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脱衣服的时候整个屋子都被他的汗馊味灌满了——那种干了湿、湿了再干在皮肤上的陈年汗臭,混合着水泥粉尘的味道。
他走过来的时候能看清他指甲缝里全是黑的,指节粗大,掌心里全是老茧。
“操——”民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蜷在被单里的妈妈,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他妈的是一个白胖子!强哥你这货行啊,这奶子看着就够劲——不像那些瘦了吧唧的小鸡,操起来骨头硌人。这个有肉,操着舒服。”
他把妈妈身上的被单一把扯掉。
妈妈的身子暴露在早上惨白的天光里——昨天被口爆之后她整夜没吃东西,脸色发灰,眼眶底下两片乌青。
但那对奶子还是白的、圆的、软的,奶头还是那两颗又大又深的暗红色突起。
民工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上去——他手劲大得惊人,十根手指掐进乳肉里,掐得白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奶头被拇指碾得歪向一边。
他一边揉一边用浓重的方言自言自语的赞叹。
“这奶子是真好——又软又大,揉起来跟揉发好的面盆一样。”他趴上去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地嘬,嘬得腮帮子都嘬出坑来了,同时一只手掰着妈妈的胯骨让她翻过去。
妈妈被动地翻了个身,四肢撑在床垫上——那个姿势她在昨天av的第八遍里见过,叫狗趴式。
民工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肥硕的屁股——那两团被裤子和打底裤包了这么多年的肉臀终于暴露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双手之下。
他用力掰开臀瓣,中间那条深沟裂开,露出褐色的肛门口和下面那处同样褐色的、昨天刚被老头操过的阴户。
他低头朝那片稀疏阴毛覆盖的肉缝啐了口唾沫,用手指把那团唾沫往阴道口里抹了两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粗、暗得像根老树根的鸡巴,对准那个洞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妈妈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惨叫。
民工的鸡巴不算长但极粗,一根顶她之前挨过的两根——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
阴道壁被这根粗短的鸡巴撑到极限,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民工的节奏又短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不全拔出来,只在阴道最深处那一截来回凿,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撞得妈妈的子宫整个往腹腔里缩。
他的卵蛋又黑又皱,啪啪啪地拍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拍出一声闷响,拍得臀肉来回颤。
铁架床在他这种高频撞击下发出快要散架的咯吱声,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道白印子。
他操了大概十五分钟,最后整个人趴在妈妈背上,两只手从后面捞着她的奶子用力揉,腰一阵急冲,鸡巴顶着宫颈口射了。
精液全灌在她子宫里——滚烫浓稠的、带着一个中年民工身上所有陈年污垢的种子,冲刷着她那个生过孩子的子宫内壁。
他趴在她身上抽动了七八秒,然后像完成了一件体力活一样呼了口气,直起身来把鸡巴拔出来。
带出一泡白浊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走啦。”他弯腰捡起迷彩外套,拍了拍大腿上的灰,走了。整个过程除了进门时那句品评之外没再跟妈妈说一句话。他甚至没看她的脸。
第二个客人是十点半来的。
一个戴眼镜的上班族,三十出头,头发三七分,穿着规矩的浅蓝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裤,脱了西装外套规矩地挂在塑料凳背上,乍一看跟妈妈印象里那种“体面人”差不多。
但他一脱裤子就露了底——那根鸡巴细长弯钩,往上翘,龟头像颗鹌鹑蛋,颜色浅,看着没什么杀伤力。
但他一上床就掐住了妈妈的脖子。
不是象征性地掐——是两只手箍住她脖子两侧的颈动脉,拇指按住喉结往下压。
妈妈的脸在三秒之内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眼珠子往上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嘴里含混地发出嗬嗬的声响。
同时他的鸡巴从正面插进了她的阴道——那根弯钩状的鸡巴正好顶着她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区,龟头的弯度死死嵌在g点上方来回刮磨。
妈妈在被掐到窒息的状态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部的肌肉因为缺氧而疯狂收缩,整个阴道腔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死死夹着那根细长的鸡巴,夹得上班族爽得浑身打颤。
他掐着她脖子的力道在操控着她的意识——松一点,她就喘着气哭出来;紧一点,她的眼球就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阴道痉挛到整个胯都在抖动。
他在她窒息到最高点的瞬间射精——龟头死死抵着g点喷射,精液冲刷着她那块被磨得充血的粗糙区。
他在她的身体里射完之后才松开手——妈妈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脸从紫色慢慢回到红色再到苍白,脖子上被掐过的地方留下了十条红得发紫的指印,在她白净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窒息高潮。”上班族一边穿裤子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跟同事分享一个电脑技巧,“你们以后也可以试试。掐到翻白眼的时候逼夹得最紧,比处女还紧。”
第三个客人是下午两三点来的。
一个小孩——十九岁,染着一头黄毛,穿着肥大的破洞牛仔裤和印着骷髅头的黑t恤,进门的时候手机还在放一首聒噪的说唱。
他是第一次嫖娼——从进门到脱裤子整个过程都在紧张,手抖得解裤带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最后还是强哥在外面吼了一句“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他才一咬牙把裤子蹬掉了。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勃起——半硬不软地耷拉在大腿间,龟头从包皮里只露出一半,颜色粉嫩,茎身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毛都没长全,稀稀拉拉的一撮。
他站在床边红着脸,裤裆那根东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怎么都硬不起来。
强哥在外面不耐烦了。
他推开一条门缝,冲妈妈喊:“愣着干嘛?用手帮他。嘴也上——光躺着等操呢?人家花了钱硬不起来,你就让他白来了?”
妈妈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慢——她已经被两个人操过了,小腹酸胀,阴道里面被灌注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一直往外渗。
她挪到男孩面前,愣了几秒。
面前这个男孩比她儿子还小好几岁,脸上还有青春痘,下巴上几根软软的绒毛,眼睛不敢看她——看一眼就飞快地移开,耳朵尖红透了。
她伸出手,抖得像筛糠——那双给做了二十年饭的手,那双每天早晨给我盛粥的手,握住了这个陌生男孩半软的鸡巴,手指环着茎身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又笨又慢——她这辈子第一次主动用手去碰一个陌生男人的性器。
手指握在那根又滑又嫩的年轻鸡巴上,指腹能感觉到血液正在海绵体里慢慢地涌进涌出。
她不知道该怎么弄——撸快了怕疼,慢了又起不来,只能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蹭着龟头的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Ltxsdz.€ǒm.com>
弄了好一阵还是半硬不软。强哥在外面又吼了一声:“嘴——!”
妈妈身子一颤,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按下自己体内的某个开关。
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唇凑上去,张嘴含住了那个男孩的龟头。
嘴唇碰到龟头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