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部分已经撑开了阴唇的边缘,把穴口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粉色小洞,只要再往前推半寸就能破开防线长驱直入,但你就是停在那里,停在这个即将插入但就是不插入的位置。
她的反应是剧烈的。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回答——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缩腹肌和盆底肌,试图用阴道口的力量将那一半卡住的龟头吞进去。
但你的手控制着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她的主动只能在你的掌心里变成一阵无用的颤抖和从穴口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她的目光从镜子——那个映着即将被插入的自己的镜面——移开,转向了你的脸。
她的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放得极大,几乎完全吞噬了虹膜的浅紫色,只在最边缘留下一圈细如发丝的紫色光环。
她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力道大到锁骨上那根银色发尾从凹陷处弹了出来。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还没完全消褪的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到了接近喊叫的程度。
“……想。”
她刚说完这个字,又像是怕你反悔一样,咽了一口唾沫润湿干灼的喉咙,用更完整的、彻底抛弃自尊的嘶哑声音补上了一句哀求:“填满我……主人的鸡巴……把肉便器的里面全部填满……”
她说这话时始终没有移开你的眼睛。
她正在主动向你展示自己的沉沦——不再是被迫承认,而是主动渴求。
左手腕上的淡金色纹路在这一刻光芒大作,不再是一层弥漫的光晕,而是变成了一圈清晰锐利的金色光环,环绕着她的腕骨高速旋转,连带着她前臂内侧的皮下血管都透出了淡淡的金色光线。
那枚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以同步频率脉动,每一次闪烁都和阴道口那圈正在嘬吸你龟头的嫩肉的收缩节奏完全一致。
她的手在背后攥紧了还残留在手腕上的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而呈现出缺血的白。
穴口死死卡着你的龟头,那一圈被撑开的软肉正在拼命地收缩蠕动,像婴儿吸吮奶嘴一样持续不停地嘬吸着马眼,每收缩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被往里拽了半毫米。
淫水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你会阴的方向往下淌,已经把她屁股下面那块椅面浸成了深色,水的量多到能听到极细微的水声。
你感受着那股湿热紧致的吸力,看着她那张仰起来的脸——潮红从脸颊一直烧到锁骨窝,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全是期待被填满的焦灼和对即将到来的贯穿的绝对渴望。
你双手扣住她腰间两侧。
那里的皮肤因为绳索的捆绑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印子,掌心的触感是汗水混合着马克笔墨水的微黏。
你用拇指按住她髋骨最凸出的那两个骨点,固定住她的骨盆,然后猛地一挺腰。
整根肉棒没有丝毫的停顿和试探,从穴口一口气贯穿到阴道的最深处。
破开紧窄肉壁的那一瞬间,你能感觉到每一层环形的嫩肉都在拼命地推拒挤压,然后又在你不可抗拒的推进下被迫层层张开。
冠状沟刮过她内壁上方那块面积大约两指宽、表面布满粗糙褶皱的g点区域时,她的整个上半身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肉棒继续向深处撞击,龟头推开了最深处的环形收缩肌,直到狠狠地顶上了一个圆环形硬中带软的结构——那是她的子宫口。
这一下撞得极重,力道大到她的整个身体都被你顶得向上蹿了一截,大腿根部的绳索因为这股冲击力而勒进了更深处的皮肉,原本就已经很深的红痕现在变成了深紫色。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音不是痛,是某种被彻底撑开填满后的释放。
声带被气流冲击得发颤,尾音破成了几个不成调的碎片,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了一秒多钟。
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喘完,你俯下身,胸口贴上她被写满“属于主人”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左耳,用只有她能听清的音量说了一句:“看镜子。看你是怎么把主人的鸡巴全部吃进去的。”
她睁开那双已经被水雾蒙得模糊的眼睛,视线重新对焦,对上了镜子里的倒影。
镜子里,她看到一个浑身写满黑色侮辱字样的少女,正被一个男人从身后完全贯穿。
男人的肉棒尽根没入在她腿间,只留下一对紧缩的睾丸贴着她的会阴。
顺着身体的线条向上看,是她自己那张被欲望完全扭曲的脸——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银丝,乳头被两个已经夹到变形的金属乳夹死死咬着,肿成了平时的两倍大,正在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而晃动。
乳夹上的铃铛每撞一下就响一次,声音碎而急,像是某种被碾碎的乐器。
这个画面让她彻底失控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干得门户大开的自己,瞳孔剧烈收缩成一个极小的黑点,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已经算不得语言的音节。
那不是呻吟,而是某种带着哭腔的、破碎的、不断重复的确认和宣告。
“看到了……我看到……了……主人的鸡巴在肉便器里面……全吃进去了……呜……噫呜——!”
你开始在她阴道里抽送。
每次抽出的幅度不大,只在穴口和子宫口之间保留大约三分之二根的长度,但回插的力道极高,每一下都用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口,把那个环形结构撞得向内凹陷又弹回,弹回的瞬间子宫口会产生一股微弱的吸力,像是在主动亲吻你的龟头。
她被束缚的双手在背后握成了拳头,手臂上的淡金色纹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忽明忽暗。
脚尖踮起来在木地板上划动,十只脚趾蜷缩又展开,腿部的肌肉在绳索中痉挛般地蹬踹。
淫水被肉棒的高速活塞运动从穴口边缘挤出来,打成了细密的白沫,绕着肉棒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更多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会阴的弧度淌到椅面上,又从椅面边沿滴滴答答地砸落在地板上。
镜子底部已经被溅上了一层水雾和几道淫水的拖痕,其中一滴刚好挂在镜面上,正对着镜子里她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到最后变成了几乎没有换气的连续呜咽,每次你撞上子宫口她就发出一声被顶出来的单音节短叫,子宫口每一次被撞击都在她的腹腔深处激起一波淹没全身的快感热浪。
阴道内壁开始急剧收缩,一圈又一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向你的肉棒,蠕动的力道大到让你每一次抽插都必须克服这股从内部绞紧的阻力才能推进。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反弓起来。
脊背压在你胸膛上,头向后仰过你的肩膀,眼睛失神地瞪向天花板,脖颈上那道昨晚留下的淤伤在拉伸的皮肤下变成了一圈青黄交错的印记。
一股热流从她的宫颈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你的龟头上。
她在高潮的痉挛里死死绞住你的肉棒不放,那口骚穴的收缩力度大到几乎要把精液从输精管里直接吸出来,而这股高压的绞紧持续了足足六秒以上。
她那因为快感而完全失焦的目光在最后一刻重新落回到镜子上,看到了自己在绝顶瞬间时的脸——嘴巴大张,舌头微微外吐,眼睛半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属于人类社会的、纯粹的原始生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