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在蒸汽中显得既红润又苍白的脸。
想起了很久之前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
春丽胯坐在猫儿腿上。
春丽的头向后仰,眼白翻出,嘴里发出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极其放浪的呻吟。
猫儿那双极其纤细的手扶在春丽的腰间——正在以某种极其精密的频率和节奏将春丽向上顶起又放落。
春丽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猫儿身上,那具平日里强大到让人窒息的肉体完全松弛下来,像是一滩被捣烂的、肥熟的软泥。
嘉米的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指甲在镜面上划过,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在雾气上划出了四道清晰的、垂直的划痕。发布页Ltxsdz…℃〇M
花洒的水流声充斥了整个浴室。
排气扇的嗡鸣在头顶持续作响。
冷水继续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打在她赤裸的后背上,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让水流冲刷她的颈背和后背,金色湿发贴在脸颊两侧,遮住半边脸。
那只独眼在昏暗中微微闪烁,瞳孔深处倒映着从通风口漏进来的一线走廊灯光。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下腹部那道极浅的肌肉凹槽上。
猫儿。
那个名字突然从胸腔深处浮上来,像是一枚被按进水面下的气球终于忍不住浮出水面一样。
她咬紧牙关,下颌骨两侧的肌肉绷出两道硬线。
冷水还在冲刷她的身体,但她的胸腔内部却越来越烫。
她的手掌从腹部向下移动,指尖触到大腿根部那片被丰厚软肉包围的缝隙边缘。
她没有继续往下。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手指停在腹股沟韧带的位置,感受着从腹内深处传来的、一阵一阵的隐痛——那种痛不是受伤后的瘀血肿痛,而是更深的、更闷的、无法用止痛药缓解的难受。
她的呼吸在花洒的水声中变得越来越粗重。
手指从腹股沟收回,重新按在墙砖上。
她抬头,让冷水直接打在她脸上。
水流冲击着她的眼睑、鼻梁、嘴唇和水流从下颌线向下流淌,滴在两乳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心。
她看着面前被水雾模糊的玻璃隔断,看着镜面中倒映出的自己——一个赤裸的、湿透的、躯干上每一处曲线都被冷水浸泡得泛出高光的成熟女体轮廓。
她一拳砸在墙砖上。
瓷砖没有裂,但拳骨撞击硬面的沉闷闷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了整整三秒钟。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该死。”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被花洒的水声压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再动,就让那只拳头抵在墙砖上,指节泛白,冷水和沉默填满了整个空间。
金发还在滴着水,硕大的乳房因为急促呼吸而在胸前上下起伏,乳尖在冷水冲刷下仍然保持着那种仿佛被咬过一般的暗红色挺立状态。
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臀缝深处还残留着没有擦干的细小水珠。
她的身体在这片昏暗的、只有水流声的私密空间里,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冷水、皮肤和某种无法发泄的、性压抑与暴力冲动的复杂气味——那气味极淡,淡到只有她自己能闻到。
花洒还在继续冲刷。
淋浴间外,床铺上丢着那件深绿色漆皮高叉连体衣以及那顶戴得极正的红色贝雷帽被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而她赤裸站在冷水中,独自面对一个她不擅长处理的情绪,和一个她无法说出口的名字
她从镜子前退开,转身走出浴室,从毛巾架上抽了一条白色浴巾。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将浴巾裹在胸前——她只是将浴巾搭在肩膀上,让两端垂在锁骨两侧,勉强遮住了一半的乳头和乳晕,但整个乳房的饱满弧线和乳沟依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脚走过走廊,水珠从她的湿发和身体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断续的湿脚印。
卧室的窗帘拉着。
凌晨五点钟的光线还极其微弱,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阴影中。
嘉米走到床边,没有开灯,直接坐倒在床垫上。
床垫在她的重量下凹陷下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弹簧压缩声。
她将浴巾从肩上扯掉,扔在地板上,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在床垫上。
身体在床单上展开。
湿漉漉的金发铺散在枕头上,将枕头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
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那些因为紧贴而一直没有完全散去的潮气在床单上留下了两小片湿润的痕迹。
乳房在仰躺时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仍然极其丰满而在胸口保留了明显的隆起弧度,乳尖指向上方,随着她逐渐放慢的呼吸而缓慢起伏。
腹部在这个姿势下变得平坦了一些,但侧腰处仍然可以看到一层薄薄的脂肪在肋弓下方堆叠出的两道浅浅的皮褶。
髋骨极其宽阔,在仰躺时胯骨向外展开,与收窄的腰形成了强烈的倒三角对比。
而她的臀部——即使她仰躺着——仍然有一部分臀肉从腰下溢出,被体重压在床垫上,向两侧挤出两团极其饱满的、扁而宽的弧度。
嘉米盯着天花板,眼睛眨也不眨。更多精彩
天花板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是白色的吊顶,一盏关掉的吸顶灯,和角落里一道被窗帘缝漏进来的微光照亮的细小裂缝。
她就这样躺着。不记得躺了多久。
嘉米只知道当她终于闭上眼睛时——当她终于愿意承认那个从巷战结束后就一直堵在胸口的、不知名的情绪是什么时——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含住了一个她没有发出声音的名字。
然后她翻身,将脸埋进被水浸湿的枕头,用力咬住了枕套的边缘。
窗外,天快亮了。
……
梦是从培养槽内部开始的。
琥珀色的液体包裹着她,温暖而粘稠,密度高于水,每一次胸腔试图扩张时液体都会从四面八方挤压回来,迫使她以极慢、极深的节奏呼吸。
液体并非完全透明——它泛着一种陈年蜂蜜般的半透明金色,其中悬浮着无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小颗粒,当她睁开眼睛时,那些颗粒会黏附在眼球表面,然后被一层薄膜般的分泌物冲走。
她赤裸地悬浮在培养槽中,身体蜷缩成胎儿般的姿势。
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抱着小腿,额头几乎碰到膝盖骨。
金色的短发在液体中缓慢地、失重地漂浮,发梢散开,像是一朵浸在水中的铜色花朵。
脊椎的每一个骨节都突出在皮肤下——那时的她还没有后来那层覆盖肌肉的柔软脂肪,整个人瘦削、结实、棱角分明,是一柄刚出模的刀刃,只有淬火没有回火。
培养槽的玻璃外壁折射出实验室幽暗的绿色荧光。
那是维加个人实验室的标准照明配置——从地板缝隙中向上投射的冷光,让整个空间看起来像是沉在深海中。
培养槽一共六个,成两列排开,每个槽内都浸泡着一具与嘉米完全相同的躯体。
克隆体的培育批次编号用白色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