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被唾液浸润后微微晕开。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息喷在你的小腹上,又热又急。
她边吃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从最初的崩溃渐渐变成了一种彻底沉沦后的空洞专注。
她不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断,只需要服从。
你松开捏住她后颈的手指,转而向前一把揪住了她那头被汗水浸透的银色长发。
发丝在手掌里湿滑冰凉,带着沐浴露残余的薰衣草气味和她自己汗液的微咸。
你用力向后一扯,强迫她那颗还沉浸在镜像冲击中的脑袋仰了起来。
颈椎因为这股粗暴的拉扯向后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完全暴露在镜前灯的强光下,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软骨滚动时牵动的肌肉纹理。
那根她自己的银白色发尾从你的指缝间垂落,湿漉漉地贴在她写满黑色字迹的锁骨窝里。
你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扣。
金属扣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数倍,这声音像一道电流直接灌进了她的耳朵。
她从涣散中猛地回过一丝神,原本半眯的眼睛在镜子里睁大了些,瞳孔在冷白强光下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掏出那根已经在裤子里憋了太久、充血到发紫的粗长肉棒,龟头部分因为持续的兴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强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你用大拇指将那一点黏液在她干涸的下唇上缓慢抹开,然后把整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不由自主微微张开的嘴角边。
“既然是肉便器,就先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看着镜子,给我舔。”
你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但那种平静中透出的绝对命令感像一块巨石压在了她已经快要崩塌的意识之上。
她被迫仰着头,视线被镜中自己和你的倒影完全占据。
她看到自己被你揪着头发,像一只被拎起后颈的猫,嘴巴正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
她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属于主人”在乳房上随着呼吸起伏,“肉便器”在侧腰被汗水晕开了边缘,“入口”那个歪斜的箭头正直直地指向她被操开后又重新翕张的骚屄。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也不需要拒绝。
她的嘴唇在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颤抖了一下,然后终于放弃了所有残留的防御,缓缓张开了嘴巴。
先是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马眼顶端,品尝到了那股咸腥的男性体液味道。
这个味道像一个开关,让她那口因为干渴和叫喊而发黏的喉咙深处涌出了大量唾液。
她的眼睛按照你的命令死死睁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将那枚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口轮匝肌被拉伸到极限,口腔内壁温暖湿润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住了冠状沟的每一道棱线。
她开始主动吞吐,舌头在口腔里卖力地寻找能让主人更舒服的路线,舌尖顺着系带从龟头根部舔到马眼顶端,再舔回来,每次退出去时都用嘴唇箍紧冠缘,吸出一声湿润的“啵”,然后往前吞得更深。
唾液因为口腔被塞满而无法及时咽下,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又一道银亮的长丝,滴落在她胸口那四个黑色的大字上,墨水被唾液浸润后缓缓晕开,笔画边缘糊成了一片浅灰色的水渍。
她的鼻息越来越粗重急促,热气一阵阵地喷在你小腹的皮肤上,和你耻骨上方的汗毛交织在一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吃鸡巴的样子——那个浑身写满黑色标记的女孩正跪在木椅上,被身后的男人揪着头发当成了嘴穴来操。
她的脸颊因为吸吮动作而凹陷,颧骨下方形成两道深色的阴影,嘴唇的边缘被肉棒的直径撑得失去了原本的唇形。
她的眼睛在镜子里始终睁着,虽然因为泪水模糊而不得不眨动,但每次睁开的瞬间都会重新锁定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然后更加卖力地收紧嘴唇,将整根肉棒吞入到喉咙能容纳的最深处。
舌尖主动缠绕龟头螺旋刮蹭,退出时用舌面用力摩擦尿道口,每吞到最深点时都用喉肉痉挛着夹紧那个顶进咽部的异物。
这种纯粹以取悦阴茎为目的的口交已经没有任何技巧上的生涩,只剩下被调教出来的服从本能。
这个味道,这个温度,这个口腔的裹吸,让你不想再等了。
你从她湿润的口腔中猛地退了出来。
肉棒脱离她紧致唇肉的包裹时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啵”,紫红色的龟头上挂满了她透明的唾液,在强光下泛着整片的水光。
她因为突然失去了口中的填充物而茫然地张着嘴,舌尖还保持着主动卷曲的姿态向前伸着,试图把逃走的肉棒重新含回来。
一道银白色的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正中央连到你龟头顶端的马眼上,在空气中拉长到五六厘米才断裂,垂落在她写满字迹的胸口。
你松开拽着她头发的手,她的头因为失去向上的拉力而无力地垂了下去,下巴撞在自己的锁骨上。
你绕过那把木椅,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摩擦音。
你蹲在了她分开的双腿前。
这个高度的落差让她的视野重新聚焦,看到了你蹲在她面前的身影,以及你伸出手探向她下体的动作。
你的手指碰到了那根嵌在骚穴口的硅胶跳蛋细绳。
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泡得滑腻不堪,你只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向外一抽,就毫不费力地将那颗还在低档位持续颤动的暗紫色跳蛋整根拔了出来。
抽出时带动了她穴口那一圈被磨得外翻的嫩红软肉,又带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她臀下那滩已经积了许久的濡湿痕迹上。
跳蛋在你掌心里还在嗡嗡震动,表面全是她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长长的水光。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尾音向下塌陷,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抽气。
那是身体被抽空后产生的一种本能反应——阴道内壁失去了填满自己将近一个小时的异物,开始不受控制地自主收缩翕张,从穴口可以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粉色嫩肉在一圈一圈地向内蠕动,急切地需要新的东西来重新填满。
这种被掏空的感觉比被填满更让她难熬,她眉头皱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麻绳中拼命地绷紧又松开。
你握着那根依然完全勃起、表面沾满了她唾液和前端先走液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那口正在一张一合、像婴儿嘴一样不停翕动的湿亮嫩穴。
龟头抵住她那两片被强制分开后充血红肿的大阴唇时,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整个腰腹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麻绳被这股力道绷得发出咯吱的纤维摩擦声。
你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住肉棒根部,让龟头在她的肉缝上下反复碾磨。
龟头冠状沟的硬质边缘刮过她阴唇内侧的嫩肉,每次经过阴蒂时你都故意停顿半秒,让龟头的弧面把整颗充血的阴蒂压扁再松开。
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和她自己穴口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龟头和阴唇之间拉出了无数条细密的银丝,将肉棒和骚屄紧紧粘连在一起。
“想不想把这个肉便器的洞也填满?”
你碾磨的动作停在了最要命的位置。
龟头精准地卡在她穴口那道紧缩的入口处,龟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