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粗野山民,何曾见过这样的仙女?
在山里打猎多年,最美的也不过是村口那泼辣的寡妇,可眼前这女子,美得如梦如幻,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
他的心怦怦狂跳,面红耳赤,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再到腰臀腿足,每一处都如艺术品般完美,让他生出一种想要跪下膜拜的冲动。
“这……这是仙女下凡?老天爷……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他心里狂喊,裤裆隐隐有反应,却又被她的威严压住,不敢多想。
旁边的王苟站在她身后,那丑陋矮胖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他皮肤黝黑如老树皮,油光可鉴,满脸横肉挤在一起,五官猥琐,一双绿豆眼透着令人作呕的淫光,模样仿佛地狱里的恶鬼、淤泥里的猪猡,与白绮的高贵绝世格格不入,像一坨污秽的烂泥衬托着明珠,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笑而卑贱。
猎户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那种美丑反差如刀子般刺眼,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这仙女怎会和这种丑八怪站在一起?莫不是……”
“这位壮士,何事?”白绮的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高冷的距离感。
她凤眸微眯,扫过猎户的伤口,子宫深处的满溢感,让她觉得腿根发烫,浊白似乎要顺着大腿滑下,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维持端庄。
猎户回过神,结结巴巴道:“仙……仙女……我……我是附近山里的猎户,叫李大牛……刚才打猎时被野猪拱伤了胳膊……疼得要命……听说萧神医妙手回春……特来求医……可……可萧神医呢?怎没见着?这位仙女……你是何人?”他的声音粗犷豪放,眼神中满是惊艳与疑惑,视线忍不住又飘向她的胸前,饱满起伏的弧度让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白绮闻言,红唇微抿,内心松了口气,又闪过一丝怜悯。
她优雅地笑了笑,笑容如春风拂面:“壮士莫慌,萧神医乃我挚友,他有事外出,暂未归来。我名白绮,虽非医者,却也略通岐黄之术。若不嫌弃,我可为你诊治一二。”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茵茵香气随着话语飘来,让李大牛的脑袋嗡嗡作响。
李大牛闻言,遗憾道:“哎呀……萧神医不在啊……那……那我还是回去吧……不麻烦仙女了……我这粗人……怎敢劳驾您……”他挠挠头,粗糙的手掌上满是老茧,视线却舍不得离开白绮的脸,她绝世的容颜让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是赚了。
白绮见状,知道不能让外人起疑,便轻声道:“壮士不必客气。医者仁心,我既在此,便不能见死不救。来,坐下,让我看看你的伤。”她玉手一指院中的石凳,动作优雅如画,让李大牛的心跳加速。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那……那就麻烦仙女了……我试试……要是治不好……我也不怪您……”他的声音有些兴奋,眼中满是期待,他从未想过此生能与这样美丽的仙女发生交集。
白绮引他坐下,纤纤玉手轻轻解开他臂上的布条。
李大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闻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气,激动地几乎要晕过去。
他却不知道这只如削葱根的手刚才还握着丑陋矮胖的王苟胯下紫黑粗大的巨棒上下套弄。
白绮的手指触到他的皮肤时,一股金色妖力悄然注入,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疼痛如潮水退去。
李大牛瞪大眼睛,惊呼道:“哎呀!仙女……这……这不疼了!神了!您……您这是仙术吧?太神奇了!”虎目中满是崇拜,恨不得跪下磕头。
白绮收回手,笑了笑:“不过是些小术罢了。壮士的伤已无大碍,多休养几日即可。”她站起身,高挑的身躯如玉树临风,让李大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
“你崇拜的神仙,现在肚子里正装着一个肥猪喷出的无数浊精呢……”背德的想法在心底一闪而过,让白绮的双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李大牛千恩万谢,起身时又注意到身后的王苟。
那丑陋的模样让他眉头一皱:“这位仙女……这丑……这位兄弟是谁啊?怎没见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不解,奇特的美丑对比让他感觉很怪异。
白绮闻言,略有些尴尬,却很快掩饰。
她转头看了王苟一眼,声音柔和却半真半假:“这位是王公子,因中剧毒,得萧神医相救,如今在此养伤。王公子虽貌不扬,却心性淳朴,是个好人。”话语如春雨润物,却让王苟心里涌起一股不爽。
他绿豆眼眯起,暗想:“淳朴?老子是你的男人!白姐姐……当着外人还帮老子说话……但这猎户看她的眼神……老子不爽!”他表面上嘿嘿一笑:“是啊是啊……俺就是个粗人……多谢仙女美言……”
李大牛点点头,却没多想,又多看了白绮几眼,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仙女……多谢了……俺走了……有空俺再来……给您带山里的野味……”他的脚步迟疑,眼中满是惊艳。
白绮送他出门,关上门后,维持的端庄威严瞬间消失不见。
她转过身,正要松口气,却见王苟那黑手已伸来,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翘臀,用力揉捏:“白姐姐……那猎户看你的眼神……跟我看你时一样……馋得很……我好不爽……走……去萧神医的书房……咱们继续……我要再干你一次……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他的声音带着醋意和欲火,黑手在挺翘的臀瓣上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白绮娇躯一颤,眼底那一抹金色在情欲与自厌的交织下,变得浑浊不堪,却又被元丹的羁绊强迫顺从。
她咬着下唇,轻声道:“相公……莫要……莫要在这里……书房……书房是恩公的住处……妾身……妾身怕……”
王苟不管不顾,他此时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拉着她的玉手就往书房走:“怕什么?神医不在……我就要在书房干你……白姐姐你要是不去……我就出门追上那个猎户,告诉他,你这张樱桃小嘴是怎么服侍我的……哈哈哈……”他用力一拉,白绮哀婉顺从地跟上,娇躯如柳枝般摇曳,步入那间充满药香的书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留下一室春光无限。
济世庐的书房,本是萧清让的静心之地,一方清幽的墨香圣地。
房间不大,却井井有条,四壁环绕着层层叠叠的书架,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医书、古籍和药方手稿,那些书卷如忠诚的卫士,静静守护着主人的仁心与智慧。
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那是萧清让每日研磨墨汁、书写药方的余韵,混杂着药草的清苦味,宛如一股宁静的溪流,洗涤着来访者的尘心。
书桌正中,一方青石砚台熠熠生辉,旁边搁着几支狼毫毛笔,笔尖犹带墨痕,仿佛还残留着萧清让温润指尖的温度。
窗外,山风轻拂,古槐叶沙沙作响,一切都那么纯净、高雅,仿佛一处脱离尘世的桃源。
然而,此刻这片圣地却被一股不和谐的粗俗气息入侵。
王苟矮胖丑陋的身躯率先推开门,黑黝黝的大手还死死拉着白绮的玉腕,他的绿豆小眼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嘴角裂开一个猥琐的笑容:“嘿嘿……白姐姐,看看这地方……神医平日里就是在这里工作吧?医书这么多……老子看一眼就头疼……不过今儿个……老子要在他的书桌上……干他的女人……想想就他娘的刺激……”他充满恶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市井无赖的得意与征服欲,每一个字都如污秽的泥巴,泼洒在这片墨香净土上,制造出一种极端而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