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走完之后出租屋里安静了大概只有两分钟。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盯着监控屏幕——妈妈还是那个姿势,叉着腿仰面躺在床上,两腿之间的阴唇肿得翻出来,精液从阴道深处一鼓一鼓地往外冒。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眼睛一眨不眨,瞳孔一动不动,像一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很浅,很慢,像是怕呼吸也会牵动那些被操肿了的地方。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强哥打来的。
“过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叫我去拿快递,“隔壁的出租屋,就现在。门没锁。”
我挂了电话,手在抖。
不是因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太清楚了。
刚才在监控里我看着那五个人轮流操我妈操了整整四个钟头,看着他们从她嘴里、阴道里、肛门里进进出出,看着小工头的精液从她阴道口冒出来又被快递员的鸡巴堵回去,看着快递员把精液抹在她脸上,看着她在冷水和掐人中间昏过去又醒过来。
我全都看到了。
而我在看的过程中射了不知道多少发——裤裆里全是精液和尿的混合物,又湿又冷,贴着大腿根的皮肤泡得发皱。
我知道强哥叫我过去干什么。
他就是要在今天——在我妈被人操到合不拢腿的今天,让我也来。
让我亲手把那根原本只配对着监控撸的鸡巴,插进我亲妈的逼里。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软。
从我的房间到隔壁出租屋只有十步路,但那十步路我走了将近一分钟。
每走一步脑子里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人说“那是你妈”,另一个人说“你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
门没锁。推开。
屋子里那股味道先撞了上来——浓得几乎化不开的精液腥味、汗馊味、口水味、被泡了半天的旧床单上那股陈年的霉味,还有烟味。
不是一根烟,是好几个人在好几个小时里抽掉的不知道多少根烟,烟雾已经渗进墙皮里了,和精液的味道缠在一起,吸进去一口能把人呛出眼泪。
地上到处都是揉成团的卫生纸和撕开的避孕套包装袋,还有几个踩扁的烟头,其中一个烟头还在冒着一缕细细的烟。
妈妈躺在床上。
那条灰色的棉质短裙被扯烂了扔在地上,旁边是她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上面精斑和尿渍糊成了一片。
她赤着身子,浑身都是精斑——脸上、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小腿上,到处都挂着已经干了或者还没干的白色精液。
头发从发卡里散出来糊在脸上,被精液和眼泪泡得湿漉漉地贴在太阳穴和脸颊上。
嘴唇发干起皮,嘴角的地方裂了一道口子,边缘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脖子上的狗项圈还套着,铆钉在灯光下泛着灰暗的金属光泽。
她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眼神。
她的眼睛里之前是一潭死水——被六个男人轮奸了四个小时之后,任何正常人都会变成一潭死水。
但那潭死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炸开了。
不是恨,不是愤怒,更像是一个人溺水了四个小时终于看到一条船开过来——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里亮了一下。
那点亮光叫希望。
她以为我是来救她的。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声音——她的嗓子在下午已经哭哑了,发出的不是正常人的话而是砂纸磨玻璃般的嘶嘶气声,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小立?”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捅进我的心脏,刀尖还转了一下。
我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但我的裤裆更热。
那根鸡巴——那根看了整整四个小时轮奸监控、射了不知道多少发、龟头都被撸破皮了还在往外淌水的鸡巴——在我妈喊出我小名的那一刻又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龟头蹭着内裤布料的摩擦感都让我整个人发颤。
强哥靠在门框上抽烟。他把烟夹在指间,冲我一扬下巴。那个动作的意思是:上。今天这场戏的压轴是你的。
我走到床边。
床上全是精液和汗液泡出来的湿痕,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印着各种各样的体液污渍——暗红色的血丝、黄褐色的肛门黏液、白浊发灰的精液、透明的阴道分泌物。
妈妈仰面躺在中间,两条腿岔着,大腿根被小工头掰出来的那个角度还没恢复过来。
强哥走过去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了——她的腿一点力气都没了,被掰开的时候连肌肉的本能抵抗都没有,软得像两根没有骨头的面条。
大腿被完全掰开后,那片被操了整个下午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肿得翻出来,颜色从原来的粉褐色变成了一种发炎般的暗红色,大阴唇边缘肿得亮晶晶的,小阴唇从缝隙间挤出来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阴道口的那个洞还没完全闭合,一呼一吸间还在一张一翕地微微翕动,洞口挂着一条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拉成的丝。
那颗暗色的阴环仍旧插在阴唇上,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强哥用一种念菜单的语气对我和妈妈同时说:“你妈的逼你还没操过吧?今天正好——她下面被六个人操了一整个下午,里面全是现成的润滑。让你也尝尝鲜。”
我脑子嗡嗡作响。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解裤带的时候手也在抖。
但不是害怕的抖——是兴奋的抖。
拉链扯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
那根东西弹出来——充血到极限,龟头青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整根茎身硬得发疼,阴茎上的青筋暴起。
妈妈看着我脱裤子——她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自己面前解开裤带掏出鸡巴。
她的眼睛从刚才那一点亮光变成了完全的、彻底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的黑暗。
那点亮光是我熄灭的。
我是她溺水四个小时后看到的那条船——然后她从船底看到了我的鸡巴。
强哥把我的肩膀往前推了一把。
我的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俯下去,两只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我的脸离她的脸不到一尺远。
我能看清楚她眼角那条还没干透的泪痕、她鼻梁上被精液泡得发白的那块皮肤、她嘴角那道裂口上暗红色的血痂。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不是恨——是比恨更深的东西。
恨是有感情的,她的眼睛里没有感情了。
那是一种彻底的空,像一口枯井里的井底,连井水干之后的烂泥都没了,只剩干涸的裂缝。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我妈的阴唇,四十五年来只有一个男人进去过——那个男人是我爸,他进去过,然后有了我。
现在四十五年后我的龟头顶在了我出生的地方。
阴唇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