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这么红?”
萧清让喝了一杯酒,有些微醺,关切地看着白绮。
“没……大概是……不胜酒力……”
白绮强颜欢笑,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桌底下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了。
王苟似乎脱了鞋,他光着的肥脚此时已经抵达到了开裆裤的缺口处。
那里是她的禁地,是昨夜被这个丑胖男人狠狠贯穿、射满精液的地方。
王苟的大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滋……”
脚趾在阴唇上轻轻一刮。
“啊!”
白绮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怎么了?怎么了?”萧清让吓了一跳。
“没……手滑了……”
白绮慌乱地弯下腰去捡筷子。
当她的头低下去的一刻,她看到了桌底下的景象。
王苟那条粗壮的大腿正横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只黑乎乎的大脚丫子,正极其下流地踩在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大脚趾正试图往她粉嫩的肉缝里钻。
王苟竟然趁着她低头的瞬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还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还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流水了。”
白绮羞愤欲死,捡起筷子迅速坐直了身子。
可那只肥脚并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大脚趾像是一根粗大的手指,硬生生地挤开了两片紧闭的肉唇,在敏感的阴蒂上狠狠按了一下。
“唔!”
白绮轻微的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这一夹,正好夹住了王苟的脚。
王苟体内的元丹在欢呼。它在隐秘的告诉她:“夹紧他!让他进来!”
白绮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这只脏脚,幽谷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王苟的大脚包裹得湿滑无比。
“来,神医,再喝一杯!”
桌面上,王苟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给萧清让劝酒。
“好!喝!”萧清让高兴,来者不拒。
桌底下,王苟的臭脚仍在白绮的私处肆意妄为。他时而用脚趾抠挖阴道口,时而用脚掌摩擦阴蒂,时而用脚后跟去顶撞那敏感的会阴。
“嗯……嗯……”
白绮再也无法保持端庄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变得迷离。她的一只手不得不伸到桌下,在大腿上死死掐了几下,试图保持清醒。
“哎哟……我的筷子也掉了。”
酒过三巡,王苟突然大叫一声,他的筷子也扔到了地上。
“我捡,我捡。”
他嘿嘿一笑,身子一缩,整个人竟然钻到了桌子底下去。
白绮身体一怔,他要干什么?
王苟那张油腻丑陋、散发着酒气的大脸,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裙底。他钻进了女帝宽大的裙摆里,就像是钻进了一个专属的帐篷。
在这个狭小的、充满了女性体香和淫靡气味的空间里,白绮毫无遮掩的下半身,就像是一道盛宴,摆在王苟面前。
“啧啧……真骚啊……”
王苟在裙底低声感叹了一句。他伸出双手,抱住了白绮丰润的大腿,将脸贴了上去。
粗糙的脸颊摩擦着娇嫩的大腿内侧,让白绮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苟……你在干什么……还没捡到吗……”
萧清让好奇的在上面问道:“王苟?捡个筷子怎么这么久?”
“这就好!这就好!筷子滚远了!”
王苟在下面大声回答道,他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白绮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
“啊!”
白绮痛呼出声。
“白姑娘?你怎么了?”萧清让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腿……腿抽筋了……”
白绮咬着牙,她不敢动,也不敢踢,生怕引起萧清让的怀疑。
而王苟可不管不顾,他松开了嘴舌头向上舔舐,滑过大腿,最后……停在了那张开着口的花穴小嘴前。
“滋溜……”
他伸出舌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狠狠舔了一口。
“唔!!!”
白绮身子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
她感觉太刺激了。在饭桌下、在恩公的脚边,被这个泼皮口交。
王苟的舌头灵活有力,在敏感的花心处疯狂搅动。他用舌尖挑逗阴蒂,用舌面摩擦阴唇,甚至试图将舌头伸进那个紧致的小孔里。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桌底回荡。
幸好萧清让喝多了,耳边嗡嗡作响,加上心情激动,根本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声音。
白绮却快要疯了,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王苟的头顶开;她想要逃离,却被那张嘴死死吸住。
“嗯……啊……不……不行了……”
她在心里哀鸣,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将那处私密送得更深,方便王苟的吞咽。
“白姑娘,来,我敬你一杯。”
桌面上,萧清让举起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白绮,“这些年……苦了你了。”
白绮看着他深情的目光,心中痛如刀绞。她想端起酒杯,可手却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桌底下的王苟猛地加快了舔舐的频率,舌头快得只剩下残影。
“滋滋……滋滋……滋滋……”
终于,在王苟的快速口交下,白绮达到了高潮。晶莹的爱液如潮溢出,被王苟贪婪的接住、吸了个干净。
王苟慢慢从桌底下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他那双筷子。
“嘿嘿,神医,筷子捡回来了!”
他一脸憨厚地笑着,坐回了位子上。
有些不甚酒力的萧清让奇怪地看着他:“王苟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还这么红?”
“嗨,桌底下太闷了,憋的!”
王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却极其下流地瞟向对面的白绮。
此时的白绮,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面色潮红如血,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宽大的裙摆下那双洁白的玉腿还在微微发抖。
“白姑娘,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好像很累。”萧清让担忧地问。
白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凄凉与媚意。
她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酒,手颤抖着送到嘴边。
“我……我没事……恩公……”
她喝下了杯中的酒,像是喝下了一杯毒药。
“多谢……款待。”
却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萧清让说的,还是对那个刚刚在桌底下把她舔高潮的王苟说的。
……
下午,三人来到了济世庐的炼丹房内,热浪滚滚,药香扑鼻。
这间平日里清冷的石室,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地火被引动到了极致,红彤彤的火光映照在四壁的青石上,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
一口半人