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烫更浓更黑的东西。
脑子里只剩两个画面疯狂循环——她抱着照片喊\"我的小立\",她被从后面操得话都说不连贯的时候还在说\"妈真的不怪你\"。
这两个画面交替、重叠、溶解,烧成一团火顺着脊椎往下烧到裤裆里。
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龟头充血充得发紫,马眼挂着一滴前列腺液。
我喉咙发干,手抖着打了两个字发给强哥:\"发我。\"
强哥发来的视频有三分多钟。我存下来反复看了七遍。
第一遍听她哭喊\"小立\"的声音——那声音从她嗓子深处挤出来,隔着扬声器像一根生锈的铁丝从耳道捅进心脏。
她在被操的时候喊的是我的名字。
第二遍看货车司机的歪鸡巴在她阴道里涨落的节奏。
插进去的时候阴唇被翻卷着带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阴唇又被带得翻出来,阴唇上的环牵连着晃动。
第三遍看她攥照片的手指——指甲缝里还粘着流浪汉的精液干渣,指腹上是爬行磨出的老茧,但攥照片的动作和照片里搂着我的手是一样的。
第四遍到第七遍,越看越快,每次播到她跪在地上捡照片就倒回去重播,整个视频成了一个被精液和眼泪和母亲的名字黏在一起的无限循环。
我一边看一边疯狂套弄,手速快得龟头和手心之间摩擦出了烫人的热度。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闷哼——不是正常的喘息,是憋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脸上全是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但手一秒没停。
最后精液射在了手机屏幕上——画面停在她跪在地上把照片抱在胸前的瞬间,我的白精覆在屏幕上她的脸上,盖住了她被泪泡花的脸和嘴角那条被咬烂的伤口,从屏幕玻璃上慢慢往下淌。
射完以后我没有瘫下去。
睁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被精液覆盖的妈妈的脸,呼吸又急又浅。
我伸出手把屏幕上的精液用手指一抹——白浊的液体在屏幕上刮出一道螺旋纹——露出了下面她那双看着镜头的空洞的眼睛。
我看着那双眼睛——那是我妈的瞳孔,是我妈的眼白,是我妈的眼睫毛,是我妈四十五年来看着我盛粥、看着我上学、看着我长大、看着我签下把她卖到缅北的合同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现在隔着手机屏幕、隔着被我的精液糊过的玻璃、隔着这间出租屋的空气,看着我。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掉了手指尖上残留的自己的精液。有点咸,有点腥,有点甜——是耻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