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小立\"是从她身体里被挖出去的、被引产掉的、被操烂的那部分里挤出来的——不是那种绝望的嘶喊,而是一种心碎的、绵长的呼唤,像是隔着一片她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海在喊。
她哭得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照片上,把照片里自己那张笑脸浸花了,把照片里我那张不耐烦的脸也浸花了。
她的手死死攥着照片边缘,指甲抠进了相纸里,在照片上留了白色的折痕。
她整个人蜷成了一个球——膝盖缩到胸前,照片夹在膝盖和胸口之间,背拱起来,像一个被剥了壳的蜗牛。
我在监控前听到那声\"小立\"的时候,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了,用力一拧,拧出了酸水。
眼眶一下子就湿了,鼻腔里全是酸的。
我盯着屏幕里妈妈抱着照片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可就在这时候,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强哥发来的视频。
视频的角度是从门口拍的——强哥在她哭得最凶的时候,叫了一个客人进屋。
那客人是个开货车跑长途的,四十五六,一米七出头但膀大腰圆,穿着一条满是机油污渍的迷彩裤,裤裆那块布已经磨得起毛了。
他手里还拎着半瓶喝剩的可乐,一进门看到床上抱着照片哭的裸体女人,愣了一下,转头问强哥:\"咋回事?这逼咋还哭上了?不会是不想接吧?\"
\"想儿子了。\"强哥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语气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不用管。她就是哭哭,哭完了你照操。这母狗就这毛病,三天两头想她儿子,一想就哭,哭完了还是两百块。\"
这个货车司机嘿嘿笑了两声,把可乐瓶往地上一放,开始解裤腰带——那根尼龙裤腰带已经磨得起了无数毛刺,金属扣头也锈了,一解开发出粗糙的咔嗒声。
他掏出鸡巴——鸡巴是那种走形了的,往左边歪,龟头又大又扁像一块被敲平了的钉子头,尿道口裂得比普通人大,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尿道黏膜,龟头上挂着几滴从他上次射精到现在没洗过的残余精液干结后新渗出的分泌物。
他站在妈妈背后——妈妈还蜷着身子抱着照片哭——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蜷缩的姿势拉成了跪趴的姿势。
照片还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按在胸口的乳环上,她嘴里还在哭,嗓子已经哭哑了,发出的声音又碎又窄:\"小立……我的小立……\"
货车司机对准她屁股中间那个方位,一只手掰开她的左臀瓣把她那条已经被操出老茧的阴唇中间拉开一条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歪鸡巴往里顶。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阴唇因为被反复操了实在太多次,闭合度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一掰就开,不像以前那样需要客人费劲往里捅才能挤开——货车司机只是稍微用了一下腰就把整根歪鸡巴捅了进去。
阴道里前面那个客人留下的精液和引产后残余的组织液还没完全干,整条阴道又湿又滑,他的鸡巴在里面相当于泡在一碗温热的稠汤里。
他开始耸动——噗呲噗呲,每次插到最深的时候他的卵蛋拍在妈妈阴户上的声音和他穿的那条磨毛的迷彩裤磨蹭床单的声音混在一起,噗呲——沙沙——噗呲——沙沙——铁架床咯吱咯吱地晃。
妈妈的哭声和操逼声叠在了一起——她跪在床垫上,膝盖下面还硌着她吃泡面的狗盆边缘,身体被货车司机从后面顶得一前一后地耸。
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全家福,脸埋在照片里面,哭得嗓子已经劈了,但她还想对着照片说话——声音被撞击的力道震得一断一断的:\"小立……啊……小立……妈不怪你……嗯……\"那个\"嗯\"是被鸡巴顶到深处的冲击力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像回应像反射。\"
妈真的……不怪你……真的……啊——\"最后那个\"啊\"被货车司机加重了撞击力度,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那个引产之后还带着伤口的子宫口被这么一撞,整个阴道突然剧烈痉挛了一下,痉挛把鸡巴夹得死紧,货车司机爽得嗷嗷叫。
\"操——刚谁说不紧的!这逼——\"他又狠命顶了两下,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发问,\"你嘴里念叨啥母狗?小立?小立是谁?\"
\"那是我儿子——\"妈妈的话音没落,货车司机一个猛顶把她撞得差点一头栽下床垫,她一只手死死撑着床单才没摔下去,但另一只手还攥着照片不松——指甲在照片上划出了几道白色的抓痕。
货车司机趁机从后面压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狗项圈往后一拉——项圈勒住了她的喉咙,她喘不上气,脸憋得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舌头从嘴角微微伸出来一点点,眼泪还在往外淌但嗓子被勒得发不出声音了。
项圈一勒,她的阴道也因为窒息而猛烈痉挛收缩——这是之前强哥专门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被勒脖子逼就夹逼。
公交车司机被她夹得浑身打摆子:\"操操操——这逼会咬人——跟活的一样——\"
他从后面猛干了不知道多少下,每一次都往最深处顶,龟头撞在妈妈那个带伤的子宫口上,撞一次妈妈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她嗓子被勒着叫不出来,脸上憋得发紫,眼泪一直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手里攥着那张照片。
在最后的几下冲刺里,他松开狗项圈,两只手都掐着妈妈的肥臀,整个人压上去,屁股疯狂耸动,卵蛋拍在阴户上啪啪啪啪啪,一连串急促的撞击声。
然后他浑身一绷——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抵在子宫口边缘,一胀一胀地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妈妈那个引产之后还带着伤口的子宫腔里。
射完了他趴在妈妈背上抽动了十来秒,然后拔出鸡巴——噗,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一缕粉红色的残血从妈妈两片松弛的阴唇之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提上裤子,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半瓶可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走了。
我看到妈妈趴在床垫上——嗓子已经被狗项圈勒得发不出声了,只能发出一声声沙哑的、类似人被掐住脖子时从喉咙最窄的地方往外挤气的\"呵——呵——\"声。
她的手还攥着那张全家福——照片的边缘被汗浸得起了皱纹,上面她自己的笑脸已经全花了,我的脸也被眼泪泡得发皱。
她往床边上爬了几步——膝盖磕在床垫边缘上发出闷响——探出身子伸长手臂去够地上刚才从她手里滑落的照片。
她手指尖伸到了最长,离照片还有一指距离,急得浑身发抖,嘴里沙哑地发出呜呜声,嘴角挂着刚才哭出来的鼻涕和还没干透的口水。
最后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滑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两只手把照片抢回来抱在胸前,跪在水泥地上,脸埋进照片里,肩膀剧烈地抖着但没有声音了——嗓子彻底哑了,哭不出声了。
强哥把这段现场视频发给了我一整段——从她对着照片哭,到货车司机进门操她,到她被操完了跪在地上捡照片。
他打字说:\"你妈哭着被操嘴里念你的小名呢,这视频我在暗网上挂了五万,已经有人拍了。你想看不?想看就给你首发。\"
我看着那段视频。
我妈一边哭一边被操一边喊我的名字——\"小立……妈不怪你……\"。
刚才心里涌上来的酸楚,在货车司机鸡巴插进她阴道的那一刻就被搅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