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记拼尽全力的深顶。那一瞬间,白绮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撞开了一道口子。
“噗……噗……噗……”
汹涌滚烫的精液带着王苟全部的精气神,带着他对未来的恐惧和对现在的占有,疯狂地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还要多还要浓。
它们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将白绮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溢出的趋势。
“唔!!!”
白绮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剧烈抽搐,灵魂升仙。
许久,一切归于平静。
王苟趴在白绮身上,硕大的阳物依旧堵在里面,不让一滴精华流出来。他听着白绮的心跳,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心中的恐惧终于消散了一些。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白绮瘫软在草堆上,身上那件华贵的金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草屑、泥土和精斑。
她侧过头,看着那扇破窗。
月光如水,照着那扇紧闭的书房窗户。
“恩公,应该已经睡熟了吧?”
他一定在做一个关于救赎的美梦。梦里,他拿着灵草,救回了他心爱的小白。
而她,却在这个肮脏的柴房里,在这个丑陋男人的怀里,做着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主人……”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也带着一丝诡异的依恋。
“嗯?”
“抱紧我……冷……”
王苟咧嘴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那只黑手覆盖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满满当当的、属于他的东西。
夜风呼啸,在这个寒冷的夜里,两具肮脏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和欲望互相取暖。
而那株被萧清让视若珍宝的“七星伴月草”,正静静地躺在玉盒中,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荒诞的一切。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斑驳地洒在济世庐的主卧内。
白绮经过一夜的疯狂与沉沦,脸色略有些苍白,但眉眼间那股被男人滋润透了的媚意,却在无意间悄然流露。
尤其是那双原本清冷的金瞳,此刻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稍一波动便能溢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件开裆绸裤。
这是王苟刚才扔给她的,他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大摇大摆地从柴房溜回了主卧,趁着萧清让还没醒,将这条不知从哪弄来的、极尽羞耻之能事的裤子扔在了她的脸上。
“今中午神医要摆庆功宴,庆祝他采药归来。”
王苟充满恶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白姐姐,你是女主人,得穿得喜庆点。这条裤子……方便。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想吃你也方便。”
“穿上它。不然……我就在饭桌上,当着神医的面,把你昨晚怎么求我操你的事儿全说出来。”
白绮闭上眼,想起昨晚在柴房里的一幕幕。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含着王苟的巨棒;她张开大腿,求着那个男人射进她的子宫。
那是她自己选的路,如今她也只能沿着走完。
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穿上了这条绯红色的绸裤。
丝绸冰凉滑腻,贴着肌肤十分舒服。
可是裤子在最为私密的裆部竟然是完全敞开的,粉嫩红肿、还微微张合着的桃源洞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随着她的走动,两片肥厚的阴唇还会因为摩擦而翻开,露出一抹鲜艳的肉红。
“好羞耻……这种样子……怎么见人……”
可是她没得选。
“恩公……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整理好妆容,强行挤出一抹端庄温婉的微笑,推门走了出去。
正午时分,济世庐的偏厅内,饭菜飘香。
萧清让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整个人精神焕发,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桌上摆满了他特意买来的酒菜:烧鸡、酱肘子、清蒸鱼,还有一坛陈年的女儿红。
“来,白姑娘,王苟,入座吧。”
萧清让热情地招呼着。
三人落座。
萧清让坐在主位,白绮坐在他的左手边,依然是一副端庄娴静的女主人模样。
而王苟,则大咧咧地坐在了萧清让的右手边,也就是白绮的对面。
这是一张八仙桌,桌下空间宽敞,却也藏污纳垢。
“今日这顿饭,一是为了庆祝我采药归来,二是为了感谢白姑娘和王苟这两日对药庐的照料。”
萧清让举起酒杯,目光深情地看向白绮,“特别是白姑娘……这几日辛苦你了。等下午我开炉炼药,治好了王苟,剥离出元丹,就万事大吉了。”
听着萧清让的话,白绮的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洒出几滴。
“恩公言重了……这是我……该做的。”
她不敢看萧清让的眼睛,只能低头抿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中的苦涩。
“治好王苟?取出元丹?”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王苟。
那个丑陋的胖子正撕扯着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他听到萧清让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绿豆眼肆无忌惮地透过桌子上方,盯着白绮那张绝美的脸庞。
“神医说得对!白姐姐这几天可是‘辛苦’坏了!”
王苟把“辛苦”两个字咬得极重,嘴里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说道,“特别是晚上,我体内的元丹一躁动,她还得帮我压制,有时候一忙活就是几个时辰。是吧,白姐姐?”
“咳咳……”
白绮忽地剧烈咳嗽起来。俏脸涨得通红,却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
“王苟!不得无礼!”萧清让皱眉斥责了一句,连忙伸手帮白绮拍背,“白姑娘,你没事吧?慢点喝。”
“没……没事……”
白绮借着咳嗽,掩饰着眼中的慌乱。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脚。
那是……一只粗糙宽大的肥脚。那只肥脚极其嚣张地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蹭了蹭,然后顺着脚踝,钻进了她宽大的裙摆里。
白绮浑身一僵,她不禁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王苟。
王苟正端着酒杯给萧清让敬酒,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神医,我敬您一杯!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可桌子底下那只罪恶的肥脚却并没有停下,它顺着白绮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去。粗糙的脚底板摩擦着细腻的肌肤,让她浑身战栗。
“唔……”
白绮双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了衣角,她想要躲闪,想要把腿缩回来。
可是开裆裤的设计让她的双腿之间毫无防御。
王苟的那只肥脚就像是一条识途的老马,轻而易举地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昨夜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此刻被粗糙的脚底一磨,混合着痛与痒的感觉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白姑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