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
被一阵剧痛唤醒的。www.LtXsfB?¢○㎡ .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意识在黑暗中挣扎了很久。最先回归的是听觉,耳朵里全是自己沉重且紊乱的呼吸声,伴随着一阵阵极规律的血管跳动声。
我想动一下手指,却牵扯出一阵连绵的酸软。
眼皮像灌了铅,眼球在眼眶里转动时,直观的感受到摩擦的钝痛。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撑开一条缝隙。
这里是林宇家的客卧,现在是我住的房间。
昨晚的记忆像是一堆被打碎的玻璃渣。我只记得我们一起做了晚饭,吃了那个很甜的草莓蛋糕,再往后,就是一片彻底的空白。
“嘶……”
我想深吸一口气,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尖锐的绞痛,像是有生锈的刀片在肚脐下方狠命搅弄。
来了。
昨天做蛋糕时我就隐隐感觉到腰酸,提前换了安睡裤。
宫寒这次怎么这么厉害…
现在整个下腹部像塞了一块冰坨,里面又像有火在烧。
不仅是肚子。
只是稍微挪动了一下双腿,眉头瞬间死死拧紧。
大腿根部和下身传来一种非常怪异的、撕裂般的痛楚。
里面又酸又胀,稍微摩擦一下就火辣辣地疼,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灼烧感。
四肢,不是四肢,是每一块肌肉
我到底干什么了?睡梦中表演劈叉了吗?
我无力深究。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跟随一阵阵痉挛不停的向上翻涌。
嗓子干得像要裂开,咽一下口水都能尝到血腥味。太渴了。我需要水。厨房的流理台上有温水壶,我得过去喝水…
我咬着牙,双手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双臂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勉强靠坐在床头。就这一个动作,已经气喘吁吁,眼前一阵阵发黑。
掀开被子,慢慢把腿挪到床边。脚尖触碰到木地板的那一刻,凉意顺着脚心直往上窜。我没力气找拖鞋,只能光着脚,扶着床头站了起来。
从床边到房门,平时几步的距离,现在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
我贴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小腹的绞痛因为站立变得更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坠落出来。
下身的灼痛也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疼得我倒吸冷气。
终于,我的手碰到了冰凉的门把手。
我握住金属把手,往下一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咔哒。”门没开。
我愣了一下,视线迟钝地往下移。门锁中间的那个圆形小按钮,是凹进去的。
脑子回忆起来,这不是自己家,而且这种老式的门锁,从里面按下按钮就会反锁,里面只要转动把手就能开。
没关系,转一下就好。
没关系,只要拧开就好了。
我伸出右手,捏住那个椭圆,用力。
没拧动。
我换了一只手,左手放上去旋钮,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去转它。
可是手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仅没有力气,指尖还在不停地发抖。
那个老式的门锁本来就有些生涩,平时都要稍微用点力才能拧开,现在对于我来说,简直就像是焊死在上面一样。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开啊……”我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声,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我把双手都放了上去,两只手叠在一起,死死地压在把手上,借着身体的重量往一边掰。
“咔……”
旋钮终于松动了一点,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就在门锁即将弹开的那一瞬间,我的手突然一滑我原本就虚弱无力的双腿突然一软。
我把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开门这个动作上,用力过猛,加上手心全是冷汗,门一开,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极力想往后控制自己。。却忘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被惯性带的猛地向后仰倒。
“砰!”
后背重重地砸在地上,紧接着,额头狠狠磕在了一旁床尾的实木尖角上。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卡在喉咙里。剧烈的疼痛从额头炸开,眼前瞬间一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耳朵里那尖锐的耳鸣声疯狂放大。
我蜷缩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抱住头,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
太痛了。额头的痛、小腹的绞痛、下半身的撕裂感、胃里的痉挛,全部汇聚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黑雾才慢慢散去。我好像动不了了…
好像有东西从眼角滑落,热热的,落在地板上。
我没有在哭。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甚至没有感觉到悲伤。
应该是身体在承受了超过极限的疼痛后,本能的排泄反应。
它们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流淌着,流过我的鼻梁,洇湿了侧脸的头发。
我睁着眼睛,看着不远处床底下的灰尘。光线在慢慢地移动。从一开始耀眼的浅金色,渐渐变成了没有温度的灰白色。
太阳被云层遮住了,或者,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好渴啊。喉咙里干得像是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我想喝水。
我知道厨房的流理台上就放着那个透明的玻璃水壶。甚至能想象出那杯温水滑过喉咙时的触感。
二十米。从我躺着的地方,穿过这扇打不开的门,再走过客厅,就是厨房。仅仅只有二十米的距离。
我现在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小腹里的绞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痛,连带着后腰也像是要断掉一样。
额头一跳一跳地疼,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好累。
算了吧。
就躺在这里吧。
不去开门了,不喝水了,不吃药了。
白天能回来的就只有林宇,中午大概率也不会回来,大家就算发现我没去上课,最多也就发条微信问问。
等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痛的过去了,或者,就这么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也好。至少不用再动了,不用再疼了。
至少不会在那么疼了。
我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坠入那片混沌的黑暗里。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感官在一点点地剥离。
半晕半醒之间,好像门外有脚步声。
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被推开了。
听到了,但我没有去想是谁。脑子已经转不动了,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剧痛和干渴剥夺。
脚步声直奔我的房间而来,停在门外。更多精彩
“咔哒。”
我之前已经拧开了锁,只是没来得及拉开门就摔倒了。
光线涌了进来。带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