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指指腹沾着沐浴露,沿着大阴唇外侧的轮廓缓缓推开。
泡沫在阴唇外侧形成了一层白色的保护膜。
他的手指沿着阴毛边缘小心移动——那丛浓密的阴毛在热水浸泡后终于从被精液黏结的坚硬状态恢复成了柔软蓬松的本来面目,乌黑的发丝在水中漂浮摇曳,如同一簇黑色的水草。
他用手掌接水轻轻冲洗那片阴毛,将黏附在毛发上的残余精液和分泌物一点点冲走。
每一次冲水都会有灰白色的微粒从阴毛之间被冲出来,融入浴缸的水中。
然后是阴唇内侧。
他换了一根新的棉签——酒店洗漱包里附带的——沾了沐浴露,将棉签头极其轻柔地贴在红肿的小阴唇内侧,开始清理那些藏在阴唇褶皱里的残留物。
棉签每一下触碰都会让莲见轻微地倒吸一口凉气。
“凉?”
“不是凉。是那个地方太敏感了。现在还很肿。”
“那我再轻一点。”
“你现在这样已经很轻了。我只是习惯不了被人用棉签清理这个地方。”莲见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别扭,在这整夜的荒唐行径之后,她居然在被老师用棉签清理阴唇时感到了害羞。
这种害羞奇妙而难以言说——她可以不惧在流浪汉面前袒露身体,可以在路人面前张开双腿,但在老师用棉签轻轻分开她的阴唇褶皱时,她反而感到耳朵发烫。
莲见的害羞同样没有逃过老师的注意。
他看到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层,就知道她害羞了。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莲见用一系列大胆到不可思议的举动满足了他的绿帽癖,而现在回到两个人在私密空间时,她的羞涩又回来了,那个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只属于他的、私下里的莲见回来了。
老师继续用棉签清理。
他轻轻分开左侧小阴唇的最外层褶皱,露出内侧黏膜。
在灯光下可以看到那片黏膜因为过度摩擦而呈现出了不同于平常的鲜艳红色,像是被揉搓过的樱花花瓣。
黏膜上有几个微小的皮下出血点——那是冈田在舔舐时舌头上粗糙的舌苔造成的。
老师用棉签的侧面极其轻柔地拂过这些区域,将附着在黏膜表面的分泌物和沐浴露泡沫一起带走。
然后是右侧。同样的程序,同样的小心翼翼。在清理到阴蒂包皮周围时,莲见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弹跳了一下。
“这个地方我自己来。”
“你够不到。”
“够得到。你给我。”
老师将棉签递给她。
莲见半躺在老师怀里,自己拿着棉签,在阴蒂包皮周围轻轻清理。
那枚阴蒂经过了今晚的多次刺激,已经肿到了平常三倍大小,像一枚小小的深红色肉珠,在包皮下缓缓搏动着。
她用棉签的最尖端轻轻拨开包皮的边缘,在包皮和阴蒂头之间的细微缝隙里清理着。
每一下触碰都会让她的腹肌轻微收缩。
“老师,别看。”她忽然说。
“已经在看了。”
“我知道。闭眼。”
老师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的另一只手正在水下按摩她因跪姿而酸痛的大腿内侧肌肉。
当莲见自己清理阴蒂时,他的手指就在她大腿根部那块被袜口勒出红痕的位置打圈按摩,力道温和而稳定。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的按摩下逐渐从紧绷变得松弛。
“好了。”莲见将棉签丢进浴缸旁边的垃圾桶,然后重新躺回老师怀里,将脸贴在他的颈部,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息。
那气息里混着薰衣草的香和热水的蒸汽,从老师的胸口拂过。
“全身都被你洗干净了。现在你是不是满意了?”
“还没有。还要帮你按摩一下腰和腿。”
“你就不能歇一会儿。”
“你比我更累。你需要按摩。”
莲见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因为老师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全身都在疼。
下体在最深处还有一种持续的、钝钝的胀痛,那是被狗阴茎过度扩张后的残留感。
腰因为长时间被从后方撞击而有些隐隐酸楚。
大腿根部的筋被长时间掰开而感到紧绷。
膝盖也因为跪姿而有些发涩。
所以她不再反驳,只是安静地让老师从浴缸里出去,拿了浴巾铺在床上,然后将她抱到浴巾上让她俯卧。
老师将酒店提供的一小瓶按摩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双手覆在莲架的肩头上,开始了腰部的按摩。
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椎两侧的竖脊肌缓缓向上推。
推的过程中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到了腰部位置停留得更久,因为这正是她被从后方冲撞时受力最大的地方。
拇指停在腰窝上方的两个穴位上,用顺时针方向交替按压。
每按一下,莲见腰部的肌肉就会轻轻抽搐一下,然后放松一点。
“用力一点也行。”她说。
老师加了些力道。
拇指陷入白皙柔软的腰肌中,沿着脊椎向两侧缓缓推开。
精油在他的掌心温热地铺展在莲见的背上,让每一次推按都顺畅无阻。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来自她泡澡时用的精油,现在蒸腾成一层温热的、若有若无的气味,从她的皮肤表面散发出来。
然后是大腿。
他用双手包裹住她大腿后侧的肌肉群,从腘窝的位置开始向上推。
推过了大腿中段——那里有一道很明显的黑色蕾丝过膝袜袜口勒出的深红色勒痕,他没有按在勒痕上,而是用手掌根轻轻按摩勒痕上方的肌肤。
莲见的大腿肌肉在他的按摩下慢慢变得柔软,原本因为高强度刺激而绷紧的筋膜逐渐松开。
她趴着,侧着头,半边脸埋进枕头里。
过腰长发被拢到一侧,露出了白皙的整个后颈。
那双红色眼眸从刘海的缝隙中看向老师,眼神里已经没有方才在街上的大胆和张扬,只剩下了疲惫和满足混合的、温吞的、仿佛快要入睡的柔和。
“老师的按摩真的进步了很多。”她喃喃道,“以后失业了可以去当按摩师。”
“我不会失业的。我的工作就是在夏莱做你的老师。”
“那你按摩不要按得太好。否则我会忍不住每天都想让你按。”
“那你就每天来找我按。”
“贪心。”莲见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每天被你按的话,就会每天都要被你脱光。然后你的变态癖好就会被激发。然后你又会让我去找别的男人。这样循环下去我早晚有一天会因被操过度而死。”
“胡说。”
“没有胡说。今天是三个男人加一条狗。下次你说不定会找五个男人加一匹马。照这个趋势下去,我的下半辈子就是在不断被不同的人操、然后被你温柔按摩、然后再被不同的人操之间度过。”莲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吐槽成分,但她说到最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在枕头里闷着,让她的肩膀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