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溅在了她那张绝美无瑕的脸颊上,挂在了颤抖的睫毛上。
更多的则是喷满了那两团饱受蹂躏的雪白乳肉,在那紫色的裙摆背景下,画出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淫乱图卷。
那白浊粘稠腥臭,带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糊满了女帝最为骄傲的圣洁之地。
王苟并没有停下,他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搐着,将每一滴精华都抹在了白绮的身上,仿佛在进行某种肮脏的标记仪式。
“哈……哈……舒服……太舒服了……”许久之后,王苟终于停止了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眼前高贵的九尾天狐女帝,此刻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跪在他的脚下。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精斑和泪痕,那对曾被无数人仰望的神之乳上,此刻糊满了他这个卑贱之人的体液。
她没有擦拭,没有尖叫,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双手还下意识地维持着托举乳房的姿势,仿佛是在捧着这些赐予她的“恩露”。
“白姐姐……”王苟伸出手,在那沾满精液的滑腻乳肉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手放到嘴边舔了舔。
“真香啊。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他看着白绮那双空洞的金瞳,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这下,你浑身上下,可都是我的味道了。哪怕神医回来……嘿嘿,只要一闻,就知道你是谁的母狗。”
白绮微微一颤,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也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以及……一丝深藏在眼底的、被彻底驯服后的哀婉顺从。
“是……”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妾身……谢……谢赏。”
这一声低语,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得像是一座泰山,狠狠地砸在了王苟的心上,砸得他浑身酥麻,灵魂仿佛在那一瞬间出窍,飘荡在云端之上。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根刚刚喷洒完精华、此刻正挂着残液的紫黑巨物,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苟呆呆地看着跪在脚下的白绮。
她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一个脆弱而顺从的弧度,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那一头银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泪痕和浊液的脸颊上,遮住了半边绝世容颜,却更添了几分凄艳。
她双手依旧维持着捧举乳房的姿势,那对雪白豪乳上糊满了他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白浊缓缓流淌,勾勒出乳肉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你叫自己什么?”王苟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后的失真。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九尾天狐,青丘女帝,那个高高在上、连神医都要敬着捧着、平日里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仙子,竟然在他这个满身烂疮、低贱如泥的泼皮面前,自称“妾身”?
白绮身子一颤,没有抬头,只是那两行清泪流得更急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那是她最后的倔强,试图守住心里那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可王苟体内的元丹却像是个邀功的佞臣,疯狂地释放着热流,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逼迫她再次开口,逼迫她彻底臣服。
“妾身……”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与哀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带血的喉咙里挤出来的,“白绮……谢主人赏赐。”
“轰!”王苟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五颜六色,绚烂至极。
主人!她喊他主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瞬间充斥了他的全身,那种感觉比刚才射精的一刻还要爽上一万倍。
那是权力的快感,是践踏高贵的快感,是让神明跪在脚下称臣的快感。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王苟仰天狂笑,笑声中满是小人得志的猖狂。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原本因为射精而稍显疲软的硕大肉棒,在一声“主人”的刺激下,在征服欲的催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
“嘣、嘣。”血管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青筋暴起,紫黑色的柱身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圈,像是一条苏醒的恶龙,狰狞恐怖。
那硕大的龟头高高昂起,原本闭合的马眼处再次溢出了贪婪的津液,直指白绮那张挂着泪珠的俏脸,仿佛在索求更多的祭品。
“白姐姐,你看到了吗?它听到了。”王苟伸出一只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抓住了白绮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它听到你这么乖,高兴得又站起来了。它说……它还没吃饱。”
白绮被迫仰视着这个恶魔。
此时的王苟,在她的泪眼中显得格外狰狞高大。
那张丑陋的黑脸上满是油光,每一道皱纹里都填满了得意,那双绿豆眼中燃烧着要把她吞噬的欲火。
而那根就在她嘴边晃荡的巨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饱含刚才射在她身上的味道,也即将成为再次侵犯她的凶器。
“再叫一声。”王苟命令道,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动作却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把玩宠物的随意,“叫得好听点,像叫床那样叫。让神医在路上也能听见,他的女人是怎么喊别的男人主人的。”
白绮闭上眼,睫毛轻颤,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沾满精液的胸口。
她想拒绝,可元丹控制着她的声音,甚至控制着她的欲望。
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主……主人……”这一声,比刚才更加媚骨天成,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仿佛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
“哎!真乖!”王苟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松开抓着白绮头发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她那滑如绸缎的脸颊,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最后,他那粗糙的大拇指极其色情地按压在了她的下唇上,在那饱满的唇珠上摩挲、按压。
“既然是妾身,既然认了主,那是不是该好好伺候主人?”他的手指用力,撬开了白绮的牙关,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搅弄着她的香舌,感受着里面的温软与湿滑,“上面这张嘴……还没尝过滋味呢。”
“唔……”白绮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根带着咸味和汗味的手指在自己嘴里肆虐,在口腔里刮擦,搅动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含住它。”王苟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淫笑着在白绮的脸颊上抹了一把。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怒发冲冠、还在微微跳动的阳具,“刚才用手,用奶子,都伺候过了。现在,该用这里了。”
“口交”这个词在白绮的脑海中瞬间炸开,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这是最下贱的侍奉,是只有最低等的娼妓、最卑微的奴隶才会做的事。
她是女帝,她的嘴是用来吐纳天地灵气、发号施令、品尝琼浆玉液的,怎么能含这种污秽之物?
怎么能去吞吐一个小人的排泄物?
“不……不行……”她含糊不清地拒绝,身体本能地向后仰,想要逃离那根散发着热浪的巨物。
“不行?”王苟脸色一沉,刚才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