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偷窥感如第一次发现秘密般兴奋,又带着一丝害怕。
“那个丑大叔好坏。”小男孩心里想。
这么漂亮的大姐姐,为什么要跪在这么丑的大叔面前?
他看着那个丑大叔,那张脸上满是横肉,眉飞色舞的,眼睛闭着,嘴里发出一种像是吃饱了之后的呼噜声,看起来特别销魂,特别享受。
小男孩想不通。他只觉得这一幕好奇怪,又好漂亮。
黑与白、美与丑、仙气与肉欲的极致碰撞,在孩童那张白纸般的精神世界里,留下了一道极其突兀、带着淫靡气息的划痕。
白绮正被王苟的猛烈顶操弄得神魂颠倒,喉咙深处被一次次撞击,几乎要窒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的五感依旧敏锐过人,她感应到了那稚嫩的目光,她如芒在背,凤眸猛地睁大,娇躯一僵,但口中的巨物让她无法立刻停止。
她目光穿过王苟腋下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几十步外那块青苔大石。
在那石缝后面,露出了一个半截的小脑瓜,还有一双充满了好奇与纯真的大眼睛。
“唔……唔唔!”白绮惊恐万分,她猛地松开了含着肉棒的小嘴,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被窥视的地狱。
“怎么了?白姐姐?我正爽呢……别停……”
王苟正爽到关键时刻,突然被打断,心中大为不爽。他一把按住白绮的头,想要重新压回去。
“呜……相公……有人……有人在看……”白绮声音颤抖,心里惊涛骇浪:“被偷窥了!还是个孩童!她这女帝之躯,在溪水中跪舔卑贱男人的巨物,若传出去……她的尊严何在?”可这被偷窥的暴露感竟转化为一种诡异的刺激,让她的私处隐隐发烫。
王苟一愣,顺着白绮的视线看去,绿豆眼扫向石头后,看到那躲在石头后面、一脸懵懂的小脑袋,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一种变态到了极点的快感喷涌而出:“嘿嘿……原来是个小崽子……白姐姐……让他看……让这小鬼看看……你这个女帝是怎么给我口的……我更大更硬了……”他不听劝阻,按住白绮的嘴巴,腰部猛挺,又开始了深喉爆干,节奏如狂风暴雨,发出“咕咕咕”的闷响。
白绮的凤眸瞪圆,双手拳打他的黑大腿,指甲刮出红痕:“呜……相公……别……喘不过气了……小男孩……在看……妾身……要死了……”她的拳头软绵绵的,窒息的压迫如溺水般绝望,却又带着深喉的快感,孩童的懵懂目光让她耻辱到极点,却反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他想看,那就让他看个够!我要让他知道,这世上最漂亮的仙女,也不过是我的一条好母狗!”王苟眼中的欲火在这一刻烧到了极致。
他看着那个小男孩,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炫耀欲,深喉持续,巨物在口中大开大合,白绮硕大的豪乳在那湿透的衣物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惹人注目。
“噗滋!噗滋!咕啾!咕啾!”淫靡的声音在溪谷间回荡。
小男孩看呆了。
他看到那个丑大叔正抓着大姐姐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肚皮下面撞。
大叔的表情好奇怪呀,仰着头,嘴巴张得老大,发出的声音像是要把胸膛里的气都吐光了。
大姐姐好像很难受,她在流眼泪,手还在大叔的大腿上乱抓。
“他在打大姐姐吗?”小男孩有些害怕。
可大姐姐并没有跑,她反而抱住了大叔的屁股,抱得好紧。
溪水潺潺。
“白姐姐……夹紧嘴……啊……啊……我要射了……射给你……让那小鬼看看……给我接住……不许漏……”终于,他大吼一声,声音响彻云霄,双手死死按住白绮的头,大肉棒突然剧烈跳动了起来,杵身上的青筋一下子变得鲜明而饱满,大量血液充入,使得大鸡巴再度膨胀了一圈,滚滚浓精直接射进了白绮的嘴里,爆得太快太急,疯狂灌入喉中,直冲胃部。
量大得惊人,白绮根本无法呼吸,她只能被迫贪婪而又痛苦地吞咽着,腥膻的味道在香唇中蔓延,她无力吞咽完所有,部分白浊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滑落,滴入溪水,荡起涟漪。
“呜……相公……太多了……烫……妾身……咽不下……”在王苟爆射的一瞬间,她的金瞳透过水雾,对上了小男孩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满嘴精液的冲击下,她达到了一次毁灭性的高潮。
娇躯痉挛,高潮如潮水席卷,阴精喷涌,却被溪水冲刷。她咽下大半,泪水与精华混杂。
男童目睹这一切,只觉小脑袋嗡嗡:“大姐姐……在吃叔叔的坏东西……好奇怪……”
许久,王苟终于吐出了最后一丝精华。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溪水中。白绮瘫软在他两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角挂着长长的、白色的银丝。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仿佛在嘲笑她刚才的疯狂。
“哈哈……爽……”
王苟往脸上抹了一把水,再一把将白绮搂进怀里,在那张满是精渍和泪水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白姐姐,你刚才的样子……真是骚透了。我王苟这辈子,算是没白活!”王苟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黝黑油亮的肥肉在阳光下随着呼吸不断颤动,脸上挂着一种极度自豪、甚至有些癫狂的笑容,被欲火烧红的绿豆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绝美女子。
“白姐姐……爽吧?被小鬼看着射……我好兴奋……哈……哈……白姐姐,滋味如何?我的精华,是不是比神医的汤药大补多了?”王苟又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黑手,极其粗鲁地勾住了白绮那尖俏精致的下巴。
白绮娇躯微颤,被迫仰起头。
她一头银发早已湿透,几缕湿发粘在她如玉的脸颊上,衬得肤色愈发惨白。
原本威严高冷的金瞳中,此刻水雾氤氲,涣散而无神,王苟刚刚喷洒出的野蛮白浊标记,正顺着她娇嫩的唇瓣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那湿透的宫装领口,没入深邃的乳沟之中。
白绮看着那张丑陋的脸在她的视线中放大,黄牙、横肉、绿豆眼,一切都那么刺眼,却又被欲望转化为一种诡异的吸引。
她玉手轻抬,按住他的黑手,羞怯道:“相公……你……你这冤家……总是让妾身……做这些羞事……妾身的嘴……还肿着……你的东西……那么大……妾身……妾身差点喘不过气……”
王苟闻言大笑,黑手从下巴向下游走,沿着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缓缓抚摸。
玉腿如象牙雕琢,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指尖下轻颤。
“白姐姐……我还没玩够……你的腿……真他娘的长……摸着就滑……我要玩玩你的脚……你的那双仙女脚……我看一眼就硬……”他的指尖从膝盖向下,抚过小腿的曲线,白绮嫩滑白皙的皮肤在溪水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白光。
王苟蹲下身,黑脸凑近,粗重鼻息喷洒在腿上:“香……真香……白姐姐,你的腿……怎么这么香……比花还香……”
白绮娇躯轻颤,玉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的黑手分开。
“相公……莫要……莫要摸那里……妾身的腿……是……是给你看的……不是……不是给你玩的……”
远处,男童还藏在石头后,小脑袋探出,他看着那丑胖的大叔叔蹲在水里,黑手摸着大姐姐的白腿,长长直直,白得发光,大叔指尖在上面缓缓滑动,如抚摸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