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额头的冷汗汇成细流滑过鬓角。
他感觉到小寡妇的眼神不对劲——那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打量牲口,或者是在评估一块肉。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处跳跃的光芒,让他联想到饿狼盯着羊羔时的样子。
“哟,还挺有分量。”小寡妇低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李明的龟头上,让他敏感的顶端又是一阵抽搐。
“臭小子,你这里头……存了不少脏东西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偷看我的时候,都把它们憋在里头,想着射到我身上?”
李明羞愧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但小寡妇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她低下头,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勃起的阴茎。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般,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舔过龟头的尖端。
那一下触碰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地舔走了马眼处积聚的一滴清亮前列腺液。
李明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咸的……”小寡妇咂了咂嘴,做出评价,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还有点腥。小处男的味道。”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李明羞耻。
他想反驳,想说她才是那个多年没有男人碰的少妇,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小寡妇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张开湿润的、丰润的嘴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李明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进入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极致的天堂。
她的口腔内部滚烫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活着的暖炉,内壁的软肉湿润、滑腻、柔软,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顶端。
与他粗糙的手掌摩擦完全不同,这种包裹是温存而富有弹性的,口腔上壁的软肉恰好压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上,带来一种被温柔箍住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更致命的是她那条灵活的舌头——舌尖先是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细细描摹着冠状沟的每一道沟壑;然后,它精准地找到了马眼,轻轻抵住那个不断渗出汁液的小孔,开始快速而细微地颤动、舔舐。
“呃啊……!”李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惊叫。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舌头直接服务马眼的刺激,那感觉太过尖锐、太过直接,像是有人用带电的针尖轻轻戳刺他最脆弱的神经中枢。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阴茎不受控制地往她口腔深处戳刺了一小截。
小寡妇被他这突然的动作顶得喉咙一紧,发出一声闷哼,但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用嘴唇更紧地裹住了柱身,同时抬起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老实点,别乱动。
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龟头更深地含入,让舌尖得以探入马眼内部一点——那是不可能的,但那种紧密的包裹和舔舐,让李明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大量的唾液从她口腔腺体分泌出来,混合着他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在龟头周围形成黏腻滑溜的浆液,发出“啧啧”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这还只是开始。
小寡妇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头部。
她含得很深,每次低头,都试图将更多的柱身吞入口中。
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滑过她温热的口腔,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那块更柔软、更狭窄的嫩肉。
那里没有牙齿,只有一圈富有弹性的肌肉环,当龟头撞上去时,那圈肌肉会本能地收缩、抗拒,带来一种被紧紧箍住的、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而当她抬头时,湿润的嘴唇会紧贴着柱身一路向上摩擦,舌尖依然不忘在龟头下方那片最最敏感的系带区域——那片皮肤薄得像纸,神经密布——反复刮擦、挑弄。
她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折磨人的、刻意延长的意味。
左手也没有闲着,始终轻柔而精准地照顾着他的阴囊和会阴。
她的指尖时而揉捏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的滚动;时而滑到两颗睾丸的后方,按压会阴部那片平坦的区域——那里靠近前列腺,每一次按压都让李明产生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偶尔,她的指尖还会更向后一些,轻轻掠过那个紧闭的、圆形的肛门褶皱。
那一下触碰极其轻微,若有若无,却像一道电流,让李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强烈羞耻和奇异快感的感觉击中了他。
“唔……嗯……”小寡妇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肉棒堵住的呻吟,她的鼻子紧贴着他小腹下方浓密的阴毛,呼吸粗重而灼热。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在她下巴和脖颈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又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胸脯和地面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浓烈——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女性唾液的味道,还有两人身上蒸腾出的、带着情欲的汗味。
李明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全方位的口舌服务彻底击垮了。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野兽般的嚎叫。
快乐的感觉不再是波浪,而是海啸,一波又一波,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他十六年来贫瘠而懵懂的感官世界。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担心都被这纯粹而极致的肉体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只能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滚烫湿润的口腔里被温柔而贪婪地吞吐、吮吸;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时那圈嫩肉的痉挛和包裹;感觉到她灵活的舌头像最灵巧的工匠,精准地打磨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感觉到她粗糙的手指在他会阴和后穴处若有若无的撩拨,带来一种近乎亵渎的、禁忌的刺激。
他闭上了眼睛,但眼前并不是黑暗,而是炸开一片片金红色的光斑。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精瘦的腰侧滚滚而下,在脚下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地面。
他的双手一开始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神经质地颤抖着,但很快,在本能的驱使下,它们抬了起来,在空中无措地抓挠了几下,最后猛地抓住了自己汗湿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一点那过于汹涌的快感,以免自己立刻丢脸地射出来。
他能清楚地听见一切声音——小寡妇喉咙深处因为深喉而发出的、压抑的干呕声和吞咽声;她的嘴唇和舌头吮吸他阴茎时发出的、响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寂静闷热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淫靡得让他耳根发烫;他自己粗重破碎、几乎像是哭泣的喘息声;还有两人皮肤摩擦、汗水滴落、甚至煤油灯芯偶尔爆裂的细微声响。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最原始、最直白、也最让他神魂颠倒的交响乐。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