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都直了。
他的手直接覆盖了上去。黑色的手掌,白色的肌肤,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力,让白绮羞愤欲死。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王苟强势地分开。
“别动。”王苟的手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滑去。指腹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唔!”白绮不禁仰起头,王苟的手越过膝盖,越过大腿,最终停在了那最后一道防线——亵裤的边缘。
“白姐姐,你说……我要是现在伸进去,摸摸那里面是不是湿了,神医在隔壁能不能听见水声?”王苟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不要……求你……”白绮终于崩溃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在恩公还在的时候……”
她是女帝,她可以忍受痛苦,甚至可以忍受屈辱。但她无法忍受在恩公眼皮子底下的背叛。那种负罪感,比杀了她还难受。
“求我?”王苟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看着她那因为哀求而显得格外脆弱的神情。
他突然停下了手,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想到了更刺激的玩法。
“行啊。不想让我伸进去也行。”他重新把那只大手覆盖回了白绮的胸口,五指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软肉。
“那就用这儿。”他指了指那对被紫衣包裹的豪乳。
“夹住我的头。让我好好闻闻这上面的奶香味。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碰下面。”
白绮愣住了。
这是何等荒唐的要求!
但在那只正在亵裤边缘试探的大手威胁下,她只能缓缓抬起手臂,双手抱住了王苟那颗油腻、丑陋的大头,然后用力,将他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哦……爽……”王苟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柔软至极的肉云之中。
那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左右两边硕大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那浓郁的体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他开始疯狂地摆动头部,在那深邃的乳沟里摩擦。脸颊蹭过敏感的乳尖,鼻梁顶撞着饱满的乳肉。
白绮被迫抱着这个正在玷污自己的男人,感受着他在自己胸口乱拱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砂纸在打磨她的尊严。
她抬起头,看着房梁,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
窗外,隐约传来萧清让惊喜的声音:“找到了!原来掉在角落里了!”
恩公找到了希望。而她正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抱着恶魔的头颅,任由他在自己最骄傲的圣地上肆虐。
“白姑娘?”门外,萧清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欣喜,“找到了!那飞虎爪掉在偏厅的角落里,沾了不少灰,好在还能用。”
房间内,空气仿佛凝固。
白绮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她瘫坐在王苟腿上,双手无力地抱着王苟那颗硕大丑陋的头颅,任由他像是个没断奶的巨婴一般,在紫烟琉璃裙的包裹下、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酥胸处肆意乱拱。
听到萧清让的声音,王苟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湿热的舌头隔着鲛纱,精准地舔过那颗已经挺立得发硬的蓓蕾,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声。
“唔……”白绮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用眼神疯狂地乞求王苟停下,可王苟的那双绿豆眼里只有戏谑与疯狂。
“白姑娘?”萧清让见屋内没有回应,有些疑惑,“可是身子不适?那我……”
“没……没有。”白绮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与恶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盖不住那尾音里的一丝颤抖,“只是……方才更衣有些累了。恩公既然找到了,便……快些出发吧。一线天路途遥远,莫要耽搁了时辰。”
“也是。”萧清让在门外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关切与信任,“那白姑娘好生歇息。王苟呢?怎么没见那混小子?”
白绮的心脏猛地一缩。
王苟此刻正埋首在她胸前,听到自己的名字,竟抬起头,冲着她咧嘴一笑,那口黄牙上还沾着口水,他伸出一只手,极其下流地在白绮的大腿根部捏了一把,示意她快点编借口。
“他……他好像出去了……”白绮闭上眼,谎言说得越发顺口,心却越发寒冷,“说是要为了感谢我昨晚帮他,要给我买菜做饭。”
“这小子,没想到看起来貌不惊人,心地还挺好。”萧清让感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既如此,我便不去寻他了。劳烦白姑娘转告一声,让他好生看家,切莫偷懒。白姑娘,萧某这就去了。三日后,必带回灵药!”
“恩公……保重。”白绮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绝望。
“驾!”院外传来翻身上马的声响,紧接着是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苍梧山脉的风声中。
随着马蹄声的消失,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王苟终于舍得从那团温柔乡里抬起头来。
他脸上挂着红晕,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荒野中看到鲜肉的饿狼。
体内的元丹因为刚才的刺激,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源源不断地向他的下半身输送着热流,也向白绮传递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嘿嘿……走了。”王苟松开了抱着白绮腰身的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女帝,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白姐姐,你听到了吗?神医夸我心地善良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白绮逼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笼罩了过来,“我这心里啊,全是白姐姐。刚才隔着衣服吃得不过瘾,那料子虽然滑,但哪有肉香啊?”
“你……你想怎样?”白绮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这身华贵的紫烟琉璃裙此刻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我想怎样?”王苟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白绮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这衣服是你为了防我穿的吧?后面那个……是拉链吧……”
他指了指白绮的后背,这件紫烟琉璃裙设计极其繁复,为了贴合身段,背部设有一道用妖力封印的暗扣,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腰际。
只有用特定的妖力法诀才能解开,否则就算是刀劈斧砍也难伤分毫。
“把它解开。”王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白绮拼命摇头,金瞳中满是惊恐,“求你……别这样……这是恩公的地方……”
“少拿神医压我!”王苟脸色一变,突然伸手按住了自己的丹田,“哎哟……疼!那珠子……它要炸了!它说它想看奶子!它想吃奶!”
随着他的动作,白绮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紧接着是一股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那是元丹的惩罚,也是元丹的催促。
“听他的话……满足他……否则……”
“快点!”王苟厉声喝道,“我要受不了了?你想让我把这珠子逼得自爆吗?”
白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颤抖着举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妖力,缓缓地滑向背后。
“滋……”一声极其轻微、却在白绮耳中如同惊雷般的声响。
那道封印着神女清白的扣链,在妖力的催动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