慢、很浅,像是怕呼吸也会疼。
强哥从门口走进来,嘴里叼着烟,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片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的污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一包卫生纸扔在床上,说了句“擦擦。下午没客了,晚上给你送饭”,然后转身出去,把门从外面锁了。
监控画面里就剩了她一个人。
我在屏幕这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我射了,在老头最后几下猛冲的时候射的,射了自己一裤裆。
我低头看着手上那摊白浊的东西,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水,冲到嗓子眼又被我咽了回去。
恶心得想吐,但裤裆里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来——它在精液里泡着,还微微地跳。
我用手背擦了擦屏幕——不是擦灰尘,是擦我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斑。更多精彩
屏幕干净了,画面里妈妈还是没动。
我把手指放在屏幕上她的脸上,隔着一层玻璃摸她的轮廓——那张我看了二十多年的、每天早上对我笑的脸。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眼泪淌了一脸,流进嘴角又咸又涩。
我的手又伸进了裤裆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想让它别再硬了。
但我的手碰到它的时候,它又跳了一下。
我把监控画面倒了回去,倒到老头刚开始操她的那一段,重新看了一遍——不,不是一遍,是三遍。
我看到老头把鸡巴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