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动。

老师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嘴唇压在后颈正中那个微微凸起的颈椎骨上，感受着她的脉搏在自己的嘴唇下规律跳动。

按摩了大腿后换到前侧。

老师示意莲见翻身仰躺。

她顺从地翻过来，黑色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双手自然地放在头两侧。

她的乳房在翻身后轻轻荡漾了一下然后停住，乳头在室内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老师将更多精油倒在手心里，然后开始按摩她的大腿前侧。

从膝盖上方开始，由下往上推。

推到靠近大腿根部时他的手指格外小心，只沿着大腿外侧和正面推，避开了内侧那些被过度摩擦的区域。

莲见的大腿肌肉锻炼得非常紧致，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皮下隐约可见，但在她的身形上这种结实同时保留了女性的柔软弧线，摸上去既是弹性十足又有丝绸般的柔滑。

推到大腿根部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阴毛丛的边缘。

那片浓密的毛发在浴缸里洗过之后恢复了蓬松的触感，现在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聚在大阴阜上，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嫩草。

老师的手指在阴毛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转身拿起浴室备用的一次性小毛巾，沾着温水轻轻擦拭那片区域。

他不是为了清洁——她已经在浴缸里被洗干净了——而是为了让那被热水泡过的毛孔再享受一会儿温热的抚慰。

莲见在他的擦拭下闭着眼睛，鼻翼微微翕动。

按摩结束之后，老师将精油瓶子盖好，擦干净手，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两人并排躺着，手臂轻轻碰在一起，面对着天花板，房间的暖色灯光笼罩着他们，轻柔而沉静。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莲见率先侧过身，面向老师，一只手缓缓落在他的胸口上。

“现在该给你了。”她说。

声音里那种调侃的语调又重新浮现了出来，但这次的调侃被一层更厚的温柔包裹着，像是一颗被太妃糖裹住的酸果子。

“什么？”

“你还问什么。你裤子里那根从帐篷里硬到现在的东西。你抱着我在街上走的时候它就一直顶着我。后来在浴室里帮我洗澡的时候也一直翘着。刚才给我按摩的时候我看到你裤裆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那不是水。”莲见平静地陈述完这些事实之后，将手从老师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腰部，手指勾住他的裤腰松紧带向下拉。

老师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拒绝，而是条件反射。

“我自己来。”

“不要。我要自己来。”莲见挣脱了他的手，继续向下拉他的裤子。

外裤顺着他的臀部滑下，然后是内裤——里面那根已经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搏动着。

那是老师偏短的阴茎，长度大约十厘米出头，在完全勃起状态下龟头刚好探出包皮外三四厘米。

柱身呈肉粉色，上面盘绕着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深一些，是成年男性特有的红褐色。

因为已经在裤子里困了太久，龟头上糊满了一层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先走汁顺着系带流下，在柱身侧面形成了一道已经半干的黏液痕迹。

阴茎的外观和今天晚上闯入莲见身体的其他四根异性器官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冈田那根是粗糙的深褐色，粗壮而蛮横；田村那根短粗恶心，上面还沾着污垢；中岛那根细长干瘪；那条大狗的阴茎则是深红色、球茎状的异类器官。

而老师的这根——颜色柔和，尺寸偏短，皮肤光滑干净，乖乖地竖在那里冒着热气。

莲见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放在老师的龟头顶端。

那枚敏感得几乎发麻的龟头在触碰到她指腹的一瞬间猛烈搏动了一下，挤出了一小滴新的透明液体，沾在了她的指尖上。

莲见抬起手指，在灯光下端详着指腹上那滴黏哒哒的先走汁，然后将它拉成一根透明的细丝。

“老师。”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意有所指的缓慢节奏，“今天晚上你记得自己射了几次吗？”

“两次。”老师的声音有些干涩。

一次是在和你接吻的时候，第二次——其实他自己也记不太清楚。

今晚的界线变得异常模糊，兴奋和崩溃交替得太快了。

“两次都是因为看到我被别人操。一次都没因为亲自操我而有射的感觉。”莲见用那只沾着他先走汁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小滴透明的湿痕。

“所以现在该轮到你自己了。”

她重新握住老师的阴茎。

整个手掌包裹上去——她的手指修长，握住他偏短的棒身几乎可以完全包围，只露出龟头顶端的一个小角。

她开始缓缓上下撸动，力道不重，速度不快，像是在唤醒一个沉睡的东西。

龟头在她虎口的摩擦下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老师的肉棒真的很短。”莲见用陈述句说，语气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的手握住之后只能看到一点点龟头。如果是冈田那根，我的手就握不全。”

阴茎在她手心里又剧烈搏动了一下。那股熟悉的酸涩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让他的腹肌猛地一收。

“每次我一提到别人的肉棒，你的肉棒就会跳一下。你为什么对这种事这么兴奋？”

“因为……你被他们操了。”老师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粗重。

“我被他们操了，所以呢？”

“你是我的女朋友。但他们的阴茎比我大。他们都进过你的身体。他们碰到了我没碰到的地方。你的子宫颈我从来都够不到，但冈田第一下就顶到了。然后田村操了你的嘴，中岛操了你的屁股，那条狗——那条狗的龟头球在他的龟头球卡在你里面的时候——”老师的声音开始变得像在自言自语，不再像是回答莲见的问题，而是在无意识地倾倒那些让他酸涩又兴奋的画面。

“停。”莲见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止住了他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你就要射了。我还没说完呢。”

她松开了手，然后翻了个身，从俯姿变成了跨姿——双腿分开，跪在老师腰的两侧。

黑色长发滑落在她胸前，遮住了半个乳房。

她看着躺在她下面的老师——这个阴茎偏短、癖好扭曲、却让她深爱到无法自拔的男人——然后说出了她今晚最坦率的告白。

“老师，你听着。那个冈田，他的肉棒是很长。但他是个烂人。他插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幸好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如果我真的属于那种人，我宁可永远没有性高潮。田村，他差点让我吐出来。中岛，他的手指太干太硬，摸得我很不舒服。那条狗——我承认我最后很高潮了，但那是因为你的手在扶着它插入我的时候还在发抖，我想到你也在旁边就已经失控了。”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老师脑袋两侧，让自己的乳房正好垂在老师脸上方。

那双红色眼眸从上方凝视着他，眼神里的湿润光芒像是两汪被月光照亮的深潭。

“他们都是工具。从头到尾都是工具。你才是爱人。你是我唯一的、永远的、不可替代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