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像在欣赏一幅画。
然后他开口了。
“现在,把裤子穿起来。”
他的声音慵懒,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跟我走。”
沈霜雪艰难地直起身。
牛仔裤还堆在膝窝,她弯下腰,手指勾住裤腰,向上拉。
牛仔裤从膝窝被拉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被拉到臀峰,从臀峰被拉到腰际。
布料在皮肤上第二次摩擦,带来的不是快感——是刺痛。
两根假阳具还插在体内,牛仔裤的布料将它们压在皮肤上,硅胶的吸盘底座隔着薄牛仔裤的面料,被勒出一道圆形的轮廓。
她拉上拉链,扣上搭扣,拉链头卡在耻骨上方约两指的位置。
裤腰刚好卡在胯骨上,腰际的皮肤裸露。
白色t恤的下摆搭在裤腰上,遮住了吸盘底座的轮廓。
但牛仔裤的面料——虽然是宽松版型,欧洲设计师特意强调了“修身不紧身”——在那两根假阳具塞入体内之后,被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从正面看,胯骨之间、小腹下方,两道圆润的、粗细均匀的圆柱体轮廓,从前向后倾斜约三十度,像两根埋在地下的管道。
牛仔裤的面料被撑得紧绷,显露出假阳具的形状。
从背面看,臀部下方、会阴上方、两个吸盘底座的圆形轮廓隔着牛仔裤清晰可见。
底座之间的缝隙刚好卡在会阴处,随着沈霜雪每走一步,两个底座会互相挤压、分开、再挤压,像两颗卵在交配。
沈霜雪夹紧双腿慢慢走。
来自阴道内的酥麻——假阳具的龟头顶着宫颈口,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撞。
每走一步,龟头就会在内壁上刮擦一下,带起一阵从脊椎底部分泌的麻意。
来自直肠的快感——假阳具的硅胶表面在后庭里来回滑动,每次移动都会撑开肠壁、卷起、再撑开。
肠道肌肉本能地试图将异物排出,却只是更加用力地绞紧了那根东西,让它更深地嵌入了肌肉纤维的缝隙中。
【每走一步,就像是被抽插一次。】
沈霜雪将帽檐压低,把通红的脸部藏在更深的阴影之下。鸭舌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眉毛和眼睛,墨镜被她攥在手心里,镜片朝内,指节发白。
牛仔裤裆部的深色水渍,已经变得非常夸张。
巴掌大的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会阴,从会阴蔓延到臀缝。
潮湿顺着双腿内侧向下扩散,在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形成了两道深色的水痕。
两条腿的内侧,从胯骨到膝窝,全部被液体浸透,浅蓝色的布料变成了深蓝色,在路灯下反着光。
那液体在她每走一步时,都会从布料的纤维中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然后“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在光线充足的地方,那片水渍显得格外淫靡。
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帆布鞋。清冷绝美的脸,高挑修长的身材,冰蓝眼眸,黑发披肩。
但牛仔裤裆部是湿的,一大片,深色的,在路灯下反着光。
潮湿的痕迹从裆部延伸到腿根,从腿根延伸到膝窝。
两腿之间的布料被浸透后变成半透明,勾勒出花唇的轮廓。^.^地^.^址 LтxS`ba.Мe
胯骨下方,两道假阳具的柱状轮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
视觉冲击巨大。
王强走在沈霜雪前面,步伐不快。他来到一条地下通道的入口——就是沈霜雪之前走过的那条地下通道,通道里住着几个流浪汉。
他在通道口停下了脚步。
“墨镜帽子拿掉。走进去。随便找个人,蹲在他面前。”
沈霜雪的目光在墨镜后面闪动。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巴在颤抖,声音在颤抖:“求求你了……不要……”
王强的手从裤兜里伸出来,向她伸了伸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然后他缓缓握拳,只留下一根食指,指着地下通道的入口。
没有说第二个字。
沈霜雪深吸一口气,摘下墨镜,递给他。然后摘下鸭舌帽,也递给他。王强接过,随手夹在腋下。
她回身走向地下通道的入口。
“等一下。”
王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霜雪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强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体。
他隔着牛仔裤的湿透的布料,摸到了花穴入口处那根假阳具的吸盘底座。
他的拇指按在那个圆形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
“咔嗒。”
内置的按压式开关被启动了。
沈霜雪体内的那两根假阳具瞬间疯狂搅动起来。更多精彩
不是单一的抽插——是搅拌。
龟头在花穴里画着圈,在子宫颈上来回研磨。
硅胶表面的筋脉纹路在阴道内壁上反复刮擦,像一把刷子在清扫。
后庭的那一根同时启动,加热元件开始升温,硅胶表面从常温升到了38度,与体温相同。
震动元件开始以每秒50次的频率震动,从直肠深处传递到腹部,再从腹部扩散到全身。
沈霜雪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弯了下去,身体前倾,差点跪在地上。她一个踉跄,伸手扶住地下通道入口的栏杆,勉强撑住身体。
她的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整张脸。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丝,滴在栏杆上。
王强没有再看她。
他转身,走到路灯下,把沈霜雪的墨镜架在自己的鼻梁上,把鸭舌帽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然后蹲下身,从塑料袋里掏出那两个空盒子看了看,将跳蛋和肛塞的盒子塞进自己的裤兜,把假阳具的包装盒扔在地上。
烟头还在他嘴角叼着,早就灭了也不取。
沈霜雪跌跌撞撞地走入了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内的光线昏暗。
只靠顶部的几根老式日光灯管照明,灯管发着惨白的光,管壁上积着厚厚灰尘,有些已经灭了,剩下的一闪一闪,像垂死之人的脉搏。
墙面是粗糙的水泥,涂过白漆,但漆皮大片剥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混凝土。地面是水磨石的,坑坑洼洼,积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尿液的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烂、烟草和陈旧的某种酸臭。
通道里睡着几个流浪汉。
他们裹着破旧的棉被和军大衣,躺在通道两侧的墙根下。
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仰八叉,有的枕着自己的鞋子。
鼾声此起彼伏,有人在说梦话,有人在磨牙。
冬夜的寒意让没有保暖衣物的人更加渴望睡眠——和温暖的、解渴的东西。
沈霜雪走了进来。
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黑发披散,清冷绝美的脸。
她的双腿在颤抖,步伐在打晃。
牛仔裤的裆部湿透了,潮湿的痕迹在光线下反着光。
胯骨下方,两个假阳具的轮廓隔着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