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极长,浓密如鸦羽,微微垂下时,便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眸底那足以焚烧世间一切理智的深情与魅惑。
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却微微翘起一点精致的弧度,给这张原本过于高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娇俏与灵动。
至于那张嘴,更是极尽诱惑之能事。
唇瓣不点而朱,饱满丰润,唇珠微微凸起,唇角天然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即便不说话,那唇形也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狠狠咬上一口、品尝那甘甜津液的疯狂冲动。
如果说她的脸是高不可攀的仙宫冷月,那她的身材便是足以引发战争的红颜祸水。
那月白色的宫装虽不算暴露,领口却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段修长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以及那深陷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精致锁骨。
锁骨之下,是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细腻得仿佛在发光。
而被束腰紧紧勒住的地方之上,是一对极其雄伟、甚至有些犯规的雪峰。
那规模之大,简直让人担心那纤细的腰肢能否承受得住。
它们并非下垂的累赘,而是骄傲地挺立着,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雪山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瞬间血脉偾张。
而在那波澜壮阔之下,是一截盈盈一握的柳腰。
那腰肢细得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却又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
腰封是一条淡金色的丝带,中间镶嵌着一枚血红色的宝石,红与白、金与雪的对比,刺眼而奢靡。
视线再往下,顺着腰线陡然放宽,便是那丰润到了极点、如满月般圆翘的臀部。
那宫装的材质极好,垂坠感极强,紧紧贴合着她的下半身曲线,勾勒出一个令人疯狂的倒心形轮廓。
当她迈步时,那腰臀之间夸张的腰臀比摇曳生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荡漾出一圈圈肉欲的涟漪。
她的裙摆微微开叉,行走间,隐约露出一双未着鞋履的玉足。
那双脚,精巧玲珑,足弓如满月弯弓,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
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绳上挂着两颗纯金打造的小铃铛。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伴随着她的脚步,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灵魂的深处。
这哪里是凡间的女子?
这分明是一尊集神性与魔性于一身、高贵与魅惑并存的尤物。
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冲突,反而交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仅仅是一个存在,就足以让整个世界沦为她的背景板。
萧清让手中的铜盆终于“哐当”一声落地,黑水溅湿了他的鞋面,但他浑然未觉。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喉咙干涩,心脏狂跳。
那并非色欲熏心的反应,而是一种面对极致美好的本能震撼,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姑娘……是?”
萧清让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却有些发颤。
他并未将这绝世尤物与那只浑身脏兮兮的小狐狸联系在一起。
毕竟,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云端神女,一个是泥泞中求生的可怜幼兽,两者实在天差地别。
白绮停在萧清让身前三步之遥。
她看着眼前这个令她魂牵梦萦了五年的男人。
他瘦了些,青衫依旧洗得发白,眉眼间多了几分风霜,但那股温润如玉、悲悯众生的气质,却比五年前更加醇厚。
白绮那双原本高傲冷漠的金瞳,在触及萧清让脸庞的瞬间,冰雪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想要扑进他怀里,想要诉说这五年来每一个日夜的思念,但身为女帝的矜持,以及此刻化形为“人”的羞涩,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她微微侧头,那一头银发随风轻舞,几缕发丝拂过她饱满的红唇。
“恩公,当真认不出奴家了?”
她的声音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种带着威压的清冷之音,而是变得软糯娇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钩子般的缠绵。
只见她素手轻扬,指尖流转出一抹淡淡的白光,在空中幻化出一只小白狐的虚影。
那虚影蜷缩着身体,可怜兮兮地舔舐着伤口,而后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萧清让。
萧清让浑身一震。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雨夜,那个破庙,那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生命,那双这五年来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金瞳……
他猛地抬头,再次看向白绮那双标志性的金眸。
重叠了。
那眼神中的依恋、深情,与当年的小白狐一模一样。
“你……你是小白?”
萧清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后化作巨大的惊喜,“你真的……修成人形了?”
白绮看着他眼中的惊喜,心中那最后一丝忐忑终于烟消云散。
他记得!
他一直都记得!
而且他看到自己这般模样,眼中只有惊艳与喜悦,并无半点对妖族的排斥。
“是,恩公。”
白绮再也维持不住女帝的架子。
她提起裙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青丘之主,而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快步走到萧清让面前,盈盈下拜。
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妾身白绮,感念恩公当年救命护道之恩。这五年来,绮儿日夜苦修,只为早日化形,再见恩公一面。”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水雾弥漫,波光潋滟,“昔日断尾之誓,绮儿未曾敢忘。今日归来,便是要践行诺言,侍奉恩公左右,不知恩公……可愿收留?”
这就已经是近乎直白的表白了。
她是妖,妖族女子敢爱敢恨。既然认定了,那便是生生世世。
萧清让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幽香,那是天狐特有的体香,比任何名贵的香料都要好闻百倍。
近到他能看清她细腻肌肤上细微的绒毛。
近到只要视线微微下移,就能看到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以及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柔软弧度。
萧清让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作为一个洁身自好多年、血气方刚的青年,此时此刻,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扶起白绮,却又不敢触碰她那仿佛一碰就会融化的肌肤。
“白……白姑娘快请起!折煞我也!”
萧清让退后半步,强行稳住心神,结结巴巴地说道,“当年之事,不过举手之劳,何谈报恩?你既已修成正果,便是仙家人物,我这一介凡俗修真大夫,这破落院子,怎敢辱没姑娘?”
“恩公是嫌弃绮儿是妖?”白绮眼圈一红,那模样简直让人心都要碎了。
“绝无此意!”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