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
喉咙暴露在空气中,嘴张得很大,舌头颤抖——但没有任何声音出来。
声带锁死了,疼痛猛烈到连尖叫都被扼杀在喉咙深处。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向后流淌,没入散开的银白色长发中。
咸涩的味道滑进嘴角。
她的视线模糊了,石屋天花板上的裂纹在她眼前变成一片朦胧的灰色。
她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灼热的、像火一样的,从两人连接的那个点向全身辐射。
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和她凌乱细碎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有他身体里那股暗红色的力量——那不是母亲那种温柔的、点燃他人命火的命偿,而是掠夺,是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在强行汲取她血脉中的生命力。
但奇异的是,这股被夺走的生命力,经过他身体里那股暗红色力量的搅拌与转化后,竟又有一部分以另一种形式流回了她的身体。
他感觉到了她的眼泪。
温热的液体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的身体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停顿。
他的意识在深处尖叫着想停下,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
停顿之后,他继续了。
那种原始的、狂暴的节奏。
他的臀部向后撤去,那个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从她的身体深处退出,摩擦着她内部被撕裂的伤口,带出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血与她体内汹涌而出的雅西斯生命力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入身下的石地。更多精彩
然后他重新撞了进来。
比第一次更深、更猛、更不留余地。
那股灼热的、坚硬的巨物贯穿她的身体,捅到了她从不知道存在的最深的、最隐秘的角落。
她体内那扇紧闭的、从未被打开过的小门,被他猛地撞了一下,像被敲击的钟一样嗡嗡震颤,疼痛从那个点向四周炸开。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钉穿,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鲜血和她体内那股正在疯狂涌出的雅西斯生命力。
石地的冰冷从下方侵蚀着她的后背,而他身体的灼热从上方灼烧着她的正面——冰与火同时夹击,将她困在中间,没有退路。
瑟拉菲娜的意识在痛楚与另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之间来回摇摆。
那股暗红色的力量每一次贯穿时都会从他身体里涌入她的经脉,像岩浆灌入干涸的河床,重塑她的身体。
她的经脉在被拓宽,那些从未被打开过的脉络在他的冲刷下缓慢张开。
雅西斯血脉与那股暗红色力量在她身体里交织、缠绕、彼此驯服,像两条不同的河流汇聚成一条新的、更宽阔的大河。
她感觉到了那股能量——更深层的东西。
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
每一次他的力量从她体内汲取一份生命力,就会反哺给她一份经过转化的、温暖的、柔韧的能量。
这股能量不属于她,也不完全属于他——它是在两人的血脉交汇的瞬间新生成的,带着她的月光清冷和他的地狱灼热,带着她的温柔和他的狂暴。
这股能量顺着他们连接的那个点,从他身体里涌入她身体里,沿着她的经脉向上流动。
它经过她的小腹深处、经过她的腹腔、经过她的胸腔、经过她的喉咙、经过她的颅底,最终抵达她的大脑深处。
在那里——绽放。
像一朵花在黑暗中突然盛开,花瓣一片一片地向四面八方张开,每一片花瓣上都承载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混合了痛楚和甜蜜,混合了恐惧和渴望,混合了拒绝和接受,混合了她十八年来所有压抑的、不敢释放的、不敢承认的情绪。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他——不是她愿意的,是她的血脉在回应。
那团在她小腹深处沉睡的火已经完全醒了,它像一颗心脏一样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将一股银白色的雅西斯力量推向他涌入的那股暗红色能量。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缠绕、厮杀、融合,然后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顺着她的经脉流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血脉在欢迎他。而她只能承受。
瑟拉菲娜不知道这一切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夜。她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来回翻滚——
有一次她短暂地失去了知觉——她的意识被那股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暗红色力量压垮了。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温柔地将她包围。
然后她被下一波冲击粗暴地拉了回来,甚至来不及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下一波冲击就已经将她吞没。
他不知道疲倦。
或者说,他的身体里根本没有疲倦这个概念。
那股暗红色的力量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每一次释放都伴随着一次更深的贯穿。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咆哮。
没有愤怒,只有更原始的本能。
然后——他体内的暗红色力量终于达到了顶峰。
他的身体绷紧了。
弓起的后背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在她掌心下剧烈痉挛。
他的头猛地向后仰起,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涌出的咆哮。
那股积攒了不知多久的、被困在铁链和石室中一年又一年的力量,在这一瞬间涌出。
像堤坝决口,像火山喷发,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巨龙终于挣脱了枷锁。
瑟拉菲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股能量太强了,强到她的雅西斯血脉几乎被完全压制,强到她觉得自己会被撑破、撕裂、化为灰烬。
但她没有。
雅西斯血脉在被压制的瞬间爆发——拥抱。
那股柔韧的力量没有与暗红色力量对抗,而是缠绕了上去,将它包裹住,将它驯服,将它一点一点地融入自己的纹理中。
她的身体在发光——银白色的光。
雅西斯血脉特有的、像月光一样清冷的光从她的皮肤下透出来,与他身上残留的暗红色光晕交织在一起,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形成一片朦胧的、变幻的光雾。
那一刻,她直接感觉到了他的心跳——通过那股缠绕在两人经脉中的力量。
沉稳的、有力的、像战鼓一样的节奏,和她自己微弱但同样有力的心跳,在同一瞬间撞在了同一个鼓点上。
那一刻,瑟拉菲娜隐约感觉到——那股涌入她体内的暗红色力量,在与她的血脉交融的瞬间,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暴虐和灼热,而是多了些什么。
一种她说不清的、更沉、更稳的东西。
像是两股水流汇在一起后,不再是原来的水了。
但此刻,无论是压在她身上陷入昏睡的他,还是已经失去意识的她,都不知道这一点。
然后——她的意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丝线,终于断了。
那股涌入她体内的暗红色力量太过庞大,多余的能量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