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痛得厉害,像一根随时会爆裂的血管,迫切需要再次插入那个温热湿润的洞穴里。
在这一刻,在刚刚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指交和高潮之后,李明脑子里确实不合时宜地、莫名其妙地,又有点怀念起和他同年龄的那些说几句话就脸红、对视一眼就低下头、牵个手都要紧张半天的、青涩腼腆的清纯女孩子来。
他想起了村里张木匠家的女儿小芳,那个总喜欢扎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细声细气的姑娘。
有一次他在田埂上帮小芳捡起掉落的草帽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小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最后才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那种青涩的、朦胧的、带着羞涩和距离感的异性关系,此刻在脑海里浮现,显得那么干净,那么美好,那么遥不可及。
那种关系里,没有汗水精液混合的腥臭,没有强迫和被强迫的权力游戏,没有像狗一样趴在女人胯下舔舐的屈辱。
那是一种干净的、带着阳光和青草气息的、关于未来的美好想象。
可现在呢?
现在他赤裸着身体,和一个同样赤裸的、全身沾满两人体液的女人一起呆一张陌生的床上,阴茎硬得发疼,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姑娘。
这种分裂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忍不住要去偷看,为什么白天要鬼使神差地去摸她,为什么现在会落到这个淫荡、狠毒、掌控欲极强的少妇手里,像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他本可以有另一种人生——也许继续在田里干活,在面馆打杂,攒点钱,或者去当兵,退役后荣归故里,过几年找媒人去小芳家提亲,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生几个孩子,过那种虽然穷苦但平静安稳的日子。
可现在,他的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李明,而是一个偷窥女人、被少妇抓住、被迫发生关系、还被威胁要去派出所的“强奸犯”。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心头,让他刚刚因为性快感而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沿着他被精液和爱液弄脏的脸颊滚落。
泪水混和着嘴边的黏稠液体,流进他的耳朵里,冰凉冰凉的,和身体其他部位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无声地哭了,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
他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勃起的阴茎,忘记了自己还赤裸着缩在别人床上。
小寡妇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先是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阴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酥麻的快感电流。
然后她听见了抽泣声。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见李明无助地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在无声地哭泣。
他的侧脸上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光。
小寡妇看着这个刚刚才用嘴巴把她送上天堂、现在却哭得像被夺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的少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确实闪过一丝怜悯——他还是个孩子,十六岁,才刚刚成年,就被她这样拖进了成人世界的泥沼里。
但很快,这丝怜悯就被更强烈的、更自私的欲望淹没了。
她想起了刚才那根插入她身体时粗壮滚烫的阴茎,想起了他射精时那股灼热浓稠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充实感,想起了他舔舐她阴蒂时那种生涩却又充满探索欲的认真劲儿。
她已经太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被填满、被征服、被送上高潮是什么感觉。
而李明——年轻、强壮、俊朗、害羞、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最完美的性玩具。
她怎么可能放过他?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冰冰的、带着占有欲和掌控欲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用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抹去李明脸上的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母亲在安抚哭泣的孩子。
但这轻柔的动作却让李明浑身一颤,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像一头被陷阱困住、不知道猎人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小鹿。
“哭什么?”小寡妇的声音沙哑而慵懒,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但已经恢复了那种掌控者的语气,“刚才不是挺能干的吗?又是插,又是舔,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她一边说,一边用那根沾着他泪水和体液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嘴唇,然后是下巴,最后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后悔了?”她的手指在喉结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他每一次吞咽时那块软骨的滑动。“晚了,臭小子。从你爬上我的树、偷看我的那天起,从你白天在人群里摸我奶子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现在想跑?想回到你那些清纯小妹妹身边去?”她嗤笑一声:“做梦。”
她的手转而向下滑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腹部,最后一把抓住了他依旧勃起的、滚烫的阴茎。
她的手心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潮湿滚烫,五指合拢的力度恰到好处地箍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掌里剧烈地跳动,像是有生命的心脏在搏动。
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弄得滑溜溜的。
“你看,”她拉着他的手,让他自己触摸那根阴茎,“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可一点都不想回到那些清纯妹妹身边去。它只想……”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只想再一次……插进我这个……又骚又浪的少妇的……骚屄里……把我干得哭爹喊娘……然后……再射满满一肚子精液……对不对?”
李明被她露骨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像蚯蚓一样蜿蜒凸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崩塌,羞耻心和道德感在强大的生理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他确实想要——想要再次插入那个温热紧致的肉屄,想要再次体验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极致快感,想要再次将精液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这种欲望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后悔,忘记了对清纯爱情的向往。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操她。
小寡妇从他的眼神和身体的反应中读懂了一切。
她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狡猾而得意。
她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然后慢慢地、充满暗示性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因为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她的双腿内侧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透明液体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大腿上,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整个阴部在煤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像一颗熟透的、裂开了口的蜜桃,散发出浓烈的、邀请的气味。
“来,”她朝他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