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疯的母马般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脸。
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李明的口腔和鼻腔,那股浓烈的甜腥味瞬间塞满了他整个呼吸道,让他几乎窒息。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高潮的同时,嘴里那根少年阴茎的跳动也达到了极限频率,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膨胀、搏动,马眼处传来一阵阵滚烫的液体即将喷射前特有的悸动感。
她立刻停止了深喉动作,将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来,她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满足地看着他,看着他满脸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爱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舔得……不错。”她喘息着说,朝他勾了勾手指,“现在……前戏做完了,该开始正餐了,上来。”
李明闷吼一声,那声音像野兽般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混杂着积累了一整晚的屈辱、欲望和扭曲的征服感。
他猛地一转身,动作粗暴而迅捷,赤裸的年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汗水和之前口交残留的体液,重重地压在了小寡妇香汗淋漓的媚熟肉体上。
他的膝盖分跪在她大腿两侧,双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倾轧下去,让她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压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那对被他舔弄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他小腹上紧实的肌肉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两人的阴毛互相摩擦纠缠,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而他胯下那根长达十七公分的粗壮肉棒,此刻正怒张挺立着,深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在马眼处汇聚成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散发出浓烈得令人头晕的雄性麝香。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阴茎像一柄烧红的铁矛般,对准了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横流的腴硕肥美花径入口,然后拼死一送。
“噗哧!!”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混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他那粗大滚烫的龟头,以蛮横无比的力道,瞬间挤开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口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撕裂了那层黏稠爱液形成的薄膜,长驱直入,直接戳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插入的瞬间,李明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电流般从龟头窜遍全身——她的阴道里早已被之前的口交和情欲浸泡得湿透,整条肉径里灌满了温热潮腻的粘稠爱液,像一锅煮沸的蜜糖,又像一片吸饱了水的海绵。更多精彩
他那粗壮的阴茎挤进去的瞬间,那些滚烫的爱液被挤压得从两人性器结合处飚射而出,发出“嗤”的喷溅声,溅湿了他阴毛覆盖的小腹和她大腿内侧的紫色丝袜。
阴道内壁的触感更是惊人:层层叠叠的、柔软湿热的肉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立刻紧紧箍住了他入侵的肉棒,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温暖、滑腻、富有弹性的黏膜完全包裹、吸附、挤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肉褶在他阴茎表面蠕动的细微动作,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
而他的龟头,在插入到底的瞬间,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在极度的性兴奋下已经微微张开,像一个温热的小嘴,含住了他龟头的尖端,带来一种被完全吞没、深入子宫的窒息般紧箍感。
“啊——!!!”小寡妇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楚和极致愉悦的嘶喊,整个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脖子后仰,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了他撑在枕头上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他紧绷的肌肉里,留下十道鲜红的抓痕。
但那张艳丽的脸上,痛苦的表情只持续了一瞬,就迅速被潮水般的狂喜淹没——她的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肉棒,尺寸和硬度都远超她那个常年在外跑生意的丈夫:丈夫的阴茎最多只有十二三公分长,粗细也普通,而且因为年纪和纵欲,硬度早已大不如前。
而李明这根,不仅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骇人,龟头饱满如鸡蛋,茎身粗如婴儿手臂,上面怒张的青筋在她阴道里搏动时,像一条条小蛇在蠕动,顶得她肉壁深处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疯狂叫嚣。
更可怕的是那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挺、充满了不屈不挠的侵略性,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身体最深处捅穿。
“嗯,哦!”在最初的痛呼之后,她喉咙里滚出的,是掩不住的、带着舒服到极致的呻吟之声,那声音沙哑而绵长,像猫叫春般挠人心肝。
她的桃花眼已经彻底迷离,瞳孔里倒映着李明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年轻俊脸,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贪婪和满足——眼前的这小子,不仅货好,体力又上佳,加上年纪轻轻,精力旺盛得像个永动机,真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宝贝!
她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右腿情不自禁地抬起来,勾住了他结实的腰臀,穿着紫色丝袜的脚丫紧紧扣住他臀部的肌肉,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丝袜细腻的质感摩擦着他赤裸的皮肤,带来一阵痒痒的、挑逗的触感。
而她的左腿则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蹬在床单上,形成一个更加开放的姿势,方便他更深入地抽插。
李明在插入到底后,几乎没有停顿,腰部立刻开始用力耸动,开始了凶狠而狂暴的主动抽插。
他双手改撑为抓,十指深深陷进她肩膀两侧柔软的床垫里,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的臀部肌肉紧绷如铁,腰腹像装了弹簧般,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向前猛顶。
每一次挺进,他都极力深纵,粗壮的阴茎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爱液,那些液体被他的抽插动作搅打成泡沫状,堆积在两人性器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用尽全力地插,用尽全力地干,彷佛要将身下这具丰腴娇躯戳个对穿,将她体内所有的汁液都榨干,将昨晚和今天所受的所有屈辱都通过这狂暴的性交发泄出来。
“啊……哈啊……插……插死我了……”小寡妇的呻吟声被他猛烈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沾满了汗水和唾液。
她的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荡,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那对被他舔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抓他的手臂,而是向上伸,十指死死抓住头顶的床头铁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腰肢像蛇般扭动,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迎凑,每一次他插入时,她都主动将胯部抬起,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每一次他抽出时,她都用力收缩阴道深处的肌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将他留在体内。
“对……就这样……用力……再用力点……啊啊……你个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