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六个男人的精液泡得又热又滑,龟头一碰到那个入口就被那股湿热包围了——像泡在一碗热汤里,热得我整个人头皮发麻。
阴道口还在翕动,每一次翕动都像一张小嘴在嘬我的龟头。
我对上了我妈的眼睛。母子对视。大概三秒。
那三秒漫长得像是三个世纪。
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人类情感。
那一片死寂里面也没有我。
我那张脸应该是她这四十五年来最爱的一张脸——她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时看着的、她在我生病时喂我药时看着的、她在家长会上自豪地指给别的家长看时看着的那张脸。
但现在她的瞳孔里只有我的倒影,没有我这个人。
我这个人从她的眼睛里被彻底抹掉了。
那个眼神刺激得我浑身发麻。
不是心疼的发麻——是爽的发麻。
是那种下流到骨头缝里的、肮脏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快感。
我看着我妈那双空洞的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终于可以操你了。
从我在你衣柜里翻到你的奶罩和内裤的那天起,从我趴在你浴室门缝上看你脱衣服的那天起,从我第一次在绿母论坛上发你大奶子照片的那天起——我就想了。
我一直没承认,但我想了。
我想了二十多年了。
我想操我妈。
我想操生我的人。
我整个人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我妈的阴道又湿又滑又热——热得出奇。
前面六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在里面泡了好几个钟头,把整个阴道腔浸润成了一锅精液汤。
我的鸡巴捅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响的噗嗤——像是把手插进了一锅搅拌好的面糊里,精液和她的阴道分泌物被我的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阴唇边沿淌到了床单上。
阴道壁经过六个男人的反复抽插之后已经不再像第一次被强哥强奸时那样紧涩——有些松了,但深处的宫颈口还在紧紧吸着我的龟头。
宫颈口那一圈硬韧的肉箍着我龟头的冠状沟,每一下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像有个热乎乎的小嘴在含着我鸡巴最敏感的那一圈吸。
我插进去的那一刻,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的脸。
我们母子对视的那三秒里,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嘴型是“小立”两个字。
像是叫了我的名字,又像是什么都没叫。
只是嘴唇遵循肌肉记忆做了一次“小立”的口型,但嗓子里的声音已经死了。
那个无声的“小立”比下午那些人操她四个小时的所有操法加起来都更让我发疯。
我发了疯似的猛干——不是做爱,是发泄,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摧毁什么东西。
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宫颈口,撞得她子宫整个往腹腔里缩。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一前一后地耸动,大奶子在胸口荡着——乳环也跟着晃,晃出来的金属光泽在惨白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那对奶子曾经是给我哺乳的,那些乳头——那些被强哥说成“一看就是欠操的料”的暗色大奶头——曾经叼在我的嘴里,我从它们里面嘬出了活了二十多年的粮食。
现在那对奶子在我的撞击下上下晃荡,乳环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我一边操一边看着她那张脸——我叫了二十多年“妈”的那张脸。
那张脸在厨房里对我笑过、在客厅里打瞌睡过、在家长会上因为老师表扬我而自豪地红过。
现在那张脸正在我的鸡巴撞击下被动地上下摇晃,嘴唇微张,嘴角那条裂口因为被挣开而渗出一滴新的血珠,顺着嘴角淌到了下巴。
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还是看着我,瞳孔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快感,没有痛苦,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片干涸的真空。
我的眼泪流了一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一起滴在她的胸口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哭得像条狗。但我操得更狠了。
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整个铁架床在我的撞击下疯狂地咯吱作响,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我的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被精液泡得黏糊糊的阴户上,每一下都带起细小的白沫。
她的小腹被我顶得一鼓一鼓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我的龟头的形状在她的下腹部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在极致的快感、极致的恶心、极致的自我厌恶和极致的兴奋中猛干了不知道多少下。
每一次冲刺都在把自己的亲妈的子宫往里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她阴道里混了六个男人的精液。
最后一下——我整个人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马眼贴着她子宫内壁——我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从我亲生母亲的子宫深处喷射,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和之前那六个男人的精液混成了一锅粥。
那些不同男人的、不同年纪的、不同职业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汇合——她的子宫正在装着七个男人的种子。
而我是第七个。
我是压轴的。
射完以后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了好一阵。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下去,四周是她温热的阴道壁和那些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上——那里还有她自己的味道,那种洗衣粉混着皮肤油脂的味道,是那种任何精液都盖不住的属于我妈的体味。
我闻着那个味道,哭得更凶了,哭得整个肩膀都在抖。
然后我从她身上爬起来,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别人的。
我不敢看她的脸。
我转过身,低着头,逃一样地走出了房间。
裤裆里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反正都在往外渗,大腿根全泡着,走路的时候黏糊糊的磨着疼。
走出房门那一刻我靠在走廊的墙上,两条腿终于撑不住了,顺着墙滑坐到地上。
眼泪和口水糊了下半张脸,裤裆里全是湿的。
我把脸埋进膝盖中间,狠狠咬着自己的手。
牙齿咬进了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但我一点都不疼。
房间里传来强哥的声音,隔着门还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大概是走到了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被七个男人操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瘫在精液里一动不动的女人,用一种像是验收产品最后一道工序的语气说。
“刘德萍,你儿子操你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他老子操你的时候更带劲?亲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死去老公的更热乎、更会捅?”
妈妈没有回答。
我从走廊里踉跄着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对着黑掉的监控屏幕大口喘气。
屏幕上我刚才射上去的那泡精液已经干了,在她脸的位置留下一片灰白色的印子。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刚才我妈看着我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