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管里喷涌而出,经过尿道、射精管,从龟头的马眼喷射进小寡妇滚烫湿滑的阴道深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射精的脉冲——第一股最猛烈、最多,喷射在子宫口那块柔韧的肉壁上;第二股紧随其后,灌满了阴道穹窿;第三股、第四股……一股又一股,持续不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灌满、染上自己的气味和印记。
他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双手掐着她的腰,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喘息。
小寡妇也被这滚烫、汹涌的精液冲击得再次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烫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些精液太多、太浓了,迅速填满了她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阴道,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沿着李明的小腹、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淌。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李明的身上,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雌性气味和精液的腥味。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破碎的喘息声,煤油灯依然在安静地燃烧,将两人交叠的赤裸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影子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
李明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阴茎在她温暖的阴道里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紧致的肉壁温柔地包裹着,龟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不知过了多久,小寡妇才慢慢地动了动。
她费劲地抬起手,抓住李明脸上那条已经彻底被汗水和两人体液浸透、几乎要让他窒息的鲜红内裤,猛地一把扯了下来。
新鲜空气瞬间涌入李明的肺部,他贪婪地大口吸气,肺部火烧火燎地疼,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眼前一下子重现了光明——煤油灯橙黄色的光晕,简陋的土坯房顶,还有……近在咫尺的小寡妇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滚烫、汗水淋漓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舌尖,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满足、有疲惫、有掌控、还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谁让你射进来的?”然后,她忽然翻脸,抬手打了李明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看着少年茫然且惊愕的脸,阴沉着威胁道:“射怎么多进来,怀孕了怎么办?要不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抱着孩子去学校找你?告你强奸!”
“不……不……不要!对不起,我真的是不小心……”李明面色刷的一下子白了,涉世未深的少年顿时吓蒙了,他简直难以想象小寡妇描述的场景,老师,同学,还有自己父母会怎么看他,他会被学校开除,甚至恐怕会被派出所找上门的!
“那你还不快点补救!”小寡妇露出一丝阴谋得逞,仿佛母狐狸刚刚吃了一只小公鸡还没被发现的笑容,她就是故意要吓唬他,要挟他,接下来才好调教他,驯服他,好让他变成自己唯命是从的小畜生。
她突然从李明身上起身,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湿漉漉、满是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阴道里吐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她赤裸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巨大的乳房上满是汗水,只见她摇晃着大屁股,挪了两步,骑到李明脸上,任由自己的私处完全到他面前——那里一片狼藉,浓密的黑色阴毛被爱液和精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阜和阴唇上,粉褐色的阴唇因为刚刚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向外翻开着,不断有白色的、浓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爱液,从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她大腿上,滴到他胸前,脸上……
“快,快点把你射进去的脏东西弄吸出来!”她就像一个女王下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双水汪汪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桃花眼,懒洋洋地、却颐指气使地看着李明,声音沙哑而慵懒,“再不快点,你过不久就要当爸爸了!”
他愣愣地躺着,原本迷离而惶恐的眼神变得呆滞了,那股女人骚味混合着浓烈精子石楠花气味熏得他一阵眩晕,连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但形势比人强,他用自己的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把射进去的精液弄出来。
就这么用手指抠着她的阴道,他的阴茎竟然违背着他的意愿迅速恢复着元气。
那根刚刚才喷射出大量精液、软绵绵地从她体内滑出的阴茎,此刻竟然在她胯下的刺激下、开始重新充血、膨胀、勃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血液疯狂地涌向下体,那根半软的柱身像充气一样迅速变得坚硬、滚烫,龟头重新变得紫红发亮,冠状沟清晰可见,马眼处又开始渗出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
它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长度和粗度甚至比刚才第一次插入时还要惊人——约有十七八公分长,粗得像根擀面杖,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凸起,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
阴囊里那两颗刚刚才清空存货的睾丸,此刻也重新变得饱满、沉重,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这个生理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
他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像一头完全被下半身欲望支配的、毫无廉耻的野兽。
他一边继续用手指“清理”着她湿漉漉的私处,一边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正在渴望着她那里的包裹。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小寡妇的身体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而且是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摧毁理智的高潮。
她的全身像被高压电流通过一样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夹住李明的手指,大腿肌肉坚硬如铁。
她的阴道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搏动,像一只正在分娩的子宫,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的液体和残留的精液混合体,发出急促的“噗叽噗叽”声。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抓住了床头的木质栏杆,指甲在粗糙的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出“嗬嗬”的、像窒息般的喘息声。
整个高潮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在剧烈地颤抖、抽搐,像是癫痫发作。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慢慢平息时,她像一摊真正的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瞳孔散大,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口水。
李明也被这强烈的反应震撼了。
他看着她高潮时完全失控的模样,看着这个平时泼辣凶狠的女人此刻像婴儿一样脆弱无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报复的暗爽,有对她身体的迷恋,也有对她状态的怜悯。
他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爱液的甘甜腥味,脸上、脖子上、胸膛上全是她喷溅出的液体,在煤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慢慢地跪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喘息的样子。
他勃起的阴茎依旧硬挺着,直直地指着天花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刚才的舔舐和她的高潮,非但没有让他的欲望消退,反而因为视觉和嗅觉的强烈刺激而变得更加炽烈。
他的阴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