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怎么这么厉害……插得姐……魂儿都要飞了……”
她的淫语像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李明更加疯狂。
他喘着粗气,汗水像雨点般从他青春的躯体上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腹上,混着她自己的汗液,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灼热的摩擦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肉壁在他的抽插下,正发生着剧烈的变化:那些柔软的褶皱被他的龟头一次次刮开、碾平,然后在他抽出时又迅速恢复原状;那个g点区域,在他的龟头冠状沟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粗糙、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擦过都会引起她全身的痉挛和更大量的爱液分泌;而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含住他龟头的尖端,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张开又闭合,仿佛在吮吸着他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仰卧着,扭动着,喘息着,如同被丢在岸上缺氧的鱼儿,红艳艳的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然后双手高高抬起,穿过他汗湿的腋下,十指深深插进他后脑勺浓密微湿的发间,用近乎蛮横的力道将他的俊脸狠狠向下按——“快,吻我!用你的嘴,亲遍我,操我!”她命令道,声音撕扯着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浓重鼻音的情欲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女王般的诱惑与控制欲。
那双之前还充满算计和掌控感的妩媚桃花眼,此刻已经彻底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瞳孔涣散失焦,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要将眼前这具年轻肉体彻底吞噬的火焰。
她挺起饱满的胸膛,让那对被揉捏得遍布指痕和齿印、乳晕红肿、乳头硬挺如小石子的硕大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同时胯部疯狂向上挺动,用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不断渗出混浊爱液的肥美腴穴,去主动吞纳套弄他深深插在自己阴道深处、粗硬如铁的通红肉棒。
李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沾着汗水和唾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红唇,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昨夜那几乎将他灵魂击碎的所有关于“初吻”的痛苦回忆——口中永远洗不掉的腥甜气味,以及那个被女人用溃烂红肿的阴道肉洞夺走“初吻”的扭曲事实。
但此刻,那些蚀骨的屈辱和痛苦,被一种更强烈、更原始、更兽性的欲望所覆盖——他想吻她,疯狂地想吻她!
他要用自己的嘴唇去野蛮地吮吸、啃咬她那两片饱满的唇瓣,要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温热潮湿的口腔,去纠缠她那根灵活狡猾、刚才还包裹舔舐着他阴茎的舌头。
他要用这个迟来的、不纯洁的、沾满了彼此体液的吻,来声明他对这具成熟女体的彻底征服,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只会被动承受的可怜虫,而是一个能用肉棒和嘴唇同时征服女人的、真正的男人!
这种混杂着报复快感、证明自我的渴望以及纯粹生理性冲动的欲望,像沸腾的岩浆般在他血管里奔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完全焚烧殆尽。LтxSba @ gmail.ㄈòМ
他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青涩的笨拙,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急切,猛地将自己的嘴唇重重撞在了她的双唇上。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野兽般的撕咬和占有。
“唔……!”两人的嘴唇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声响。
那是一个咸湿、滚烫、充满暴力意味的吻,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更加浓烈的、混合了女性阴部爱液甜腥与男性前列腺液咸膻的复杂气息。
她的嘴唇远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丰润,像两片吸饱了水的、富有弹性的温热果冻,因为刚才激烈的呻吟和嘶喊而微微干裂起皮,但在他粗暴的吮吸下,很快就被双方源源不断分泌的唾液彻底浸润。
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她的,双唇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她唇瓣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能尝到她嘴唇上残留的、微咸的汗水味道,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廉价雪花膏的化学香气。
这味道和他口腔里尚未散尽的、来自她阴道深处的浓烈甜腥爱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古怪却又异常刺激的感官体验。
他学着记忆里那盘模糊黄色录像带中外围男人的样子,伸出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舌头,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鲁莽的、探索领地般的侵略性,用力撬开了她原本就微张的牙关,狠狠探入了她那温热潮湿、如同小型熔炉般的口腔深处。
“嗯哼……”小寡妇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愉悦颤抖的闷哼。
她的舌头没有半点抵抗,反而像等待已久的蛇般,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灵活而有力地缠绕住他有些笨拙生涩的舌头。
她不再需要引导,而是直接开始了主动的反击和掠夺。
她的舌头像一条有生命的软体动物,先是灵活地绕着他的舌头根部打转,用舌尖轻轻骚刮着他舌下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然后又突然改变策略,用力地吸吮他的舌面,将他的舌头更深地拉入自己的口腔,仿佛要将他整个舌头都吞下去。
接着,她开始模仿刚才深喉他阴茎时的技巧,用舌面紧紧压住他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一寸一寸地、充满色情意味地碾压摩擦过去,同时她的双唇也没有闲着,紧紧包裹住他嘴唇的外缘,用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紧密交缠的口腔中迅速分泌、混合、交换。
李明能清晰地尝到那些混合液体的复杂味道——有她口腔里残留的、来自他前列腺液的浓烈咸腥,那是刚才她口交时吞咽下去的;有他自己口腔里尚未吞咽干净的、从她阴道里吸出来的滚烫爱液的粘稠甜腻。
有两人汗水流到嘴边带来的微咸;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她胃部的淡淡酸气。
这味道绝对说不上好闻,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恶心,但在此刻极端的情欲氛围下,却像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更加狂暴地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跳动、胀大。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他更加用力地吻她、吸吮她的舌头时,她阴道深处的肉壁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粗壮的阴茎,同时一股更加温热、更加粘稠的爱液就会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浸润他整根肉棒,让他抽插的动作更加顺滑,也带来更加蚀骨的快感。
这是一个迟来的吻,一个在经历了最深层次、最肮脏暴力的肉体交合(阴道交、肛交、口交、69式互舔)之后才终于发生的唇舌之吻。
它早已与“纯洁”、“浪漫”、“爱情”这些美好的词汇绝缘,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原始到近乎野蛮的情欲、占有、征服和相互的沉沦。
它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代表某种情感升华的动作,而是成为了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中,又一个不可或缺的、用以增强快感、加深连接的器官交合方式。
李明起初还有些生疏和被动,完全被她老练的舌技主导。
但很快,年轻气盛和不服输的本能就被激发出来。
他开始尝试反击。
他用力吸住她的舌头,不让它逃窜,然后用自己舌头的尖端,去顶弄她口腔上颚那片柔软粗糙的区域。
那里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他的每一次顶弄,都会让她浑身轻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愉悦的呻吟。
他的双手也不再仅仅撑在床上,而是从她的腋下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