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肉壁的褶皱去挤压、按摩、吮吸他粗壮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更加疯狂地与他唇舌交缠,吞咽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用行动来鼓励和加深他此刻的“温柔幻想”。
与此同时,她嘴里也开始吐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某种虚假柔情和诱导意味的淫语浪词:
“嗯……李明……好弟弟……亲我……再亲深一点……”她喘息着,声音刻意放得柔软沙哑,带着一种被“疼爱”的满足感,“你……你插得姐……好舒服……比我家那个死鬼……厉害一百倍……一千倍……”
“你力气真大……又这么温柔……知道疼姐……”她扭动着腰肢,让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摩擦,“姐的魂儿……都被你这一根大鸡巴……给操飞了……飞到你身上了……以后……以后你就是姐的男人……”
“对……就这样……慢一点……深一点……顶到姐最里头了……啊……要到了……又要被你干高潮了……”她故意发出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呻吟,同时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用那双水光潋滟、迷离中透着一丝虚伪柔情的眼睛直视着他,“看着姐……李明……看着我是谁……记住现在干你的人是谁……记住是谁把你变成真正的男人的……”
这些半真半假的甜言蜜语和极具暗示性的宣言,混合着她身体极致的迎合和熟练的床技,像最浓稠的蜜糖,又像最坚韧的蛛丝,将李明本就因幻想而有些柔软的心防,以及被情欲冲昏的头脑,一层层地包裹、缠绕、渗透。
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因为高潮的粉红色泽而显得格外娇艳诱人,那双眼睛里似乎真的盛满了对他的“眷恋”和“需求”,那些淫荡的话语听起来也不再仅仅是羞辱,反而夹杂着对他的“肯定”和“依赖”。
在这种心理暗示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那点可怜的、试图用幻想来维持自我安慰的防线,开始土崩瓦解。
他甚至开始模糊地想:也许……也许这样也不错?
这个女人虽然年纪大,手段狠,但她的身体是这么美,这么柔软,这么懂得让他舒服。
她需要他,肯定他,甚至说他是她的“男人”……相比于村里其他那些只敢远远偷看、连话都不敢说的大姑娘,这个能让他尽情发泄欲望、带给他极致快感、而且完全属于他的成熟女人,似乎……更真实,也更“有用”。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藤般在他心里迅速蔓延扎根。
他不再需要费力地去幻想什么清纯的女班长,眼前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不断、用身体和语言同时取悦他的小寡妇,就是此刻最真实、最刺激、最让他欲罢不能的存在!
他更加投入地吻她,舌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更加卖力地干她,腰部耸动的频率和力度再次提升,恢复了之前的狂野,但其中又掺杂了一些新的、类似于“表现”和“取悦”的成分——他想证明自己配得上她口中的“厉害”,想用更持久的战斗力、更强的爆发力,来巩固自己在她心中“真正男人”的地位。
“姐……”他在换气的间隙,喘着粗气,第一次主动地、带着一种微妙情感(混杂着情欲、征服感以及刚刚萌芽的扭曲认同感)喊出了这个称呼,而不是被动地应答,“我……我干得你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小寡妇立刻给出了热烈而夸张的回应,她甚至抬起一条穿着紫色丝袜的腿,用脚掌暧昧地摩擦着他紧绷的臀部侧面,“你个小冤家……你是要把姐……活活干死在床上啊……啊……又顶到了……就是那里……用你的大龟头……顶开姐的子宫口……插到最里面去……”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直白露骨的性暗示和相互的撩拨,与身下激烈交合的“噗嗤”水声、“啪啪”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将狭小卧室里的淫靡氛围推向了新的高潮。
李明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危险的悬崖边缘,一边是残存的、对纯洁爱情和正常关系的渺茫向往,另一边则是眼前这个唾手可得的、充满了极致肉欲和扭曲掌控的温柔(或者说陷阱)乡。
在年轻身体里奔涌的炽热情欲,在持久激烈性交中不断累积的濒临爆发的快感,以及女人刻意营造出的这种“被需要、被崇拜、被依赖”的虚假幻象,如同三股巨大的洪流,合力将他推向了后者。
他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也随着小寡妇一个突然的、极富技巧性的阴道深层次收缩,以及她凑到他耳边,用湿热的气息说出的一句话,而彻底烟消云散:“射进来……李明……好弟弟……把你这几天憋的……所有精液……全都射到姐的子宫里来……放心……姐……刚刚吃过药,不会怀孕的……”
这句话像一道终极的催命符,又像一道彻底放开堤坝的指令。
李明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来自脊髓深处的恐怖快感洪流,瞬间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淹没了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混合着极致愉悦和释放的嘶吼,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胯部像打桩机般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朝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冲刺!
粗壮的阴茎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反复地撞击在她早已微微张开的、柔软火热的子宫口上,那感觉仿佛真的要将自己的生命精华,直接注射进她孕育生命的宫殿最深处。??????.Lt??`s????.C`o??
“啊啊啊——我要射了——姐——接住——都给你——!”他嘶吼着,腰部的动作达到了极限速度,几乎出现了残影。
大量的白灼浓精,裹挟着他年轻旺盛的生命力,从勃起的睾丸中经由输精管疯狂涌向尿道,然后以惊人的压力和喷射量,从他胀大到极致的马眼中,一股接着一股,炽热地、粘稠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小寡妇阴道的最深处,浇灌在她的子宫颈口,甚至有一部分冲开了微微松弛的宫颈,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腔内!
“啊——!”小寡妇同时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痉挛、绷直、然后软瘫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一股股地冲刷着她阴道和子宫深处最敏感的粘膜,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令人窒息的充实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正在喷射的阴茎,试图榨取出他睾丸里最后一滴精液。
一股混合着大量阴道爱液和少量尿液的潮吹液体,也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浇湿了两人下体结合处和大片的床单。
长达十几秒的、持续的高潮喷射后,李明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灵魂的破布娃娃,重重地、彻底地压在了她同样软瘫如泥、还在微微抽搐的娇躯上。
两人都只剩下本能的、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汗水像小溪般从他们紧紧贴合的、每一寸皮肤缝隙中流淌下来,汇聚在床单上早已湿透的那滩混合体液里。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如同实质般的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尿液的微骚、汗水的咸涩,以及皮肉激烈摩擦后产生的、类似动物交配后标记领地的原始麝香。
这味道充满了整个狭小的房间,钻进每一个角落,声明着一场激烈性事的终结,也标志着某种扭曲关系的、新的开始。
他的阴茎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