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的凶狠。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白绮的一只玉手,强行拉过来,按在了自己那滚烫的柱身上。
“摸摸它。感觉到了吗?它有多硬,有多烫。”王苟的声音阴测测的,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要是不肯用嘴帮它降温,它就要找别的地方了。你说,神医要是现在突然折返回来,看到咱们正在干那事儿,他是会觉得你被强迫的,还是会觉得你这淫妇耐不住寂寞,趁他刚走就勾引我?”
“不要!”白绮惊恐地尖叫。
“张嘴!”王苟吼道,声色俱厉。
白绮看着手里握着的那根紫黑狰狞的东西,还沾着她刚才用乳房套弄时留下的体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可那是她现在的“主宰”,是她无法逃避的宿命。
她缓缓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将那根东西拉向自己的脸庞。
距离越来越近。
腥气直冲鼻腔,熏得她想要呕吐。那是男性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可体内的元丹却在此时发出了一阵欢愉的颤栗,发出对阳气的渴望,对雄性精华的贪婪。
狐族本就擅长采补,这颗元丹在王苟体内温养后早已充满了纯阳之气,对于现在的白绮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吃下去……含住它……那是大补之物……”
脑海中的声音像是魔咒,一遍遍地回响。
白绮颤抖着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红唇皓齿,在紫黑巨物的映衬下,显得那么脆弱,那么诱人,带着几分凄楚的美感。
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未知的深渊。
“滋溜。”舌尖轻轻地、极其温柔地舔了一下那颗硕大的龟头。
“嘶!!!”王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双腿都不由自主地打颤。
这可是九尾天狐的舌头啊!
带着灵气,带着香津,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舔在他的马眼上。
那种湿热柔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要飞升成仙。
“对……就是这样……再舔……多舔点……”王苟的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按住白绮的肩膀,生怕她跑了。
白绮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这一下触碰,竟然让她体内的燥热得到了一丝缓解,食髓知味的感觉让她心中的抗拒少了一分,身体的本能多了一分。
她竟然觉得,那根东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反而散发着一种让她安心的热度。
她闭上眼,不再去目视这丑陋之物,而是把它当成了一根充满灵力的灵药,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她再次伸出舌头,不再是蜻蜓点水,她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用舌面包裹住那颗龟头,从下往上,细细地舔舐过那一圈凸起的冠状沟,刮蹭过那敏感的系带。
“啊……爽死老子了……这舌头……真他妈绝了……”王苟仰起头,一脸的极乐升天。
那舌头太灵活了,太软了,在挑逗着他最敏感的神经。他能感觉到女帝的呼吸喷在他的腹股沟上,能感觉到她的发丝扫过他的大腿。
“含进去……把它吃进去……”王苟按着白绮的后脑勺,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别只舔头,把整根都吃进去!让我看看你的喉咙有多深!”
白绮被他按得往前一冲,根本来不及调整呼吸。
“呕……”王苟粗大的东西瞬间顶开了她的牙关,直直地戳进了她的口腔深处,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太大了。
她的嘴太小,樱桃小口平日里只吃些花露灵果,根本容纳不下这根狰狞的巨物。
腮帮子被撑得酸痛,嘴角被撑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别吐!含着!”王苟有些粗暴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兴奋,“放松点,神仙姐姐,把它当成吃的。你的嘴那么小,它是有点大,慢慢吞。你可是女帝,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白绮含着泪,被迫张大嘴巴,努力适应着这个庞然大物。
她的口腔内壁温热紧致,像是一层层丝绸包裹着王苟的阳具。
舌头被压在下面,无处安放,只能被迫卷曲起来,抵着柱身的底部,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紧致的包裹感。
“动一动……吸它……”王苟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不再按着她的头,而是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穿过那散乱的银发,最后落在了那两团依旧裸露在外、沾满精液的豪乳上。
“一边吃鸡巴,一边让主人玩奶子。白姐姐,你真是个极品。神仙?我看你是天生的荡妇。”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两团软肉上肆意揉捏,手指甚至故意去抠弄那沾着精液的乳晕,将那白浊涂抹均匀。
上下的双重刺激让白绮彻底迷失了。
嘴里塞满了男人的东西,充斥着那种腥膻的味道;胸部被男人的手掌把玩,传来一阵阵酥麻。
被填满、被控制、被玩弄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到底吧。”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堕落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是一颗毒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她开始尝试着吞吐,头部前后摆动,发丝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
“滋滋……咕啾……”口腔包裹着巨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吞吐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她学着刚才王苟教她的样子,收缩口腔肌肉,用舌头去缠绕、去吸吮,去讨好这根正在侵犯她的东西。
“哦……对……就是这样……吸紧点……再深点……”王苟爽得直哼哼,手指在那红肿的乳头上狠狠一掐。
“唔!”白绮吃痛,嘴里下意识地一紧,牙齿轻轻刮过了柱身。
“啊啊啊!!!”王苟爽叫出声,却又带着一丝痛楚,“别咬!是用吸的!这小嘴真紧……跟那个没开过苞的逼一样紧……妈的,真是个尤物。”
白绮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她已经听不清王苟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嘴里那根东西。
吞进去,吐出来。
再吞进去,再吐出来。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喉咙深处的跳动;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紫红色的柱身被她的唾液润湿,变得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瓷釉。
她的一只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缓缓地握住了那根没入嘴里的巨物的根部。
她在服侍他。
她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用手去套弄那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甚至……手指还轻轻地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画圈,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那粗糙的皮肤。
这一举动,让王苟彻底疯狂了。
“天呐……白姐姐……你真是个妖精……”王苟看着脚下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绝美的女帝跪在地上,长发披散,衣衫不整,如同落难的神女。
她闭着眼,一脸迷离地含着他的阳具,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吞吐着,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斑的胸口。
那双如玉的手正温柔地抚慰着他的根部。
而她的胸部,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