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上,黑黝黝的大手还恋恋不舍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雪峰,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裂开一个满足而得意的笑容:“嘿嘿……白姐姐,你这身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我射了那么多,就是要给你灌满……让你怀上我的种……从今以后,你这高贵的女帝子宫……就得天天装着老子的东西……想想就爽……你说,是不是?”他的粗鄙话语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欲,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顺从。
白绮的玉手无力地按在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那股灼热的满溢感如一团火球,在她体内燃烧着,提醒着她已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有。
元丹的羁绊让她无法抗拒王苟的触碰,甚至让她在这种背德中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快感。
她凤眸中水波荡漾,带着一丝媚态,轻声道:“冤家……你这坏东西……把妾身弄得……这般狼狈……若是恩公回来……如何是好……”她的声音软糯如蜜,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恐惧和期待,矛盾的情绪如藤蔓般缠绕在她心头。
王苟闻言大笑道:“怕什么?神医要是回来……老子就让他看看……他的小白……现在是老子的女人……肚子里装着老子的种……哈哈……白姐姐,你说,他会不会气吐血?”粗俗而残忍的话却戳中了白绮最隐秘的痛处。
她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哀婉,张开朱唇:“相公……莫要取笑……妾身……已是你的了……你想如何……妾身都依……只是……只是别让恩公知道……妾身……妾身还想留一丝颜面……”
两人就这样在镜前温存着,王苟的双手如贪婪的触手,在她玉体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雪峰,时而拍打翘臀,心理上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白姐姐……你知道吗?老子以前做梦都想不到……能操上你这样的神仙女人……你这奶子……这屁股……这小嘴……都他娘的太极品了……老子要天天干你……干到你离不开老子的鸡巴……”
白绮迎合着他的抚摸,轻吟道:“嗯……相公……妾身……也离不开你了……你的东西……那么大……那么热……把妾身填得满满的……妾身……妾身好爱……”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像一曲破碎的靡靡之音,在房间里回荡。
就在王苟准备再次挺枪而入、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处再次开疆拓土之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彻底撕裂了这方罪恶的温床。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
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白绮耳边,让她娇躯猛地一僵。
她的凤眸瞬间睁大,水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恐惧:“是……是恩公回来了?”她低呼一声,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本能的畏惧。
脑海中浮现萧清让推门而入,看到她这副狼藉模样的场景,耻辱感如海啸般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王苟也被吓了一跳,硕大的巨屌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缕浊白。
他丑陋的脸扭曲了一下,绿豆眼闪过一丝慌乱:“不……不会吧……神医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赶紧从白绮身上爬起,肥硕的身躯晃动着,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慌忙地四处张望。
房间里到处是淫靡的痕迹:地上的水渍、镜上的精斑、空气中的气味。??????.Lt??`s????.C`o??
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不是怕萧清让,而是怕这个到嘴的鸭子飞了:“白姐姐……快……快收拾……别让他看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平日里的嚣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市井无赖的本能畏缩。
白绮的反应更快。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玉手一挥,一股柔和的金色妖力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妖力温润而强大,先是笼罩了她的玉体,从头到脚细致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浊白的痕迹如雪遇烈日般消融,汗水和体液瞬间蒸发,留下的只有狐族特有的清冽幽香。
她的银发自动梳理,恢复成如瀑般顺滑,眉间的鸾凤花钿金链流苏叮铃作响,仿佛从未凌乱过。
红袍也在妖力的包裹下重新整齐,褶皱抚平,绣纹复原,重新披挂在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上。
只是,那股射得太深的精华,还深埋在她子宫深处,无法完全清除,每走一步,都让她感觉到一种隐秘的满溢感,腿根隐隐发烫,提醒着她刚才的放浪。
她内心如刀绞:“恩公……妾身……妾身已被彻底玷污……但……但妾身不能让你看到……”凤眸中闪过一丝哀婉,却又带着一丝背德的刺激,矛盾的情绪让她娇躯轻颤。
王苟也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他丑陋模样依旧刺眼:黝黑粗糙的皮肤、满脸横肉、五官挤成一团,绿豆小眼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看着白绮迅速恢复成高贵女帝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嘿嘿……白姐姐,你这法术真他娘的管用……老子射进去的……就留在里面吧……让你走路都想着老子……”话语带着一丝猥琐的得意。
敲门声越来越急:“咚咚咚!萧神医!萧神医在吗?救命啊!”门外传来一个粗犷而痛苦的声音,不是萧清让的温润嗓音,而是带着山野口音的陌生人。
白绮松了一口气,却又心生警惕。
她整理好仪容,恢复了高冷而威严的模样,轻声道:“相公……你跟在妾身身后……莫要出声。”王苟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大门。
白绮动作优雅地推开门,门外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猎户,肩上扛着一张弓,臂膀上缠着血迹斑斑的布条,脸上满是痛苦与焦急。
他的身躯结实如熊,皮肤被山风晒得黝黑粗糙,一双虎目本是凶悍,却在看到开门之人时,瞬间呆滞。
猎户本以为会见到传说中的萧神医,却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个如从九天仙宫走出的绝世女子。
她身着那件月白色宫装,衣料如云雾般轻盈,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领口微开,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精致锁骨,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得仿佛在发光。
宫装紧束腰肢,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勒得极细,却又在胸前和臀部处陡然放宽,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
雪峰雄伟得几乎要裂衣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压迫感十足,让猎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仿佛两座雪山在云雾中隐现,诱人却又高不可攀。
腰肢之下,是那圆翘如满月的丰臀,裙摆开叉,隐约露出赤足,玉足玲珑精巧,足弓如弯月,指甲涂着淡淡蔻丹,脚踝系着金铃,叮铃作响,每一步都如踏在人心上。
她的容颜更是美得令人窒息:一张白玉般的瓜子脸,眉如远黛,眼似秋水,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晕染嫣红,瞳孔深处金光流转,如深潭般吸人魂魄。
睫毛浓密如鸦羽,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微翘,唇瓣饱满丰润,不点而朱,唇角天生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三千银发如瀑布般垂落,气质高贵而神秘。
她的身量极高,比猎户还要高出半头,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质,如女王般睥睨,却又带着一丝勾魂的魅惑。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气,不是凡俗花香,而是如雪莲般幽冷,又如罂粟般甜腻,夹杂着麝香的静心与狐媚的诱惑,只吸一口,便让人神魂颠倒,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猎户张大嘴巴,虎目瞪圆,呼吸瞬间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