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开始缓缓软化,但依然深深插在她湿滑泥泞、被精液和爱液灌满的阴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深处那柔软温热的肉壁,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痉挛、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仍在吮吸、挤压着他射精后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榨取着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和快感。
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两人性器结合的缝隙中,缓缓地、不间断地溢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嘟”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不知过了多久,李明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和意识。
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自己半软的、沾满混合粘液的阴茎,从那片泥泞湿滑的温暖肉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乳白色的、粘稠的浆液,以及一股更加浓烈的精腥气味。他翻身躺到一旁,仰面朝天,胸膛剧烈起伏,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半亮不亮的昏黄灯泡,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激烈运动后的酸软疲惫,以及下体残留的、一波波逐渐消退的极致快感余韵。
又过了一会儿,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小寡妇似乎也缓过劲来了。
她挣扎着撑起同样酸软无力的身体,侧过身,面对着李明。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一只同样汗湿的手,温柔地(或者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掌控感)抚摸着他年轻结实的胸膛,手指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肌上画着圈。
然后,她才用那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满足感的嗓音,轻声说道:“累坏了吧?……小冤家……今天可真是……把姐往死里干啊……”
李明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手指在皮肤上划过的触感。
很奇妙,经历了刚才那样一场近乎野兽搏斗般的性爱,此刻这温柔的抚摸,竟然让他感到一丝……舒适?
或者说,一种扭曲的、事后的温存?
小寡妇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过……姐喜欢……就喜欢你这样……有劲儿……能干……”她顿了顿,手指下滑,有意无意地划过他小腹上紧实的肌肉,最后停留在他那已经彻底软垂、但茎身上还沾满了乳白色粘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湿漉漉的阴茎上,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软塌塌的肉棒和下面沉甸甸的阴囊。
“你看你……射了这么多……都快把姐灌满了……真是头小蛮牛……”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笑,更多的是一种“验收战果”般的满足,“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呢……年轻小伙子的精华……最补身子了……”
她说着,忽然凑近了一些,湿热的气息喷在李明的耳朵和脖颈上,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暧昧的、怂恿的意味:“欸,李明……好弟弟……想不想……再补补?”
李明有些茫然地睁开眼,侧头看向她。补补?怎么补?
小寡妇脸上露出一个妩媚又带着几分“我为你着想”的笑容,她侧躺过来,面对着他,然后抬起一条因为穿着丝袜和刚才激烈运动而汗湿、此刻丝袜有些勾丝、紧贴肌肤的腿,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同样汗湿的大腿侧面。
“刚刚你给了姐那么多……姐也得……回馈你不是?”她舔了舔自己还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他胯下那片狼藉,“来,转过来,像刚才那样……我们相互……再用嘴……帮对方清理干净……”
见李明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大概是回想起了昨晚被迫口交清理时的恶心感,小寡妇立刻又放柔了声音,用一种“传授经验”般的口吻说道:“别嫌脏……傻小子……这可都是咱们自己的东西……是人体最宝贵的精华呢!以前啊……我听那些老人说过……地主老财家的老爷,为了养生滋补,就专门让年轻漂亮的小丫鬟,把洗干净的大枣塞在自己骚屄里,吸满了阴水再拿出来给他吃,说是滋阴补阳,延年益寿呢!还有些更有钱的,找刚破处的小姑娘,用她们的初潮经血炼丹……现在城里那些有钱的女明星啊,听说还专门找男人,用新鲜热乎的童子精液敷脸,说是可以美白嫩肤,永葆青春!”
她一边说着这些半真半假、带着浓厚乡村猎奇和迷信色彩的话,一边用手引导着李明僵硬的身体,让他侧躺过来,两人面对面,形成了一个反向的、缩小版的69姿势——他的头侧枕着她一条曲起来的大腿,脸正好对着她刚刚被肆虐过、此刻正缓缓溢出大量混合精液爱液的、狼藉一片的阴户;而她的头,则自然而然地侧枕在他的一条大腿上,脸正好对着他同样沾满精液、半软垂着的阴茎和阴囊。
“你看,咱们相互帮忙,一点一滴都不要浪费。”她循循善诱,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吃下去,补的是你自己的身子骨……而且……”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声音也更加暧昧,“而且……这样……咱们才算……真正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里到外,都是对方的味道了……”
这番话,配合着她主动将头埋下去,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极其认真地舔舐他阴茎和阴囊上那些已经开始变干、发粘的、混合着自己爱液和他浓精的、乳白色粘稠浆液的举动,让李明最后一丝心理抵抗也土崩瓦解。
他听得半信不信,但这些关于“很补”、“精华”、“你中有我”的说辞,却像魔咒一般钻入了他被情欲和疲惫掏空的大脑。
再加上,下体传来的、她那温热湿滑的舌头,认真舔舐清理时带来的、不同于性交的、一种微妙而舒适的触感……他几乎没怎么再抗拒,只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期待,也低下了头,将脸凑近了那片散发着浓烈精腥和爱液甜腥混合气味的、潮湿泥泞的神秘花园。
昏黄的灯光下,狭窄的床铺上,两具同样布满汗水和体液、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性战的赤裸躯体,又以这样一种更加亲密、更加扭曲、充满了体液交换意味的姿势,紧紧贴合在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的、无声的“清理”与“交融”。
空气里,那浓烈的交媾气息,似乎也因此而变得更加稠密、更加深入骨髓了。
很快的,两人就在这近乎变态般的相互舔舐清理中,把对方性器上原本属于彼此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唾液的粘腻浆液甜食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性交气味,因为这番清理而淡去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被唾液重新浸润后、微微发甜的皮肉腥腥味儿。
两人的嘴巴都被彼此的体液塞满过,舌头舔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自己或对方的味道——这确实应了她那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是这种融合,充满了原始、不洁和相互征服的扭曲意味。
他们赤裸的躯体在狭窄的床上紧紧相贴,汗水还在不停地渗出,皮肤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在昏黄的灯泡下闪着腻人的光。
李明感觉自己就像被她用一张无形的、由情欲、体液和半真半假的甜言蜜语织成的大网,牢牢地困在了这里。
他侧躺着,脸正对着她刚刚经历过激烈风暴、此刻略显红肿但仍微微张合、透着一丝疲惫艳色的阴户。
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滑腻的粉红色嫩肉,以及那道深邃的、被精液和爱液灌满过的、此刻仍在微微翕动的肉缝。
穴口的肌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间歇性地、无法自控地轻微痉挛,时不时挤压出一点点残留的、略显浑浊的乳白色粘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染上紫色丝袜的痕迹缓缓流淌下去。
一股混合着精液特有腥膻和她阴道深处甜腻麝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