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操我……把我填满……”
流浪汉又伸向后庭里的那根假阳具。这一次他没有拔,只是将其推得更深,她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啪啪啪——!”
流浪汉用脏手狠狠地拍打着沈霜雪的臀部,每一掌都落在臀肉最饱满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
“老子活了几十年,你是有多贱?大半夜跑到地下通道来找操?”
一巴掌。
“你以为你是谁?凛霜女神?凛霜女神会在这种地方撅着屁股让流浪汉操?”
两巴掌。
“你比她贱一万倍!”
三巴掌、四巴掌、五巴掌。
每一次手掌落下,沈霜雪的臀部都会微微翘起,嘴里就会发出一声满足的、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流浪汉把自己的下体从内裤里掏出来。
颜色黑红,龟头被包皮裹住大半,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污垢。
长度约12公分,直径约3公分。
上面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他用手指将包皮撸开,露出龟头,对准沈霜雪花穴入口。
“老子憋了几个月,今天全给你!”
下身猛然挺入。
没有抽插,是直接一捅到底。
阴道内壁从假阳具的硅胶换成了真实的血肉,温热的、有脉搏的、会跳动的。
阴道肌肉本能地绞紧了那根东西,像在吮吸。
龟头刮擦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顶到了子宫颈,将宫颈口向内推了几毫米。
沈霜雪的嘴大张着,舌尖微微颤抖,一声高亢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啊——!”
流浪汉开始抽插。
不是人类的节奏,是野兽的节奏——粗暴的、毫无规律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
龟头从子宫颈后退,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再次猛烈地撞进去,撞得沈霜雪的身体在地上滑动。
他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拍在沈霜雪的臀部,白皙的臀部红肿一片,每拍一下,沈霜雪就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阴道就会剧烈地收缩,“啪啪啪”的拍肉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巨大的声响在地下通道里回荡。
其他流浪汉被吵醒了。
一个蜷缩在通道中段的流浪汉掀开被子,揉了揉眼睛,朝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
日光灯管一闪一闪的惨白光照亮了那幅画面——一个女人光着下半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脸上、头发上、白色t恤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膝窝处堆着一条湿透的浅蓝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还在脚上,鞋带系得好好的。
她的背上骑着一个男人,他的脏手扣在她腰际,胯部疯狂耸动。
那个女人的嘴里还在叫着。
那个声音,不像人声。
那个声音让他想起了十年前在工地上看的色情录像带里女优的叫声。
不,比那更色情。
那个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只有纯粹的、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他咽了咽口水。
下体硬了。
其他流浪汉也从被子或棉被中探出头来,有的揉眼睛,有的咳嗽,有的直接坐了起来,有的站了起来。
他们揉了揉眼睛,张大嘴巴看着那幅画面——那个女人的脸,白得像纸,美的像画,那是凛霜女神的脸。
虽然市中心屏幕上的她没有这么狼狈,但五官、轮廓、气质,不会错。
【真的是她?】
【凛霜女神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怎么会被……】
沈霜雪后庭里还有一根假阳具在运转,加热到38度,震动频率每秒50次,搅拌功能让它在她肠子里画圈。
她阴道里还塞着流浪汉肮脏的下体,龟头上的包皮垢在她体内融化,混着淫液从缝隙中溢出。
“拍……拍我……”
她听见自己用完全陌生的声音说。
“拍我的脸……拍我的屁股……拍我被操的样子……”
“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见……”
“凛霜女神……就是这样……”
“像母狗一样……被操……啊——!”
流浪汉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下体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低吼一声,膝盖猛地蹬直,双手死死掐住沈霜雪的腰,整个身体向前一顶,龟头没入了子宫颈口。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射出,直接灌入了子宫。
第一波量最大,直接填满了子宫的底部。
第二波顺着阴道倒灌,从花穴入口溢出,和淫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黄白色的丝。
第三波喷在了她肿胀的花唇上。
沈霜雪的身体被这滚烫的精液冲击得猛地弓起,像是被人在小腹上狠狠打了一拳,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
腹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着绞住流浪汉的下体。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涓涓细流,是喷射。
顺着流浪汉的下体与阴道壁的缝隙喷出,溅在流浪汉的小腹上,溅在沈霜雪自己的大腿上,溅在地上。
后庭里那根假阳具同时到达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顶点——它没有精液可以射,但它的震动频率达到了峰值,搅拌功能将肠道内壁搅得一团糟,加热到40度的硅胶表面在直肠深处烫出了一道道红印。
沈霜雪的下体还在喷水,后庭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收缩,嘴里还在叫着。
流浪汉从她体内抽出,阳具上沾满了黄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丝。
他站起身,退后两步,用脚踢了一下沈霜雪的臀部。
她瘫软在地上的身体翻了个身,脸朝上,眼睛半阖,瞳孔失焦,眼眶青黑。
嘴唇干裂,嘴角溢着白沫,下巴上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白色t恤卷到锁骨,乳尖挺立,乳晕上有掐痕。浅蓝色牛仔裤堆在膝窝,露出整个下半身。红肿的臀部上全是掌印。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后庭的入口还在一张一合,无法闭合;花穴的入口在抽搐,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深处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流浪汉们围了上来。
“妈的,真是凛霜女神?”
一个满脸胡茬的流浪汉蹲下来,捏住沈霜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日光灯的方向。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瞳孔放大了。
他回头对身后的同伴说:“是她。市中心大屏幕上那个。”
“操。”
“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管她怎么来的?”
“她刚才叫得跟母狗似的。”
“你听见了吗?她说‘拍我,发到网上去’。”
“真他妈贱。”
一个光着脚、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的流浪汉走上前,他那双黑漆漆的、布满裂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