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的!”
杨伟猛地转身。
一个穿着灰蓝色保安制服的老头,手持橡胶警棍,气喘吁吁地站在巷口。
他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如刀刻,皮肤黝黑粗糙,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指着墙上那些白色油漆刷的标语,用浓重的山区口音普通话愤怒地骂道:“你识不识字!这里写了不准拉屎!你是看不懂吗?!”
杨伟张了张嘴,想解释。“我——我不是——”
“不是?不是你看什么看!”老头大步走上前,橡胶警棍指着地上那摊还没干透的精液,“这是什么?不是你拉的?我告诉你,我在学校门口就看你慌里慌张地往这边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来拉屎的!果然!”
“大爷,这不是我拉的——”杨伟连连摆手,脸上的汗珠往下滴,“是凛霜女神拉的!是她!她刚才——”
“啪——!”
反手一巴掌。
清脆,响亮,在巷子里来回反弹。
杨伟捂着脸,惊恐地看着老头。他的一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
“人家凛霜女神正在门口接受采访呢!”老头愤怒地叫喊着,“你以为我老糊涂了?直播我都看了!人家在电视上站着呢,你在这造她的谣?没想到你长得猥琐,思想更猥琐!”
“不是……大爷……我真的……”
“滚!”老头举起橡胶警棍。
杨伟捂着红肿的脸,踉跄着跑出巷子。最新WWW.LTXS`Fb.co`M身后传来老头的骂声:“再让我看见你来这拉屎,我打断你的腿!”
学校正门。
警戒线外,人山人海。
直播记者举着话筒,摄像机上的红灯亮着。画面通过网络传遍龙国千家万户。
沈霜雪站在警戒线内,高马尾利落束起,冰蓝眼眸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深蓝色战衣干净整洁,银白色纹路在领口和袖口处若隐若现。
鲜红披风在身后微微翻涌,金色s徽记在胸口光芒明灭。
没有人知道,这条披风刚才罩在她的头顶,那件战裙下面没有打底裤。
她挺直脊背。下颌微抬。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不是笑,是超然物外的疏离。
国家总台的官方直播记者将话筒递到她面前。摄像机画幅中,只有她的上半身——清冷、美丽、不可侵犯。
“凛霜女神,请问育才小学的野猪事件处理得如何?”
沈霜雪朱唇微启,声音清冷、平静、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育才小学中的野猪已被解决。无任何人员伤亡,没有造成财产损失。请广大市民放心。”
话音落下,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凛霜女神万岁!”
“好!太好了!”
“我就说她一定能行的!”
“我家孩子就在这上学,刚才还打电话报平安呢!”
“太可靠了!不愧是龙国最强战力!”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旁边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妈妈眼眶泛红,双手合十,嘴里念着“谢天谢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点头,“好,好,这孩子从小我就看她行。”
记者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提问:“凛霜女神,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在好奇一个问题——您在早上击杀牛头人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而处理一头连配枪猎户都可以很快击杀的野猪,却用了超过半小时的时间。请问这其中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沈霜雪微微一愣。
下体猛地一抽。
后庭的入口一张一合——那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被强行扩张过的痕迹依然存在。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隐秘地、安静地、不被人察觉地滑入战靴的缝隙里。
她在心底大叫。
【因为我被野猪操烂了!】
【是我自己撅起屁股让它来操的!】
【我被它像烤串一样顶起来!后庭被塞满!花穴被贯穿!精液灌了一肚子!】
【我蹲在变电箱后面,像母狗一样排便,把野猪的精液从屁眼里喷出来!】
【我拿打底裤擦屁股!丢在地上!我连内裤都没穿!】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冰蓝眼眸直视镜头,嘴角那一丝淡弧纹丝不动。
她笑了一下。高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
“因为野猪和牛头人不同。”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牛头人是主动入侵人类城市的魔物,本意就是破坏和杀戮。而这只野猪——是无心闯入人类活动的区域。它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偷猎者将它非法捕捉、非法运输,在逃跑过程中撞开了后厢门。”
“它本是没有错的。”
“所以,基于《无伤痛善终法》,我多花了一些时间,确保它在死亡过程中不会感受到太多痛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镜头,扫过人群中那一张张仰慕的、信任的、崇拜的脸。
“这就是原因。”
无懈可击。
官方记者满意地颔首微笑。“原来如此,感谢凛霜女神的解答,也感谢您为城市安全付出的努力。”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欢呼。
“说得好!”
“凛霜女神不但实力强,还有一颗仁慈的心!”
“这才是我们需要的英雄!”
“那些偷猎者真该死!害凛霜女神多花了时间!”
“就是就是!要我说,偷猎者就应该判重刑!”
“我觉得凛霜女神说得很有道理,野猪本身没错,错的是人。”
“不管怎么说,没伤到人就是万幸!”
“凛霜女神辛苦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低声对身旁的同事说:“这个公关做得很好,滴水不漏。既要展现武力,又要展现仁慈,她背后肯定有团队在运作。”“什么叫公关?人家说的是事实!”“事实是事实,但表达方式是可以设计的嘛。”“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阴暗?凛霜女神在生死线上拼杀,你在背后指指点点?”“我说什么了?我说她做得好也不行?”
两个人开始小声争执。
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挤到警戒线前,冲沈霜雪大喊:“凛霜姐姐!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当英雄!”沈霜雪低下头,朝他微微一笑。
小学生的脸瞬间红了,转身扑进妈妈怀里。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来。
不是微风,是那种从天而降的、突如其来的、带着冷意的湍流。风从街道的尽头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掀起了沈霜雪的深蓝色战裙。
不是翻卷。是掀。整片裙摆向上扬起,像一把倒折的伞。
时间——
大约一秒钟。
一秒钟里,沈霜雪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两条修长的、笔直的、肌肉线条流畅的腿,从大腿根到战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