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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第5章 嘴被鸡巴堵满,穴被六人轮烂:熟母调教中级的暴力考核与群奸至外翻

第5章 嘴被鸡巴堵满,穴被六人轮烂:熟母调教中级的暴力考核与群奸至外翻 发布页: www.wkzw.me

瞬间男孩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大口吸着气,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表情扭曲。

她的舌头——那条四十五年来只尝过米粥和青菜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圈,舌尖顶着马眼转,然后含深一些用嘴唇裹着茎身来回嗦。

她在用昨天被强哥往里捅时自己的身体记住的那些动作——喉咙打开、舌头平放、嘴唇收紧、吸着嘬——帮着一个比她还紧张的孩子完成他的第一次。

男孩在她嘴里射的时候她也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她听到强哥在监控里咳了一声。

那一咳就够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喉咙一动,把那股又腥又咸的、量不大但温度极高的年轻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时候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很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角有泪但吞得干脆。

男孩在她吞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好一阵没动。然后他突然爬起来,对着手机上强哥的收款码扫了八百块,穿上裤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从那天起客人就再没断过。

强哥给妈妈的定价是“新货良家,八百一炮、两千五包夜”,这个牌打出去之后生意好得不行——本地楼凤群里互相传开了,说有个四十五岁的良家熟女,从没下过水,是儿子亲自推出来的,反差感拉满。

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慈母亲手给儿子铺路”、“老公死得早守了二十年活寡现在谁都能操”、“小区里那个和气的中年大姐现在趴床上给你含鸡巴”。

来的人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

有卡车司机,常年跑长途那张脸被风吹得全是血丝。

他操妈妈的时候喜欢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来,两只粗糙的大手抓着她肥白的大屁股像揉面团一样揉——把臀肉掰开了捏、捏拢了再掰开,鸡巴又粗又紫,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全是白色的泡沫。

他操得又慢又沉,每一次插到底都在她屁股上停顿好几秒,龟头在宫颈口上磨,磨得她子宫口发麻发酸,整个盆腔都在往下坠。

他结束之后拔出鸡巴,射了满满一背的浓精在她腰窝上——那股精液的温度从腰眼传到脊椎,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背上那摊白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有大学里看大门的保安,五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手背上全是老年斑,但操起来狠得离谱。

他把他那根又黑又直的鸡巴从正面捅进去,两只手按着妈妈的小腹往下压——压得她子宫整个在腹腔里往下坠,宫颈口降到最低位置,龟头正好能撞到。

他一边操一边从上往下看——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稀疏阴毛间进进出出,看着那两颗被反复掐拽过的奶头在胸口晃来晃去。

他射的时候要求妈妈自己掰着大腿把腿分到最开——她已经习惯了,两只手扳着自己膝盖窝把腿分到极限,阴唇被拉得微微分开,他对着那个红肿的阴道口射,精液从洞口淌到肛门口再滴到床单上,滴答滴答的。

还有一次来了个跑业务的,四十不到,穿着体面说话客气,叫了包夜。

那晚他操了三次——每次操之前都要妈妈先上一遍口活。

第一次妈妈含着他鸡巴的时候还比较生涩,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知道先用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舔一圈、再从马眼顺着茎身往下舔到卵蛋、然后一口含到底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喉咙打开等着那根东西在里面抖几下。

她学会了——不是喜欢,是学会了。

就像一个在工厂流水线上拧了二十年螺丝的老工人,最开始也拧得手生,拧多了手就麻利了,不管那螺丝是谁家的。

到第五天第六天的时候,我发现妈妈变了。

不是外表上的变化——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奶子还是那对奶子,被蹂躏了几天之后多了些指印和吸痕,但整体还是那具四十五岁熟女的身体。

变的是别的东西。

她的眼神。

最开始接客的时候每个客人脱裤子她都会本能地发抖,眼睛里的恐惧像两团随时会溢出来的水。

她不敢看客人,闭着眼或把脸扭向一边,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但到了第五天,客人脱裤子的时候她不抖了。

她的眼神不再像兔子——像一口枯井,井底没有水,只有干涸的淤泥。

客人要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让她趴着她就不动,让她翻过来她翻过来,让她张嘴她就张嘴。

动作是没错的,姿势是到位的,但整个人像被人拔了电源——眼睛睁着但没有光,瞳孔的焦距永远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好像那些操她的男人都不在她的眼睛里,不在她的世界里,在她身上做的一切都和她的意识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墙。

她的声音。

客人要她叫她就叫——“嗯”、“啊”、“轻点”、“快一点”、“好舒服”——这些词她都能说了,音调平平的,像在背课文,没有感情起伏但也没有明显抗拒了。

刚接客那两天她还哭,眼泪一颗一颗地掉,现在眼泪也不掉了。

不是因为不难受了,是眼泪流干了——眼泪就像水库里的水,流干净了就是空的。

她现在连哭都哭不出,嗓子只能发出那种干巴巴的、机械的、按指令发出的呻吟。

强哥对此很满意。

一天晚上他靠在出租屋门框上抽烟,看着刚被一个客人操完、正光着身子坐在床边擦大腿根精液的妈妈,对我说——是对着监控说,是对着我说:“你妈过了第一阶段了。第一阶段是恐惧期,女人都会哭、会怕、会反抗。但只要操服了,操够次数了,就进第二阶段——麻木期。在这个阶段里面她会无师自通地学会所有基础技能,不是因为她想学,是因为不学就得挨操、学了也是挨操,那还不如学了少挨点罪。下一步就是让她从麻木里生出快感来——那才是最有意思的时候。女人一旦被操出快感,她的人格就完了。脑子里只剩一件事:被操。那才是真废了。”

我听着强哥的话,看着监控里妈妈用卫生纸擦自己大腿内侧精液的动作——那个动作已经和几天前不一样了。

几天前她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沾着擦,每擦一下都皱着眉头。

现在她是整张纸按上去来回蹭,几下擦干净了把纸扔进垃圾桶,抬头问强哥:“等下还有客人吗?”——那语气像是超市收银员在问“还有没有顾客要结账”。

她进入了强哥说的麻木期。

但麻木期不是终点——强哥说下一步是“以量破防”。

女人的羞耻心就像一座墙,一个一个的客人是凿子在墙上凿眼。

凿的眼多了墙就酥了,但要彻底把墙推倒,光靠凿眼的不够——得用推土机。

推土机就是——“一群男人一起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周六下午,强哥把推土机开过来了。

前一天晚上他就跟妈妈打了招呼:“明天下午你别排单个客人了,我给你安排一场‘大课’。熬过去你就是真正的‘职业选手’了——就跟武侠小说里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熬过这一关,以后什么样的客人你都接得住。”“

他当时是笑着说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明天请你吃火锅”。

但妈妈听到“大课”这两个字的时候,她那张麻木了好些天的脸上终于又裂开了一条缝——从裂缝里面透出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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