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急促的风。
“晓晓!”
是林宇的声音。他直接跪倒在地板上,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
一条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另一条手臂托住我的后背,直接把我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没有力气睁眼,只觉得他的手很热,贴在我冰凉的皮肤上。
突然的腾空让小腹的坠痛感加剧。
“疼……”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没说话,脚步很快,把我抱出房间,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上有一床叠好的被子。那是我昨天在沙发上睡着时盖过的,他直接把被子抖开,严严实实地裹在我身上。
他转身去了厨房,很快端着一杯水回来。
他一只手穿过我的后颈,把我半抱起来。水杯抵在我的唇边。
我实在太渴了,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大口。温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舒帖。我还要喝,杯子却被拿开了。
“不能喝猛了。”声音有些哑。
被动的靠着,浑身软绵绵的。接着,我感觉舌一凉,他塞了根体温计进来。
几分钟后,他抽出体温计看了一眼,眉头死死拧紧。
“38度5。”
我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只觉得浑身都在痛。他去翻了药箱,剥了一粒布洛芬,就着水喂我咽了下去。
随后,他进到我房间拿了我的手机。
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我的右手。他捏住我的食指,就要往手机屏幕下方的指纹键上按。
“?!”
我猛地往回抽手,甚至想去抢手机。
虽然发着烧,脑子里极其诧异——他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我的手腕,不顾我的挣扎,强硬地把我的食指按了下去。
“嗡”的一声,手机解锁。
“林宇你有病吧……”我咬着牙骂了一句,因为挣扎牵扯到痛处,大口喘着气。
我没力气了。
他根本不理我,举起手机,对着旁边的体温计,“咔嚓”拍了一张照片。接着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扔回茶几上:“你导员同意了,请过假了。”
我冷着脸,扭过头闭上眼,连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
他起身去了厨房。没过多久,端着一个小瓷碗出来了。
淡淡的米香味飘散开来。他坐在沙发边,舀了一勺白粥,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呼——”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吹气时,有极其微小的飞沫溅到了勺子里。发]布页Ltxsdz…℃〇M
我想把碗扣他头上。
他把勺子递到了我唇边。
我不张嘴,抗拒呢盯着他。
“张嘴。空腹吃药伤胃。”他语气很沉。
“我不——”
那个“喝”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音节,他趁着我张嘴说话的瞬间,勺子直接硬生生塞进了我嘴里。
“咳……”我猝不及防,差点被直接呛到。
我瞪着他,满心屈辱,准备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是……
我的嘴巴不争气地自己动了动,带着满心的不甘,将那口粥咽了下去。
胃里有了热气,痉挛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
半碗粥下肚,他放下了碗。
我重新缩回被子里。可能换了姿势,小腹的阵痛又一次剧烈地翻涌上来,像拿着长满了刺的仙人掌在里面拍打。
“呃……”痛苦地蜷缩起来,手死死按住肚子,冷汗又开始往外冒。
他看着我,突然伸出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下一秒,他的手掌竟然直接隔着睡衣,贴上了我小腹的皮肤!
“你干什么?!”
我大脑瞬间空白,极度的诧异和不可置信让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挥开他的手,甚至拼命往沙发的另一头滚去躲开他。
“别碰我!”
可是,这个剧烈躲避和挣扎的动作,瞬间牵扯到了下身那难以启齿的撕裂处。
“呃啊——”
钻心的剧痛和小腹的绞痛猛烈撞击在一起,我痛得眼前一黑,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推他的手软绵绵地滑落,只能本能地重新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
他被我推开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我疼得发抖的样子。
没有再给我挣扎的机会。
他倾身压过来,借着我捂肚子的姿势,那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直接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手连同他的手掌一起,再次严丝合缝地贴紧了我痉挛的小腹。
“别乱动了。”
他的掌根压在我手背和小腹上,开始缓慢、有节奏地揉动。
“你出去……”我闭着眼睛,虚弱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理智上,我感到无比的荒谬和屈辱。他凭什么像现在这样,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想扇他,想让他滚。
可是,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更可悲的是,身体在极度的痛苦面前,毫不犹豫地背叛了理智。
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进来,那股带着压迫感的推揉,竟然真的像一剂猛药,一点点瓦解了里面那股几乎要将我绞碎的锐痛。
痛觉一旦被安抚,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抽去了最后的支撑,彻底软了下来。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被极致的疼痛折磨、最终不得不向越界妥协的屈辱。
我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推开他,只能像个濒死的动物一样,僵硬地靠在沙发上,任由他的呼吸和温度将我包裹。
随着阵痛的缓解,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不再挣扎,也不想再说话了。
也许是肚子没那么痛了,别处的感知就被放大了,不知道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像是被过度拉扯过,脚掌酸软冰凉得发麻。
我无意识地在被子里蹬着腿和脚,试图缓解那种酸涩,眉头不自觉又烦躁地皱了起来。
他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揉肚子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
“腿酸?”他低声问。
我没理他。
他往沙发那头挪了挪,直接掀开被子的下摆,双手握住了我的脚踝,作势要把我的双腿抬起来。
我本能地想把腿抽回来。
“林宇……”我哑着嗓子警告他,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作为表妹的界限和尊严。
但我刚一用力,大腿根部那股诡异的酸痛就逼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更要命的是,高烧的昏沉和布洛芬的药效在这个时候彻底涌了上来。
我的脑子里像塞满了浸水的海绵,昏昏沉沉,连思考都变得极其迟钝。
他没有理会我微弱的抗拒,径直将我的双腿搭在了他宽阔的大腿上。
我半掀开眼皮看着他。
他的那只手现在还隔着睡衣贴在我的小腹上。
平时连碰一下手肘都要说句抱歉的表哥,现在正堂而皇之地做着最私密的事情。
我想骂他越界,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疲惫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