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美,那是她身为九尾天狐最骄傲的资本。
可现在这份美丽成了取悦这只癞蛤蟆的工具。
她的每一个部位,每一次颤抖,都在为这个猥琐小人助兴。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几欲崩溃,却又在元丹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两团软肉起伏得更加剧烈,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王苟的话。
“太慢了……白姐姐,你没吃饭吗?这么敷衍我,我这火毒可泄不出来。”
王苟并不满足。他突然伸手,那只黑乎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白绮另外一只死死抓着衣摆的左手。
“不……不要……”白绮惊恐地摇头,想要缩回手。
“双手!这东西太大了,你一只手伺候不过来!”王苟蛮横地将她的左手也拉了过来,强行按在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双手合围,白绮被迫用两只手握住了那根巨物。
左手握住根部,感受着那蓬勃的跳动;右手握住顶端,在那湿滑的龟头上打转。
“对……就是这样……好软……好滑……”
王苟舒服得头皮发麻。他看着那双原本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玉手,此刻像是一对顺从的白蛇,紧紧缠绕在他的欲望之上。
他开始挺动腰肢,主动往白绮的手里送。
“啪……啪……”
囊袋撞击在白绮手心虎口处发出声声脆响,一股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雄性气息将白绮彻底包围。
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被道袍包裹的软肉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元丹的副作用彻底爆发了。
随着手掌的套弄,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开始变得湿润,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让她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塌软下来。
她看着王苟那张丑脸,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耀武扬威的脏东西,心中那股恨意竟然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不清。
“这就是你的雄性……他在你手里……让他快乐……”
脑海中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大,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摸摸蛋……把那两颗蛋也摸摸……”王苟得寸进尺,声音颤抖着引导道,“那是装精的地方……多揉揉……白姐姐,要轻点揉,这可是宝贝。”
白绮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像是被操纵的傀儡,左手顺从地向下滑去,在那丛茂密的杂草中,触碰到了那两颗沉甸甸、黑乎乎的大肉球。
粗糙温热,带着皱褶。
当她的指尖轻轻揉捏那两颗东西时,王苟发出了一声像是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呃啊啊啊啊啊……爽死了!白姐姐……你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了!你的手简直就是为了干这个长的!”
王苟猛地弓起身子,双眼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看着她那因为屈辱而紧抿的红唇,看着她那双波光粼粼的金瞳,心中那股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什么女帝,什么神女,还不是要在老子胯下服侍?看看这眼神,多骚啊。嘴上说着不要,手比谁都诚实。”
“看着我!”王苟突然命令道,“看着你手里握的是什么!我要你看着它怎么在你手里吐出来!”
白绮被迫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玉手,正捧着那丑陋的根部,像是在供奉神明。
那根东西已经胀大到了极限,紫得发亮,那个小孔正一张一合,似乎在嘲笑她的堕落。
“好看吗?是不是比神医的笔杆子粗多了?嗯?”王苟淫笑着,言语极尽羞辱。
白绮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落下,但手上的动作却在元丹的驱使下越来越快。
王苟感受到了手中那根东西剧烈的膨胀,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他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松手。
“别停!别停!握紧!再握紧点!神仙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快……快……再快点……要来了……”王苟厉声喝道,双手死死按住白绮的肩膀,不让她退缩。
白绮被吓住了,那双金瞳中满是惊恐。她不仅没能松手,反而因为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套弄的速度更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苟猛地挺腰,在那双柔若无骨的神女之手中,达到了人生的高潮。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极其浓烈腥味的白浊,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
它并没有全部射在地上,而是因为距离太近,加上王苟刻意的挺动,那股白浊直接喷在了白绮那张绝美无瑕的脸上。
这东西是如此炽热腥臭,爆发的那么迅猛激烈,让白绮措手不及、呆若木鸡。
那白色的污秽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流过她紧抿的红唇,滴落在她那件一尘不染的月白道袍上,染出几朵触目惊心的暗渍。
还有更多的浊液,溅满了她那双如玉的手,顺着指缝滴答滴答地流淌。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那是独属于这个丑陋男人的味道,此刻却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心上。
王苟瘫软在地,像是一摊烂泥,却还在发出嘿嘿的淫笑:“真香……白姐姐的手……真厉害……这精华赏给你,真是配极了……”
白绮僵在那里,保持着双手虚握的姿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脏了。彻底脏了。
那是一个下贱至极的腌臜泼皮的精液,此刻正挂在她的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白姑娘?王苟?我看你们屋里还亮着灯,可是情况有好转?”
是萧清让。
那温润如玉的声音,此刻听在白绮耳中,却宛如九天雷劫。
她猛地惊醒,却连擦拭脸上的污秽都做不到——因为她的手上全是那恶心的东西。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哀凉,将这位九尾天狐彻底淹没。
她看着身旁的王苟,看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丑陋东西,再看看门上映出的那个端着药碗的身影,两行清泪混着脸上的白浊滑落下来。
“好……好了。”
白绮开口,声音冷静得让自己都感到害怕,那是心死后的灰烬,“我已经……帮他把那股火气……引出来了。”
“那便好。辛苦白姑娘了。”萧清让松了一口气,“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脚步声远去,白绮缓缓抬起那只满是精液的手,看着指缝间拉出的淫靡细丝。
她知道,这双手,这具身体,连同那颗心,在逐步坠入无间地狱,再无回头之路。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桌上那根即将燃尽的蜡烛,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炸出一朵凄艳的灯花,像是谁在暗夜里无声的嘲笑。
王苟那张丑陋的大黑脸上挂着满足后的红晕,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独特的味道——女帝身上的兰麝幽香与浓烈石楠花味混合后的怪异气息,是独属于这场背德交易的味道。
他看着俏脸、双手满是污秽的白绮,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