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并随着步伐微微扭动。
体内那两根假阳具还在疯狂运转。
震动的马达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被放大了数倍,“嗡嗡嗡”的,像被困在密闭容器里的蜜蜂。
搅拌功能让龟头在花穴里画着圈,“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牛仔裤的裆部传出,每走一步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走过一个裹着军大衣的流浪汉。
他翻了个身。
沈霜雪走到通道深处,在一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下停了脚步。
她面前躺着一个流浪汉,身上盖着一条发黑的棉被。
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
头发很长,打着结,遮住了半边脸。
他的外套是灰色的——不是原本就是灰色,是原本的颜色已经被污垢覆盖,看不出是什么颜色。
他的鞋放在头旁边——不是当枕头,是怕被偷。
沈霜雪看着他。
【我在做什么……】
【我是凛霜女神……】
【我站在一个地下通道里,体内插着两根假阳具,准备蹲在一个流浪汉面前……】
【如果被人发现……如果被拍下来……】
【不,已经有人拍下来了。】
【王强。他已经拍过了。】
【他会发出去吗?还是他会留着,留着自己看,留着以后再用……】
【反正……已经这样了。】
【我被哥布林摸过,被三个男人摸过,被保安操过嘴,被劫匪操过嘴和下面,被王强操过后面,被野猪操过前面和后面……】
【还差一个流浪汉吗?】
【不,不是一个。】
【是……好几个。】
她看了一眼通道里的其他身影。
沈霜雪在心底疯狂喊叫着,蹲下身体。
流浪汉嗅了嗅鼻子。
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刺鼻的、让他下体发硬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着汗水的咸味、淫液的腥甜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雪松一样的清香。
那气息像一只手,从被子外面伸进来,捏住了他的鼻子,把他的意识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还有那个“嗡嗡嗡”的声音,闷闷的,像蜜蜂在茧里挣扎。
【如此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还有这个嗡嗡声……是哪里发出来的?】
他睁开眼。
日光灯管在头顶一闪一闪,在他眼前投下一片惨白的、忽明忽暗的光。
一个女人蹲在他面前。
穿着简单的、看似俭朴但感觉就很昂贵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
牛仔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从胯骨一直蔓延到膝盖。
深色的、反着光的、还在往下滴水的湿痕。
胯骨下方,两道圆柱体的轮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还在微微扭动。
她的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的那半边脸,在日光灯下白得像纸。
嘴唇颤抖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涎水痕迹,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新鲜的唾液。
她额头沁出的汗珠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刚才她从通道口走过的时候,我就闻到那味了……】
【我那时觉得自己多看两眼都像是在亵渎她……】
【她是那种……】
他在心里翻滚了很久,才艰难地憋出一个词:
【高高在上的人。】
他那时翻了个身,假装睡着,却在被子里睁开眼,看她从自己身边走过。流浪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看点什么呢,不是你能碰的。
他闭上眼,在身后用力嗅着她留在空气里的体香。雪松、薄荷、柑橘,淡淡的,不浓烈。
然后她现在回来了。
停在了他面前。
【她为什么蹲在我面前?】
【遇到了什么困难?】
【这种女人……怎么会走进这种地方……】
他慢慢抬起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日光灯管的惨白光照在她的脸上。
黑色的墨镜和帽子都不在了。
那一张绝美的、清冷的脸,直接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颧骨上。
【在哪里见过……】
他闭上眼,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的。不是做梦。
再睁开。
她还是蹲在面前。
【不是做梦……】
【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电视上?广告牌上?】
【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他头皮发麻,浑身燥热,嘴舌发干。
【凛……凛霜女神……】
他的下体猛地勃起,把被子顶出一个鼓包。
那个曾经在电视上、在广告牌上、在他这辈子的梦里都不会出现的身影,此时此刻,正蹲在他面前。
她的t恤领口是斜的,露出左肩和锁骨;牛仔裤湿透了,两道假阳具的轮廓还在下面扭动;嘴角有唾液,下巴上还有……
他没有戴墨镜和帽子,他看清了那张脸的每一个细节。
下体硬得发疼。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声音。
“啊——!”
他猛然扑倒沈霜雪。
沈霜雪的后脑勺磕在水磨石地面上,钝痛从枕骨炸开。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流浪汉已经骑上了她的腰。
他的体重压在她的小腹上,比野猪轻得多,但那股蛮力不比野猪小。
他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用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钉在地上。
另一只手急躁地去扯她的牛仔裤裤腰。
搭扣被他扯开,拉链被他拉下,牛仔裤被他从腰际剥到膝窝。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撕下来的时候发出“嘶啦”一声。
他看见了那两个假阳具的吸盘底座——一个卡在花穴入口,被花唇夹住;另一个卡在会阴处,被两瓣臀肉挤压。
两个底座之间只有一指的距离,硅胶的表面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流浪汉伸出手,用粗糙的、沾满污垢的、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指去拔花穴里的那根假阳具。
他捏住吸盘底部,用力向外拉。
假阳具从阴道中抽出的声音不再是“啵”,是“噗——”。
像拔出一根塞在泥里的木桩,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液体溅在他的手背上,溅在地上的水磨石上。
沈霜雪后庭猛地一缩,阴部肌肉剧烈痉挛,出口处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
腰部向上弓起,臀部从地面抬了起来,向上撅——像被钓起的鱼。臀瓣在半空中微微张开、闭合,像一张在说“不要停”的嘴。
“不要拿出来……”
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