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邪之光并未因发泄而消退,反而因为看到了高高在上的神女如此狼狈的一面,而变得更加炽热。
“嘿嘿……白姐姐,手艺真不错。”
王苟慢吞吞提起那条沾着污渍的裤子,动作粗鲁而随意。
他并不急着系腰带,而是故意让那根刚刚逞凶完毕、尚处于半软状态的丑陋东西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仿佛在向白绮示威。
“这一发……可是把我的火毒都泄干净了。神医说得对,果然是通体舒泰啊。”
白绮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是心死后的麻木。
王苟见她不理,也不恼。他知道,今日这一仗,他是大获全胜。他不仅爽了身体,更是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打下了一根拔不掉的桩子。
“行了,夜深了,白姐姐也早点休息。”王苟系好裤带,凑近白绮,在她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记得把脸洗干净……啧啧,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听说能美容呢。”
说完,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过头,用那种像是看自家私有物品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绮那完美的身姿,这才心满意足地拉开门,挤了出去。
“咔哒。”
门关上了。
随着那个恶魔的离去,一直紧绷在白绮体内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裂。
“呕……”
她猛地弯下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
她颤抖着举起双手,看着指缝间那些黏稠、温热、正在慢慢变冷的白浊。那不仅仅是精液,那是耻辱,是毒药,是把她从云端拽入泥潭的罪证。
“脏……好脏……”
白绮喃喃自语,发疯一般地冲向屋内的清澈见底的水盆旁,将整张脸埋进水中,那一头银发散落在水盆边,狼狈不堪。
她用力地搓洗着脸颊,搓洗着那双沾满罪恶的手。
冰冷的水并不能带走那种灼烧般的耻辱感。
她抬起头,铜镜中映出一张湿漉漉的绝美容颜。
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满是哀婉,原本清冷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碎的凄艳。
而在她那高挺的鼻梁侧面,在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唇角,甚至在她修长的睫毛上,依然残留着那种滑腻的触感。
王苟的精华仿佛不仅仅是沾在皮肤上,更是渗进了她的毛孔,流进了她的血液,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白绮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还是那个受万妖敬仰的青丘女帝吗?这还是那个为了报恩苦修千年、只为在他面前展现最完美一面的小白吗?
不。镜子里这个满脸水渍、身上散发着别的男人精液味道的女人,只是一个下贱的荡妇。
一个背着恩公,在恩公隔壁,给一个可恶小人手淫的荡妇。
“啊……”
白绮死死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她顺着桌脚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濒死的幼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流血的伤口。
次日清晨,济世庐的阳光依旧明媚,鸟雀依旧欢鸣,仿佛昨夜那场发生在暗室里的龌龊从未存在过。
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绮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正在院中打扫落叶的萧清让,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扫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今日的白绮,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她并未穿那件素净的道袍,也未穿那件初见时的月白宫装,而是换上了一袭极其华贵、甚至带着几分攻击性的紫烟琉璃广袖流仙裙。
这裙子通体呈深紫色,那是只有最尊贵的皇族或大妖才能驾驭的颜色。
布料乃是用南海鲛纱织就,轻薄如烟,却又不透肉色,在阳光下隐隐泛着流动的琉璃光泽。
裙摆极大,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紫罗兰,层层叠叠,行走间如云霞涌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裙子的剪裁。
领口极高,乃是立领设计,紧紧护住了她修长的脖颈,甚至连下巴都遮住了一小半,上面绣着繁复的金线云纹,透着一股禁欲的庄严。
袖口宽大,垂至膝盖,当她双手交叠于腹前时,那宽大的袖袍便如两道紫色的瀑布,将她的双手遮得严严实实,不露分毫。
腰间束着一条宽约三寸的暗金色腰封,那腰封勒得极紧,将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而这种极致的收束,反倒衬托得她胸前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那紫色的鲛纱包裹着那两团傲人的软肉,虽不露一丝春光,却因为紧致的包裹感,让那饱满浑圆的轮廓一览无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她的妆容也变了。
往日里她素面朝天便已倾国倾城,今日却特意施了粉黛。
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掩盖了昨夜哭泣后的苍白与憔悴,让肌肤看起来如瓷器般毫无瑕疵。
眉间点了一枚鲜红的彼岸花钿,如血般殷红,给那张清冷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妖冶与决绝。
一头银发被梳成了一个极其繁复庄重的凌云高髻,上面插满了金步摇和玉搔头,珠翠环绕,宝光四溢。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盛装打扮的神像,高贵、威严、冷艳,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这是她的铠甲。
她在用这身华服,用这层层叠叠的包裹,来试图重塑自己昨夜破碎的尊严,来以此告诉那个恶徒,也告诉自己:我是女帝,我不容侵犯。
“白姑娘……今日这身……”萧清让回过神来,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当真是贵气逼人,萧某这寒舍,都快容不下这尊大佛了。”
白绮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像是宫廷礼仪的教科书,声音清冷如冰:“恩公说笑了。昨日……有些乏了,今日换身衣裳,提提精神。”
“也是,也是。”萧清让点点头,关切地看着她的脸色,“白姑娘昨夜睡得可好?王苟那厮……没再闹腾吧?”
听到那个名字,白绮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猛地一颤。
“睡的挺好,他……没……没有。”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萧清让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很安静。”
“嘿嘿,那是自然!白姐姐妙手回春,我这一觉睡得可香了!”
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王苟从偏房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短褐,露着胸毛,还没洗脸,眼角挂着眼屎。但他的精神头却是前所未有的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兴高采烈。
他一眼就看到了盛装打扮的白绮。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惊艳并没有转化为敬畏,反而化作了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变态的兴奋。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紫衣华服的女人,心里暗暗寻思“穿得这么多,这么厚,这么贵气……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张涂着胭脂的高贵脸蛋上,挂满了老子的精华?谁能想到,这双藏在袖子里不敢见人的玉手,昨晚是怎么握着老子的那话儿,给老子套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