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立刻把脸重新埋回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而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口被粗大鸡巴塞满的嫩逼却像是生怕母亲不知道自己正在忙什么正事似的,逼肉猛地一阵蠕动绞紧,宫口也偷偷在龟头上嘬了好几下,发出一连串咕嗞咕嗞的水声。
更要命的是她的肉臀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扭了一下,让鸡巴在逼里碾过几颗最敏感的软肉粒,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背,逼得她死死咬住陈泽肩膀上的衣服布料才没直接叫出声。
母亲浑然不觉,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陈泽碗里:“阿泽你多吃点,男孩子正长身体。汐汐你也别光腻你哥身上,快吃饭,下午还得写作业吧。”
陈泽“嗯”了一声,右手拿筷子往嘴里扒饭,左手自然地掐在陈汐腰侧,手指陷进她细嫩的腰肉里,引导着她的屁股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他一边嚼着嘴里的红烧肉,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口紧致嫩逼裹着鸡巴不断蠕动的湿热快感。
陈泽这货居然还能保持一副正常吃饭的表情,甚至伸出筷子给妈妈也夹了一块鱼肉:“妈你做的红烧鱼绝了,多吃点。”
陈汐趴在他怀里被迫上下套弄鸡巴,脸埋在他肩膀里不敢抬头,粉色短袖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两条光腿环在他腰上抖个不停。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死死压在陈泽的肩膀上,张开嘴咬住他t恤的肩部布料,从牙缝里挤出细不可闻的“嗯嗯”声。
那对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嫩奶随着起伏上下摩擦陈泽的胸膛,两颗翘硬到发疼的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不停刮擦着,硬度和敏感度都达到了让她快要发疯的程度。
而那口正在被粗大鸡巴不断操捣的骚逼更是变本加厉地卖力蠕动,逼肉一层层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宫口下降了大半寸主动去嘬龟头,逼唇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白浆粘液糊满了陈泽裆部,焖蒸出的浓郁雌臭淫香混在饭菜香气里,竟然让这顿普通的家常午饭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肉欲味。
“汐汐你怎么不吃?”母亲抬起头,看见陈汐趴在陈泽怀里不动,碗里的饭一口没动。
陈汐只好从陈泽肩膀里抬起头,伸手去够筷子。
可她的腰还在被陈泽的手悄悄带着上下起伏,整个人的重心随着屁股的动作摇晃不定,好半天才勉强抓到筷子。
她红着脸夹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还没咽下去,胯下突然被陈泽故意往上狠狠一顶,鸡巴龟头碾过逼肉深处某颗最敏感的软肉粒,一股极强的快感从尾椎骨直蹿天灵盖炸开,她嘴里的饭粒差点当场喷出来。
“嗯!!咳咳咳……”她捂着嘴剧烈咳嗽,眼眶又呛出了泪花。
母亲关切地看过来:“怎么呛着了?慢点吃慢点吃。”
陈汐拼命咽下米饭,声音都变了调:“没、咳咳,没,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话音未落又被下面顶了一下,她一个没忍住,嗓子眼里漏出极短的半声
“哦”,然后立刻用猛咳掩盖过去。
陈泽这混账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西蓝花,递到陈汐嘴前:“来来来张嘴,哥喂你。多吃蔬菜补补,刚才体力消耗挺大的。”
陈汐瞪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你他妈找死”。
可体力和注意力全被胯下那根正在疯狂搅动的鸡巴吸引住了,她只能张开嘴含住那口西蓝花,嚼了两下,在呻吟马上就要冲破嗓子眼的关头一把搂紧陈泽的脖子,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到变形的雌叫:“嗯嗯嗯嗯嗯……!”
她贴在陈泽耳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还保持着骂骂咧咧的腔调,只是每骂两三个字就被下身的快感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臭哥你……嗯……等着……哦齁……等服务时间结束……嗯嗯……我非报警……哦哦哦别、别突然撞那里咿!”
