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烫得不像话,不用摸都知道是红的,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女兵的记忆。
这次不是碎片,是连续的。
我看见了那个女兵的脸——年轻,怯生生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Lt??`s????.C`o??
她躺在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床上,粉色的史莱姆覆盖着她的全身,只露出她的脸和一截白皙的脖子。
史莱姆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我透过那层粉色的凝胶状物质看见了她的身体轮廓——纤细的腰,饱满的髋骨,还有两腿之间那个——
我猛地睁开眼睛。
牢房里一片漆黑。
凯伦威尔在对面的角落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装睡着了。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裙摆下面,手指隔着丝袜抵着那个两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位置——我的两腿之间——明明只有阴茎和睾丸,没有别的东西,但我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感觉到的却是另一种触感。
像是那里有一条缝。
像是那条缝正在被我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
我猛地把手抽回来。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我是一个男人。
我有阴茎,有睾丸,有宽阔的肩膀和方形的下颌。
那些记忆不是我的。
那些感觉不是我的。
那个女兵——那个被史莱姆抓住的女兵——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那些记忆只是恶魔逼我喝下的液体里的残留物,是假的,是幻象,是不属于我的东西。
但我记得那个女兵的眼神。我记得她嘴唇的弧度。我记得她躺在那里的时候,史莱姆吸住她乳头的那个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
“嗯。”
我现在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我的手又一次伸下去了。
这次我没有犹豫。
我的手指从修女服的裙摆下面探进去,摸到大腿内侧的丝袜,摸到那条拉链,摸到那块被拉链锁住的前襟裙片。
我的手指找到了拉链的拉头,往下拉了一点点——只拉到阴茎露出来的程度。
我的手掌包裹住它,它半硬着,比刚才硬了一点,但还远远不够。
我揉搓了几下,然后把手伸到更后面,伸到股间的那个位置。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地方。
那个不应该有任何感觉的地方。
但我的身体告诉我它有了。
那里变得潮湿——不是真的潮湿,丝袜的纤维是干燥的,但我的皮肤感觉它应该是湿的。
我的手指压下去的时候,那个部位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电了一下,我整个人弓起了腰,额头抵在膝盖上,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我在挣扎。
不,我不想挣扎了。
我把手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东西。
腐鳞塞给我的那个长条形的物体。
黑暗中我看不清它的颜色,但我的手指摸出了它的形状——圆润的头部,略微上翘的弧度,茎身上面有细密的纹路,底部有一个稍微宽出来的底座。
假阳具。
一个做工精细的、用某种温热的软胶制成的假阳具。
我握着它愣了几秒钟。
然后我把它放在地上,调整了一下修女服的裙摆,蹲下身,把丝袜覆盖着的膝盖跪在石板上。
我的手摸到自己的股间,摸到那个正在发痒的、空虚的、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的位置。
那里有一层丝袜,有一层紧身内衬,我犹豫了一瞬,然后用手把丝袜和紧身内衬都拨到了一边,露出裸露的皮肤。
我慢慢蹲下去。
假阳具的顶端碰到了那个入口。
那个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进入的入口。
它的触感是温热的,软胶的表面有一层微微的粘腻感,和真正的皮肤很像,但更光滑。
我蹲低了一点,那个圆润的头部挤开了一圈肌肉的阻力,挤进去了一小截。
我停住了。
那不是痛。
或者说那不全是痛。
那是一种被撑开的感觉,一种被侵入的感觉,一种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体会到的感觉。
但此刻它确确实实地发生在我身上,发生在这个穿着黑色修女服、黑色丝袜、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纤细、皮肤正在变得越来越苍白的男人的身上。
我咬住下唇,又往下坐了一寸。
假阳具的头部完全没入进去。
我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体内部抵着什么东西,那个什么东西在我继续往下坐的时候被一点一点地推开,像是在开辟一条从来没有人走过的路。
我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
然后我坐到了底。
假阳具的整个茎身都没入了我的身体,只有底座抵在外面。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填满了,从那个入口一直填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我的小腹都鼓起来了一点点。
我坐在那个假阳具上,一动不动,感受着它在我身体内部的存在。
每一次呼吸,腹腔的起伏都会带动周围的肌肉收缩,那个假阳具就被那些收缩的肌肉挤压着、吮吸着,像是在主动地把玩它、讨好它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快感。
但我知道我不想停下来。
我慢慢抬起了身体。
假阳具从身体里滑出去的时候,那些被撑开的肌肉一截一截地合拢,每一个合拢的瞬间都有一阵细微的电流从尾椎窜上来。
我抬到只剩头部还留在里面的时候,又慢慢坐了回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滑得多,那根温热的软胶棒顺着我身体内部那条已经被撑开的通道一路滑到底,顶端顶到我身体最深处的一个点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抖了一下。
那个点。
那个位置。
假阳具的顶端每碰到那个位置一次,我的小腹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痉挛一次,喉咙里就会泄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哼声。
我开始加快速度,起,坐,起,坐,丝袜和石板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修女服的裙摆在我身体周围像一朵黑色的花一样开合,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哼变成了啊,从啊变成了嗯,从嗯变成了——
“啊——”
我的身体自己倒了下去。
我躺在了石板地面上,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着朝向两侧,修女服的裙摆翻到了腰际,露出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腿和股间那个正在吞吐着假阳具的入口。
我的手从下面握住了假阳具的底座,开始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插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那个让我浑身颤抖的点。
假阳具进出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格外清晰,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带着细微的水声的噗嗤噗嗤的声音。
我看着牢房的天花板。
火把的光已经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