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滑落。
紫色的鲛纱失去了束缚,像是两片紫色的云彩,从她那圆润的香肩上滑落。
“哗啦。”整件广袖流仙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堆叠在腰间。
原本被紧紧包裹、勒得几乎变形的上半身,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与王苟贪婪的视线之中。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王苟呆住了。他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他这辈子见过最白的也就是馒头,见过最大的也就是隔壁村王寡妇那下垂的奶子。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贫瘠的想象力。
没有了束缚,那两团积压已久的软肉像是获得了自由的白鸽,欢快地弹跳了两下,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波。
太大了!!!
一对足以傲视天下的绝世凶器。
如此的饱满、圆润、挺拔,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形状。
肌肤白得发光,仿佛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紫色的裙摆映衬下,白得刺眼,白得让人眩晕。
因为刚才的隔衣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像是雪地里的落梅,透着一股被凌虐后的凄美。
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如樱桃的蓓蕾,因为元丹的刺激和王苟之前的舔舐,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变成了艳丽的深粉色。
乳晕极大,如同两枚精致的铜钱,点缀在雪峰之巅,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深邃的乳沟像是一道天堑,深不见底,随着白绮急促的呼吸,两座雪山微微颤动,相互挤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咕咚。”王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美……太美了……”他喃喃自语,眼神痴迷得近乎虔诚。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碰坏了这件稀世珍宝。
白绮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雪白的胸脯上,碎成一片晶莹。
这对恩物,本是她修炼千年、用无数灵药滋养出来的。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在新婚之夜,在那红烛高照的洞房里,她会羞涩地解开衣衫,将这份美好毫无保留地献给她的恩公。
恩公会用那双温润的手,温柔地抚摸它们,赞叹它们的美丽。
那是独属于恩公的风景。
可现在……
站在她面前、满眼淫光、流着口水的,不是温润如玉的萧清让。而是一个满身油腻、相貌丑陋、甚至连名字都透着卑贱的王苟。
“啊……”白绮在心中哀鸣,“为何会这样?这份清白,这份美好,终究是……错付了。”
“白姐姐……神仙姐姐……”王苟终于回过神来,对美的震撼迅速被更原始的兽欲所取代。
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像是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去。
“啊!”白绮惊呼一声,身子后仰,却被王苟一把搂住了纤腰,将她那赤裸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向自己。
“给我……都给我!”王苟那双粗糙的大黑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那梦寐以求的雪峰之上。
软,软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抓住了两团温热的水,又像是陷进了最上等的丝绸棉絮里。
那是凡间女子绝对不可能拥有的触感,是只有天狐之躯才能孕育出的神迹。
“哈哈哈哈!好软!好大!”王苟狂笑着,五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
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黑色的手掌与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像是一只肮脏的黑蜘蛛趴在了一朵圣洁的白莲花上。
“不……轻点……疼……”白绮痛苦地皱起眉,娇嫩的肌肤哪里经得起这般粗鲁的对待?
“疼?疼才好!疼才记得住是谁在玩你!”王苟哪里肯听,他一只手继续疯狂地揉捏着左边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时而画圈,时而提拉,时而用指甲去刮蹭那敏感的乳晕。
另一只手则托起了右边的乳房,掂了掂分量。
“沉甸甸的……神仙姐姐这对宝贝里有奶水吗?”王苟猥琐地笑着,突然低下头,张开那张满口黄牙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连同周围大片的乳晕和乳肉,一起吞了进去。
“滋溜……”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房间里炸响。
“啊!!!”白绮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妩媚的尖叫。
王苟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粗糙有力,在她敏感至极的乳头上疯狂地舔舐、吸吮、卷动。
那种刺激的感觉更因为元丹的共鸣,化作一股滔天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踢蹬着,双手想要推开那颗丑陋的脑袋,却在碰到王苟头发的那一刻,变成了无力的抚摸,甚至……变成了按压。
那是元丹在控制她:“让他吸!让他吃!那是你的主人!”
“唔唔……吧唧……真香……神仙姐姐……奶……奶子……好香……我要……天天吃……嘶撕……”王苟一边疯狂地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他的脸颊深深地陷在那柔软的乳肉里,鼻子里满是白绮身上那股兰麝幽香和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甜腻体香。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自己这辈子值了。
“白姐姐……你这奶子……真是极品……”他松开那颗被吸得红肿膨大、水光淋漓的乳头,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像头猪一样在那两团雪白之间乱拱,用脸去蹭那细腻的肌肤。
“我想都不敢想……我王苟这辈子,居然能玩到你这么完美的女人……”他抬起头,看着白绮那张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布满红晕的脸,看着她那迷离涣散的金瞳,心中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白姐姐,你说神医是不是傻?”王苟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手,极其粗暴地将两只乳房挤在中间,夹住自己的鼻子,“他救了我,把原本属于他的元丹给了我。为了救我,还把你也送给了我。啧啧,这么好的大奶子,他一口没吃着,全让我吃饱了。”
“别说了……求求你……别提恩公……”白绮痛苦地摇着头。
每一句关于萧清让的话,都像是一把盐撒在她血淋淋的心口上。恩公的仁慈,成了她堕落的根源。恩公的信任,成了她被凌辱的温床。
“怎么能不提呢?我得好好感谢他啊。”王苟嘿嘿一笑,眼中的恶意浓得化不开,“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决定……一定要把他的女人伺候舒服了。白姐姐,你说对不对?”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像一条发了狂的疯狗,张嘴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痛……不要咬……”白绮痛呼出声,身子猛地弓起。
“痛就对了!痛才爽!”王苟一边咬,一只手顺着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那腰封的边缘徘徊,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的指印。
“白姐姐,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下面是不是也流水了?神医要是知道你这副荡妇模样,会不会直接气死?”
“呜呜呜……”白绮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尊严。
她瘫软在椅子上,任由那个丑陋的男人在自己神圣的部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