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唇瓣,这个动作让李明喉咙发干。
“你没听到我说甚么吗?我说你现在用你自己的手玩一下它!你一边偷看我的身体,不是一边在打手枪吗?我要看看你一边偷看我的时候,心里想着强奸我的时候,你的脏手是怎样玩自己的东西!”小寡妇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声,带着浓重的、不加掩饰的情欲。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李明的锁骨上,烫得他皮肤一阵颤栗。
李明低头望向自己的阳具,虽然刚才在树上的时候还是耀武扬威的钢铁般的硬,现在一副死蛇那样软软的,绝对没有要抬起头来的意思。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悬在阴茎上方几公分处,却怎么也无法触碰下去。
当着女人的面手淫?
这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白天在人群中偷偷抚摸她是一回事,那混在人群里,带着侥幸和窃喜,更像是冒险游戏。
而现在,在这个密闭的、燥热的房间里,在煤油灯光制造的暧昧阴影里,在小寡妇赤裸裸的注视下,他要表演他最私密的行为——这太过分了。
李明尝试着拉了几下,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龟头就猛地缩回,还是不得要领。
“怎么啦?”小寡妇向前又凑近了一点,她的乳房几乎要贴到李明的胸膛上。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肉团散发出的热量,透过薄薄的红色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她伸出手,没有碰他的阴茎,而是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手掌温热、略粗糙,带着劳作的茧子,这触碰让李明全身一抖。
“害羞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哄骗的意味,“白天摸我奶子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嗯?你的那根坏东西,隔着裤子在我屁股上顶啊顶的,把我的内裤都顶湿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挲李明的颧骨,然后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喉结,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来回画圈。
李明低下了头,想不到要怎样回答。
他的阴茎在小寡妇这样直白的言语刺激下,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开始缓慢地充血、变硬,从垂软的状态慢慢抬起角度,龟头向前探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这个变化当然没有逃过小寡妇的眼睛。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要我脱光了在你面前扭屁股才能硬起来吗?”小寡妇一边恶意嘲弄,一边笑了起来。
这笑声不再是刚才气急败坏的骂人声,而是低低的、吃吃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湿润滑腻质感的笑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轻轻搭在李明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掠过他背脊的脊柱沟,指尖隔着空气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方几毫米处游走,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她的手停留在他的后腰、尾椎骨上方时,李明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胯部,半硬的阴茎前端蹭到了小寡妇的腹部。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赤裸皮肤和她红色的确良衬衫和裤子——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还有腹部微微的凹陷。
就在李明为这意外的触碰而惊慌失措时,小寡妇忽然伸出手握住他裤裆处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
她的手掌温热、潮湿、柔软,五指合拢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捏痛他,又给了他足够的压迫感和刺激。
她把包皮轻轻向后褪,露出了整颗饱满粉嫩的龟头,冠状沟里积攒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
然后她俯下头去,细致的检视起来。
李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明显地又胀大了一圈,血管在皮肤下搏动,龟头变得更加红润发亮。
李明不知道小寡妇为甚么刚才还是凶神可恶煞的,现在却忽然对他两腿间的东西发生了这么大的兴趣。
他只是觉得小寡妇的头越凑越低,呼吸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龟头和阴囊上,那股温热潮湿的包裹感让他腰部发软,膝盖微微打颤。
而自己的东西到了她温暖的手中,马上就恢复了全部的生气,甚至比平时任何一次手淫时都要更加坚硬、粗壮,整个阴茎青筋毕露,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烫手。
小寡妇的视线黏在那根勃起的阳具上,贪婪地打量着每一个细节——龟头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感受到那黏液的滑腻。
柱身笔直挺拔,表面皮肤细腻,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浓密卷曲的阴毛间,两颗饱满的阴囊紧紧收缩,里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阴囊,感受到里面睾丸的滑动,听到李明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小寡妇的视线黏在那根勃起的阳具上,贪婪地打量着每一个细节——龟头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感受到那黏液的滑腻。
柱身笔直挺拔,表面皮肤细腻,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浓密卷曲的阴毛间,两颗饱满的阴囊紧紧收缩,里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阴囊,感受到里面睾丸的滑动,听到李明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有技巧地揉捏了起来,手掌托着整个阴囊的底部,五指轻轻收拢,让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她掌心滚动。
李明能感觉到她那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阴囊最娇嫩的皮肤,混合着一种掌控般的玩弄力道,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激起更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小寡妇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那阳具,一寸一寸地烧灼,感到一股莫名的焦渴。
她有些不自然地岔了岔腿,因为她感到自己的裆部似乎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长久的饥渴已经让她身不由己。
那次她提着镰刀下地干活,刚好看到张大爷家的驴拴在场边的苹果树下。
本来她也没大在意这头驴有什么问题,但是驴胯下的那根黑色的物事让她突然之间感到下面好像湿了一大坨。
她感到十分生气,扭头看了看周围,发觉无人后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果然内裤的前面滑滑的。
“你个驴日下的东西,居然也欺负我这个守活寡的女人!”她说完就冲上去,朝着那头可怜的老公驴的后腿之间挥了一镰刀。
这镰刀在村妇的手里,就好像钢枪在老兵的手里。
用三个字形容就是“稳,准,狠”,老兵是指哪打哪,村妇是想哪割哪。
驴的那根东西毕竟不是铁打的,尽管够粗够硬,但也无法抵挡住她的利刃。
那头公驴突然之间跳起了一丈高,而拴在脖子间的绳子又让它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倒在地。
一声惨烈无比的嘶叫在群山之间回荡,而湿了一片的小寡妇突然之间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电打了一样的震颤不已,那种高如云端的美妙让她大汗淋漓,她喘息着离开现场,坐在不远处的一堆乱草中闭着了眼睛。
没错,那是她平时第一次感到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兴奋和快乐,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种状况。
李明愁眉苦眼地央求道:“姐,你到底要干嘛,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