可就在她骂着要报警的同时,那口骚逼却毫不掩饰地猛烈绞紧,逼肉痉挛般疯狂蠕动包裹鸡巴,宫口完全张开嘬着龟头马眼贪婪吸吮,仿佛在说“快进来快进来别出去”。
而她原本只是扶着陈泽肩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手指揪得紧紧的,把他脑袋往自己这边按。
两条环在他腰上的光腿也收得更紧了,脚趾头在他腰后交叉扣在一起,整个人的姿态与其说是被迫骑乘,不如说是死死缠住不让鸡巴跑掉。
母亲完全没看出任何异样,她边吃边跟陈泽聊着家常话:“对了阿泽,下周你们学校是不是有家长会?你爸出差回不来,我得去给你开。你最近成绩有没有进步点啊?别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和打篮球。”
陈泽一边享受胯下那口紧致小嫩逼不断蠕动的湿热服务,一边面不改色地跟母亲对答如流:“还行吧,上次月考物理进步了,语文还是老样子。对了妈,老师说这次家长会主要讲高二文理分科的事,你到时候听听就行。哦对了这鱼真的好吃。”他又夹了一块鱼肉,把鱼肉放在自己碗里用筷子压成碎末,然后夹起来递到陈汐嘴边,低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笑嘻嘻地说了句,“来,张嘴,优质蛋白质,补补你的屁股,以后手感还能更好。”
陈汐羞愤难当,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口鱼肉碎末,舌头碰到筷子头的瞬间竟然无师自通地轻轻裹着筷子吮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用舔过鸡巴的舌头舔了筷子的时候,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一边嚼鱼一边把脸埋回陈泽肩膀,牙齿报复性地咬住他t恤下锁骨处的皮肤,咬得陈泽嘶了一声,可她下身那口骚逼却在咬人的同时配合地收缩了一下,硬是把那根粗大鸡巴又吞进去了几分,宫口更是热情地亲吻龟头前端的马眼,仿佛在替上面咬人的嘴巴赔礼道歉。
母亲又给兄妹俩各夹了一筷子菜,然后自己也吃着饭,随意地聊道:“汐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男生追你?妈妈不是反对早恋啊,就是提醒你眼睛擦亮点。”
陈汐被迫从陈泽肩膀里抬起头回答这个问题,可她一张嘴就差点漏出呻吟,只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没、没有!我、我每天忙着写作业呢哪有时……齁!”话说到一半被胯下骤然加速的顶撞打断,她赶紧假装咳嗽掩过去,声音又尖又颤,“咳!我哪有时间谈恋爱!妈你别瞎操心了!”
而就在她说出“没有”的同一时刻,那丛被逼水浸透的乌黑逼毛正黏糊糊地贴在鸡巴根部的耻骨上来回碾蹭,每根毛尖都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那口被操得红肿充血的嫩逼更是恬不知耻地猛烈蠕动,逼肉绞着鸡巴杆子发出一长串被压低的咕嗞咕嗞水声,逼唇翻卷带出的白浆糊满了两人的大腿根,宫口下降的距离已经超过了正常生理位置,几乎是主动把整个宫袋送到龟头上挨操。
这些身体信号组合在一起翻译成白话就是:妹妹的子宫正在死命倒贴哥哥的大鸡巴,拦都拦不住。
母亲点点头,又夹了口菜,对陈泽说:“你有空也多照顾照顾你妹妹,别光顾着自己玩。虽然你们感情好我很放心,但有时候你这个当哥的也正经点,别老带坏她。”
这话一出,陈汐趴在陈泽怀里噗嗤笑出声,然后又赶紧把笑声吞回去假装在咳嗽。
她贴在陈泽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听见没有,妈都看出来你带坏我了。”可她说完这句话,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下重重坐了一下,让鸡巴又深入了几分,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被压低的闷响,紧接着逼肉像张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