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疲惫与满足。
她把手里的蒜蓉西兰花放到餐桌上,擦了擦手,转身往沙发这边走来,想叫兄妹俩吃饭。
与此同时,陈泽正打到boss的最终阶段。
陈汐骑在他身上,屁股上下套弄的速度已经快到堪称疯狂的地步,白嫩的臀肉甩出阵阵肉浪,那口嫩逼此刻全然不顾主人还残留的羞耻心,逼肉疯狂蠕动绞紧鸡巴杆子,两片肿嘟嘟的大阴唇翻进翻出携带大量白浆般粘稠的骚水,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她整张脸埋在陈泽颈窝里,牙齿咬着他的t恤领口,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着的闷闷雌畜媚叫。
那双光裸的小脚在沙发垫子上死命抠紧,十根脚趾因为快感而剧烈蜷缩,连带着整个脚背都弓成了小桥。
她的运动短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膝盖上,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荡,而另一条腿上还挂着半脱不脱的浅蓝色棉质内裤,被逼水浸透的裆部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
母亲走到沙发旁边,看着兄妹俩的姿态,愣了一秒,然后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在她被能力修改过的认知里,眼前这幅画面就是兄妹俩大白天的抱在一起玩耍打闹,虽然动作有点大有点疯,但这也说明兄妹感情好嘛。
“你们兄妹俩的感情真好,大白天的就抱在一起玩耍打闹。”母亲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那种“真拿你们没办法”的宠溺,然后朝餐桌方向努了努下巴,“饭菜已经做好了,快来一起吃午饭。”
陈泽正好打完boss,屏幕上炸开一片金光闪闪的胜利特效。
他把手柄往旁边一扔,抬起头冲母亲咧嘴一笑:“好嘞妈,马上来。”
陈汐也从他颈窝里勉强抬起头,一张小脸红得能煎蛋,眼眶水汪汪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声音:“好、好的妈妈~??!”
她答应的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出一个撒娇的波浪号,她自己听了都想抽自己嘴巴。
而且就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那口正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骚逼竟然恬不知耻地蠕动了一下,逼肉收紧把鸡巴杆子又吞进去一小截,宫口更是偷偷打开一道细缝,贪婪地在龟头上嘬了一口,仿佛在跟妈妈打完招呼之后继续忙自己的正事。
陈汐为了不让妈妈看出异样,只能把脸重新埋回陈泽胸口,嘴里的牙齿咬着他t恤上的印花图案,闷闷地发出几声细不可闻的齁齁声。
母亲完全没察觉任何异常,转身回厨房去端汤了。
等母亲的脚步声消失在厨房门后,陈泽双手掐紧陈汐的腰,胯下发狠地往上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宫口上,撞得陈汐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打摆子,嗓子眼里挤出杀猪般被压制住的尖叫,双脚在沙发上乱蹬乱踹,一条腿上的运动短裤终于被蹬掉,连同内裤一起落到地板上。
大量骚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浸透了沙发垫子,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焖蒸出一股浓郁腥甜的雌畜发情淫香。
“先吃饭,吃完饭再继续打游戏。”陈泽抽出还硬邦邦的大鸡巴,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响动。
失去填充的逼口过了好几秒才从一个被撑成圆洞的状态慢慢收缩回去,但那些红肿的嫩肉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粉红孔隙,孔隙里倒涌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陈汐软塌塌地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毯上,幸好撑住了茶几边缘才没摔倒。
她恨恨地抓过茶几上的纸巾擦着大腿上的湿痕,一边擦一边用幽怨到能杀人的眼神瞪着陈泽,嘴里嘟囔着:“臭哥你去死吧”、“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渣”、“我真倒霉投胎当你妹”。
可她那双光裸的腿却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肉逼深处那股刚被鸡巴捅出来的酥麻痒意还在持续发作,每一层逼肉褶皱都在焦渴地张合蠕动,像一个被喂了半口饭又被抢走碗的饿死鬼在叫嚣着没吃饱。
陈泽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根还挂着陈汐骚水的大鸡巴昂然挺立。
他弯腰捡起地板上陈汐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在她面前晃了晃:“穿啥穿,反正马上还得脱。”
陈汐伸手去抢,没抢到,气得跺脚:“你!你还给我!妈妈在呢!”她上身穿着粉色短袖,下身却光溜溜的只剩两条白嫩的腿,那一小撮湿淋淋的逼毛在自然光下泛着油亮的乌黑光泽,被骚水浸透的毛尖滴滴答答往下坠着水珠。
她夹紧双腿试图遮掩,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口还没合拢的嫩逼被挤得“咕唧”一声挤出小半泡粘稠骚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中午的阳光照耀下格外扎眼。
陈泽把她的裤子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直接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陈汐“呀”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了好几下,脚趾头因为突然的腾空而蜷成十颗惊惶的小豆豆。
“你干嘛!放我下来!”她嘴上这么喊,胳膊却把陈泽的脖子搂得更紧了,那对还没穿内衣的嫩奶隔着薄薄的粉色短袖紧紧贴在他胸口,两颗翘硬的奶头在布料下顶出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扭动的动作在陈泽胸前来回蹭动。
而从她光裸的肉胯深处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的骚逼里,正随着她被抱起的姿势变化涌出一小股新鲜骚水,啪嗒滴在了客厅地板上。
陈泽抱着她走到餐桌旁,选了自己平时吃饭坐的那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但他没把陈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把她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双手托着她两瓣白嫩的肉臀,让她两条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两侧。
然后他掏出那根依然沾满她骚水的狰狞鸡巴,龟头抵在还在不停冒水的逼口磨了两圈沾满新鲜粘液充当润滑,然后对准那口被操了一上午还在红肿微张的嫩逼,腰胯往上一挺,整根粗大鸡巴再次尽根没入那个饥渴已久的小骚洞。
“嗯嗯嗯——!”陈汐搂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
她整个人跨坐在陈泽腿上,双腿大张着环住他的腰,白嫩的脚背因为被填入的胀满感而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成一团。
上身趴在他胸口,屁股微微撅起,那口粉嫩微肿的少女嫩逼此刻被粗得不像话的大鸡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洞,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贴在鸡巴杆子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嘬着鸡巴。
陈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坐稳,然后双手环过她的腰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
母亲刚好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把一大碗番茄蛋花汤放到餐桌中央,然后解下围裙挂在一旁的椅背上,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拿起碗开始盛饭。
她看了一眼对面抱在一起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兄妹俩,陈汐的粉色短袖下摆刚好遮住两人交合处的上半截,而她光溜溜的两条腿环在陈泽腰上的姿势,在母亲被修改的认知里就是妹妹撒娇赖在哥哥怀里不肯下来自己坐而已。
“汐汐都这么大了还赖你哥身上,羞不羞。”母亲笑着递过去一碗盛好的米饭,语气里全是宠溺。
陈汐从陈泽肩膀里抬起半张脸,眼眶红红的还挂着刚才高潮时呛出来的泪花,嘴唇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就喜欢让我哥抱着,拿他当椅子舒服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