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心跳加速,只觉得奇怪:“丑叔叔在摸大姐姐的腿……大姐姐的腿好白好美……叔叔摸得好开心?大姐姐的脸红红的……像村里的大婶被汉子抱时那样……他们在玩什么游戏呀……”
王苟的黑手终于顺着大腿触到白绮的玉足,玲珑赤足浸在溪水中,脚趾圆润可爱。
他抓住一只玉足,粗糙掌心包裹住细腻的足底,揉捏起来:“白姐姐……你的脚……真滑……真软……我好想舔……”
他的指尖在足底游走,刮过足心敏感的嫩肉,白绮的小脚不由自主地酥痒蜷缩起来:“啊……相公……痒……好痒……妾身的脚……脏……莫要摸……”
王苟大嘴凑近,舌头伸出,舔上足背,“不脏……一点都不脏……香……太香了……白姐姐,你的脚……怎么这么香……我要舔干净……舔你的玉趾……舔你整个香脚……”
“滋滋滋!”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溪谷中回荡。
王苟如品尝珍馐般缓慢舔舐足背,舌尖微动画圈,然后是足心,用力吮吸敏感的足窝,让白绮的娇躯弓起:“嗯……相公……不要舔那里……妾身……妾身要笑出来了……脚心……太麻了……”
她脚趾蜷紧,又舒展,动作生涩而诱人。
男童从石头后偷看,小眼睛瞪圆:“丑叔叔在舔大姐姐的脚……大姐姐的脚好美……脚趾弯弯的……叔叔舔得像狗狗舔骨头喂……大姐姐为什么不跑呀?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王苟舔得起劲,大嘴一口含住圆润的大脚趾,如饿死鬼见到了红烧肉一样用力吮吸,舌尖卷住趾尖:“白姐姐……你的玉趾……甜的……香得很……白姐姐,你这脚是不是抹了蜜?我好喜欢……”他逐一含入每根脚趾,牙齿轻咬娇嫩的软肉,舌头缠绕,发出“滋滋”的水声。
白绮的娇啼越来越碎,湿热粗糙、带着舌苔摩擦感的触感,从她脚趾尖瞬间炸开:“啊……相公……舔……舔深点……妾身的趾缝……也舔……”。
她被王苟极致的亵渎弄得魂飞魄散,一只脚在他嘴里,另一只脚则无助地在溪水中踢蹬,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凌乱而凄婉的“叮铃”声
终于,王苟舍得把那只被舔得亮晶晶、湿漉漉的玉足吐了出来,嘴里沾满口水和溪水:“白姐姐……我舔够了……现在……用你的脚……给我足交……夹我的鸡巴……”
他指了指自己胯间那根依旧狰狞怒目、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一场暴射而有丝毫软化迹象的紫黑巨物,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如蛋。
“相公……足交……妾身……妾身不会……妾身的脚……怎能……从未做过这种事……”她小声的回复道。
王苟抓住她的玉足,黑手逮住脚踝,强行将她拉近,然后让两只如雪如玉的纤足并拢在一起。
他握住自己的大肉棒,将其塞进了两只小脚中间的缝隙里,教学起来:“白姐姐……来……我教你……把脚并拢……夹住我……上下动……”
他引导她的雪白玉足包裹巨物,足心最柔软、最滑腻的软肉紧紧地贴合滚烫的棒身,脚趾蜷紧扣住龟头。
冰冷的溪水在两脚之间流动,而中间的那根东西却热得像烙铁。
白绮的动作生涩,先是轻轻滑动,足底的嫩肉摩擦青筋,“嗯……相公……这样……这样对吗?妾身的脚……夹得紧吗?”她细心地取悦着眼前卑贱的男人,尝试着上下摩擦,却因为控制不好力道,小脚不小心勾到了王苟的囊袋。
“哎哟!白姐姐,你这个骚狐狸想阉了我啊……”
王苟疼得一咧嘴,却又因为她不经意的触碰感到一阵钻心的快感。他一把按住白绮的膝盖,引导着她的动作。
“大腿别绷得那么紧,放松点。对,脚趾张开,用你的趾甲轻轻刮刮那个头……嘶,就是这里……爽!”
“白姐姐……再夹紧点……动快点……你的脚……滑溜溜的……夹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随着王苟的“教学”,白绮竟然真的渐渐进入了状态。
作为高贵的狐族女帝,她的身体协调性本就是最顶级的。
一旦放下了羞耻的包袱,那双玉足便化作了世间最灵巧的手。
她时而按压足心,让摩擦更紧;时而分开脚趾,让龟头嵌入趾缝,在微微张开的马眼处轻轻一抠。
“滋滋滋……滋滋滋……扑哧……扑哧……”
因为沾了水,足交摩擦发出的声音更加粘稠,听起来比刚才口交的声音还要淫靡动听。
白绮渐入佳境,动作流畅,玉足上下套弄,足底的嫩肉如丝绸包裹,脚趾灵活卷弄龟头:“啊……相公……妾身……妾身学会了……你的东西……在妾身的脚里……跳得好厉害……”媚叫如天籁。
“对……就是这样……白姐姐,你真是个天才……”
王苟舒服仰起头看着蓝天白云,只觉得人生已然登顶。
高贵的女帝,此刻正一脸羞涩、眼神迷离地坐在水中,用她那双曾受万人跪拜的玉足,像个最卑微的娼妓一样,在他的胯下忙碌。
小男童偷看上了瘾,他小脸通红:“大姐姐用脚夹叔叔的那里……叔叔的表情好爽……像吃到糖……大姐姐的脚弯弯的……好美……他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有节奏感。
白嫩的脚在黝黑的屌毛和紫红的大鸡巴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摩擦,都会溅起一串透明的水珠。每一次铃声响起,都让他心脏狂跳。
小男孩看得目不转睛。
他幼小的心灵里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原来,大姐姐这么美的人,也是要帮男人干这种活儿的呀。那妈妈在家里是不是也要帮爸爸做同样的事情?”
“停……停下……白姐姐,我要射了……你的脚……太会夹了……”
远处的王苟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感觉到了那股蓄势待发的洪流已经顶到了闸门口,若是再让白绮这么磨下去,他这一发精华恐怕又要交代在水里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白绮那双玩的正欢的玉足,强行将它们分开。
“还没做完呢,不能就这么射了。”
王苟喘着粗气,眼神变得极度疯狂。他看向白绮,伸出手将她那湿漉漉的娇躯一把搂进了怀里。
“来,白姐姐。坐到我怀里来。我要亲你……干你……”
白绮顺从地跨过他的身体,面对面地跨坐在了王苟那肥硕的大腿上。
两人的身体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冰凉的溪水在两人结合的小腹处打转。
白绮那一对硕大的豪乳,在湿透的衣物下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贴在王苟那满是黑毛的胸膛上。
白绮的嘴唇被王苟狠狠封住,他的嘴里还带着刚才她脚上的味道,带着他自己的唾液,蛮横地顶开了白绮的牙关,与那条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嗯……白姐姐……你的嘴……好香……”
“唔……嗯……”
白绮发出呜咽声,双手无力地环住了王苟的脖子,两人的津液在水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而在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长吻间隙,王苟的一只黑手已经悄悄向下移去,他摸到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由于刚才的口交和足交刺激,白绮身下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爱液不停渗出。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