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远处走廊尽头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我的身体在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照下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轮廓——被丝袜裹住的小腿纤细修长,大腿的弧度圆润饱满,腰身在修女服的束缚下细得不像是真的,而股间那根正在抽插的假阳具和它上面那根——对了,我的阴茎。
它在射。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射的。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假阳具、那个被填充的感觉、那个女兵的记忆夺走了。
直到乳白色的液体射到我自己的肚子上,射到修女服的前襟上,射到黑色的布料上形成一摊摊星星点点的白斑,我才意识到这件事。
它射了很多,比我以前任何一次都多,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内部被挤压出来,从阴茎的顶端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我射精的同时,那个假阳具还在抽插。
射精的节奏和假阳具进出的节奏叠在一起,我整个人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漩涡,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那个在股间不断被填满又被抽空的感觉,和脑海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女兵记忆——
她的小穴被史莱姆的一截触手进入的时候,她的嘴巴张开了,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那股粉色的凝胶状物质在她的体内缓缓推进,她的身体内部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此刻我体内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的眉头皱起来,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但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被填满了。
是因为那个空虚的感觉终于被填满了。
我弓起腰,又一股精液射出来,这次的量少了很多,但射得很远,溅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的身体在石板地面上抽搐了好几下,每一个抽搐都伴随着假阳具在体内的一次搅动,每一次搅动都让我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
然后我松开了握在假阳具底座上的手,整个人瘫软在冰凉的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的热气在寒冷的牢房里凝成一团又一团的白雾。
我看着自己的肚子。
上面全是精液。
我的精液。
白色的,黏稠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珠光。
修女服的前襟被浸湿了一大片,黑色的布料上那些白色的斑点在慢慢地扩散、渗透。
丝袜的裆部也被弄湿了,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被液体浸透之后变得几乎透明,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我躺了很久。
久到那些精液在我的肚子上从温热变成冰凉,久到丝袜上的湿痕从大片变成一圈干涸的印子,久到凯伦威尔在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极其微弱的叹息。
然后我坐了起来。
假阳具从体内滑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软绵绵的一声闷响。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东西——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光。
我看着那层黏液愣了两秒,然后拿起修女服的袖口把它擦干净,塞回了袖子里。
腿在抖。
我扶着石壁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是软的。
丝袜和高跟鞋——不对,我没有高跟鞋,但我的脚确实在以某种奇怪的弧度着地,脚跟着地,脚尖外八,小腿绷紧,大腿夹拢。
这种站姿不是我学的,是我的身体自己摆出来的。
我伸手摸了一下脸。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皮肤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
手指从脸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修女服领口的那条白边上。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我不是没有射过精,但这一次不一样。
以前射完精之后是疲惫,是空虚,是一种短暂的满足之后迅速涌上来的倦怠和困意。
但这一次,射完之后那股瘙痒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最深处苏醒了,它不满足于刚才那一次,它在要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